?蕭泠煣聽見這些,穿鞋的動作停了下來,轉(zhuǎn)身回到客廳,電視畫面中出現(xiàn)蕭教授私人律師與慈善機(jī)構(gòu)一起剪彩的畫面,緊接著又是學(xué)校校長馮建國親筆為蕭教授題寫“正直無私”的畫面,馮校長一臉笑意的對著記者說:“蕭教授一直是一個為人正直,大公無私的人,在學(xué)校深受同學(xué)們愛戴,在事發(fā)之后,我校也一直無條件相信蕭教授不會做出任何危害社會之事,事實證明,這是對的。為感謝蕭教授為學(xué)校和社會……”
蕭泠煣看著這些,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這是什么意思,在葬禮那天我沒見到這個校長吧?人都死了,怎么還搞出這么多花樣?”
“不一直都是這樣的嗎?很多人都是在死后才變得出名,變成偉人的?!笔掲L默默的回答了一句。
蕭泠煣轉(zhuǎn)頭一看,蕭鱈蜷縮在沙發(fā)上,一只黑貓趴在她的肚子上,像是睡著了,而蕭鱈則是面無表情地看著電視,好似對這件事一點也不驚訝。蕭泠煣沒見過蕭教授的貓,自是不認(rèn)得黑子。但貓不是重點,重點是,依蕭鱈的性子這時候跳起來才是正常的,除非:“小鱈,這些事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蕭鱈拿起遙控器隨意轉(zhuǎn)換了一個頻道說:“怎么會。你不是要去照顧外公嗎,還不出門?”
蕭泠煣看看時間,是該走了:“那行,小鱈,冰箱里有吃的,中午你餓了就拿出來熱一熱。我可能得晚上才能回來?!?br/>
“嗯?!?br/>
蕭泠煣穿上鞋正準(zhǔn)備出門時突然回過頭來問:“蕭鱈,我記得你不喜歡貓吧?!?br/>
“這貓是小姨的,一直跟我比較親?!?br/>
“這樣啊。長得挺漂亮的,小嵐走了,我們得好好照顧它。”
“嗯?!?br/>
待蕭泠煣離開后,蕭鱈拿起遙控器把電視關(guān)了,抱著黑子轉(zhuǎn)身進(jìn)了房間,她只是想看看新聞是有沒有出來,并沒有想看什么電視節(jié)目。正巧自己母親在家,也讓自己母親看看這個鬧劇是怎么收場的。
蕭鱈進(jìn)入房間后把黑子放在床上,打開電腦不停忙活著什么。也不知坐在那里多久了,突然敲鍵盤的手顫抖了起來。蕭鱈停下來,使勁握緊自己的雙手,也不知怎么的。近來身體總是不受自己控制。嚴(yán)重的時候甚至有一種靈魂抽離的感覺,難道是極限到了。蕭鱈打開床頭柜的抽屜,拿出里面的一把小刀在自己手背上劃了一條口子,口子不深,隱隱可見皮下的肉,并沒有流血,可是皮下的肉不是血紅色而是有些泛白,那口子慢慢又自己合上了。蕭鱈一陣驚訝。遭了!算算時間,的確是一場輪回的極限了!
此時。張家駒那邊收到了一個好消息,因為是周六,張家駒寢室的其他人都在,打游戲的打游戲,看書的看書。反正就是一副將頹廢進(jìn)行到底的模樣。
“知道嗎,我和孟凡被實驗室錄取了,我們這次也算是托蕭教授的福。”張家駒對李宇說著,順便打開手機(jī)遞給李宇看那條學(xué)院發(fā)來的信息。
“想想教授前些日子被黑得那么慘,沒想到這么快就解決了?!睆埣荫x感嘆了一句,又問一旁靜靜看書的孟凡:“孟凡,你說,教授是不是早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留了一手啊,可是為什么不在第一時間公布遺囑,還有那個蕭鱈說的研制藥……”張家駒突然意識到自己差點說漏了嘴于是改口說,“沒想到教授之前有把自己研制藥物的事情記錄下來啊?”
明明研制藥物就是蕭鱈當(dāng)時胡謅的,怎么會有記錄呢,難道蕭教授之前真的有研制藥物,那蕭鱈又是怎么知道的?張家駒疑惑的看著孟凡。
對于這件事孟凡也一直想不通,不過近來想不通的事情可不止這一件。
孟凡站起身來說:“我去個廁所?!?br/>
王岑藝突然從游戲里抽離出來:“該不會是蕭教授死前給自己想到的炒作吧?!?br/>
“要不要把人想得這么陰險?”李宇回了一句。
這時張家駒站起身來,李宇問:“你又干嘛去?”
“廁所。”
張家駒回了一句,默默的來到廁所旁,孟凡正在里面洗臉,也不知為何,他覺得孟凡一定有什么事情瞞著他。
“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那?!泵戏蔡ь^看著鏡子說了一句。
張家駒聽見,一陣懊惱,他明明藏得挺好的。張家駒正準(zhǔn)備出來時,又聽見孟凡對著鏡子說:“你是不是跟了我很久了?”
