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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荊古在上場的時候還是非常的緊張的。
畢竟程瑜對于他來說就已經(jīng)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峰了。
現(xiàn)在竟然要面對著比程瑜還要厲害的嚴亮,他心中的緊張與絕望已經(jīng)可想而知了。
甚至一直心思電轉(zhuǎn),在想自己是不是干脆認輸算了。
那樣起碼不用被嚴亮虐上一番。
但是就是這么一個最緊張的人,其實才是飛宇中學的指導老師送給湖海中學最大的禮物,如果稍稍不注意的話,那么迎接湖海中學的就將是一場滑鐵盧。
這樣的表象會是最好的殺手锏。
荊古其實并不欠缺實力,他欠缺的只是一個適合他揮的舞臺,飛宇中學的老師一直堅信這一點。
將程瑜放在倒數(shù)第二個出場固然有程瑜主動要求的一方面,但是派荊古最后一個上場也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
而現(xiàn)在,就在嚴亮即將登頂?shù)臅r候給予他致命一擊,讓湖海中學空有三大巨頭卻只能止步于亞軍,絕不是不可能的事。
“湖海中學嚴亮,還未請教同學的姓名。”
“飛······飛宇中學荊古,還請·······請嚴亮同學多多指教?!?br/>
嚴亮還沒說什么,底下已經(jīng)炸開了鍋。
“哈哈,說話都說不利落,還來參加什么比賽?”
“原來飛宇中學竟然還有這樣的活寶啊,這樣這場比賽我們就放心了。”
“湖海中學根本就是贏定了嘛。”
“以前的比賽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小結(jié)巴,看樣子飛宇中學已經(jīng)放棄這一場比賽了。”
反正現(xiàn)在的情形就是一邊倒的認為湖海中學已經(jīng)贏定了。
就連飛宇中學的人都不忍直視,用著責怪的眼光看著飛宇中學的指導老師。
當初是您力排眾議,非要讓他上場。
現(xiàn)在好了吧,我們的比賽已經(jīng)可以提前結(jié)束了。
本來還有那么一線希望的天海市冠軍就這么拱手讓給湖海中學了。
我們這里人才濟濟,怎么就非要選這么一個人上去,非要讓我們都丟人現(xiàn)眼不可么?
飛宇中學即便起了內(nèi)訌,他們的指導老師仍然穩(wěn)如泰山。
因為他選擇相信荊古。
其實說話不利索并不代表著不厲害。
除了飛宇中學的指導老師之外,還是有一個人看好荊古的。
比如說湖海中學校隊某個專業(yè)拆臺的。
“鳳兮鳳兮,故是一鳳?!辈恢趺吹?,王語凡就想起了這么一句話。
“確定,這么個一直在磕巴的人能夠和鄧艾相提并論?”趙食其同學有些不滿于王語凡的說法。
“是騾子是馬我們拭目以待,難道我會希望嚴亮輸么?”王語凡反嗆了一句。
“到底是哪邊的?”
幸好有人將王語凡拉走,才避免了一場內(nèi)訌笑話的生。
“這一局由于荊古同學很是緊張的緣故,不如就讓區(qū)區(qū)不才說出一個題目怎樣?”
“好,就由嚴亮同學說了算?!鼻G古本就沒想好自己要說什么,現(xiàn)在嚴亮提出這么一句,正好是求之不得的。
“區(qū)區(qū)不才想要說的,那就是東周覆亡?!?br/>
事實上,東周的滅亡雖然也有作死的成分,但是起碼周赧王是做了最后的努力的。
此時的秦國已經(jīng)擁有了將天下所有諸侯國部平滅的實力。
于是有人提議由東周國率領六國合縱,做一場最后的努力。
周朝雖然是名義上的天下共主,但是實際上已經(jīng)是個空殼,想要打敗秦國,由周天子這個名義上的天下共主號召合縱,也許是最好的選擇。
只是可惜。
被秦國擊敗的六國即便再怎么落魄,也不會看得起周王室。
要知道,就算是曾經(jīng)還算得上對周王室尊敬的齊威王,也做過朝見生前的周天子,卻在其過世后破口大罵的事。
而東周王朝的最后一次作死直接斷送了這個本就是茍延殘喘的王朝。
而且還成為了欠款