這什么意思?張家駒停下了自己的動作,這難道不是在跟他說。
孟凡最近一直覺得有什么東西在跟著自己。就在這時他所看著的鏡子里從角落出現(xiàn)了一個小鬼,那個小鬼的頭的比例明顯過大,有大大的黑眼,更關(guān)鍵的是這只小鬼他認(rèn)識,就是那只在地宮里頻繁出現(xiàn)的小鬼,他記得這只小鬼幫了他很多。但為什么跟著他,突然孟凡腦海里閃過一個畫面,那是還在載靈溪客棧的時候,房間里回蕩著奇怪的聲音,他在聲音的驅(qū)使下打開了柜子,里面躲著一只小鬼:“你該不會在載靈溪的時候就找上我了吧?”
鏡子里的小鬼點點頭。
孟凡一陣扶額:“告訴我,為什么我能看見你?”他明明戴著往生石,按理說是不能看見鬼怪的才是。
鏡子里小鬼抬起自己的手來,指著上面的印章,那是一個有著骷髏頭和一些看不懂的古文字的圖案,但是孟凡一眼便認(rèn)出來了,那是一個魔鬼契約的標(biāo)記:“魔鬼契約?”
魔鬼契約!什么東西?張家駒躲在一旁,聽見孟凡一個人不停的自言自語,眉頭皺得越來越緊,該不會是孟凡從地宮回來精神出了問題,難怪覺得孟凡怪怪的。
鏡子里的小鬼跳了起來,騎到孟凡肩膀上,指了指他的后頸。又再次跳到了地上。
“你該不會私自和我簽署了協(xié)議吧?”
小鬼又是點點頭。孟凡一陣懊惱,想必自己的脖子后面也有一個像小鬼手上魔鬼契約的印記,那印記應(yīng)該在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的地方,不然一定會有人提醒他的。想他當(dāng)初只是打開了一個柜子罷了,沒想到會惹禍上身。雖然這只小鬼看起來很無害,有些時候甚至能幫上大忙,但是要知道魔鬼契約已簽就等于半個身子踏入了鬼門關(guān),小鬼是吸噬人的靈氣存活的,這必然會削弱人的生命特征,導(dǎo)致人短命,若是遇到其他惡魔,一旦小鬼死了,和小鬼簽署魔鬼契約的人類也會立即暴斃,但人類死了,小鬼卻可以再次找尋簽署魔鬼契約的人。
“讓我縷一縷,最近先不要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里。”孟凡對著鏡子說到。
他看得出來,小鬼似乎聽了他的話有些受傷,臉上寫滿了委屈,但是孟凡是他的主人,小鬼也只好點點頭。
孟凡嘆了口氣,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那鏡子里的人怎么看都只是一個平凡人,為什么頻頻在他身上出現(xiàn)奇怪的事,好想快點結(jié)束這一切。對這樣的情況孟凡就算再煩心也必須得接受,要想解除契約,沒那么容易,但他也會努力試試看。
張家駒見孟凡似乎要離開了,于是馬上逃也似的回到了寢室。
“怎么上個廁所回來這么慌張?”李宇見張家駒急忙忙沖回來,于是問了一句。
張家駒隨意找個借口說:“我忘記帶紙了?!?br/>
“不是吧,你沒擦屁股啊,你惡不惡心啊?!崩钣畲蠼辛艘痪洹?br/>
張家駒凌厲的眼神甩過去:“我還沒脫下褲子,擦毛的屁股?!?br/>
“哦。”
張家駒伸手去拿自己桌上的紙,這時候孟凡也從廁所回到了寢室,張家駒愣了愣,看著孟凡拿了錢包準(zhǔn)備出門。
“干什么去?”李宇見了問。
孟凡也沒回頭,只是語氣有些疲憊的說:“出去逛逛買些日用品,你們要我?guī)裁闯缘膯幔俊?br/>
“嗯,隨意,能填肚子就好?!蓖踽嚭屠钣町惪谕暤恼f到。
孟凡點點頭沒說一句便出門了。
李宇覺得有些奇怪,孟凡已經(jīng)很少像這樣情緒低落了,于是問張家駒說:“你知道孟凡怎么回事嗎?”
“我怎么知道!”張家駒條件發(fā)射的大叫了一句。
王岑藝正在群里商量著游戲攻略,被張家駒突然的大叫弄得瞬間頭腦空白:“叫屁?。∥覄傁氲绞裁磥碇?,現(xiàn)在全忘了?!?br/>
李宇也是一副假裝受驚嚇的模樣,最近的張家駒和孟凡都很反常啊,孟凡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跟回到了剛進(jìn)大學(xué)一樣,張家駒則是動不動就炸毛,難道是內(nèi)分泌失調(diào)不成。
而張家駒則是萬分苦惱自己要不要把孟凡自言自語的事情說出來,那一看就是精神有問題啊,但是要是孟凡不是精神病怎么辦:“煩死了?!睆埣荫x說了一句,拿起桌上的紙再次往廁所走去。
現(xiàn)在正是初春的季節(jié),還有些冷。孟凡出了門后沒有目的地的一步步往前走著,任由著冷風(fēng)把自己吹得清醒一些,也不知走了多久,反正當(dāng)他意識到自己走了很遠(yuǎn)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路燈也已經(jīng)亮起來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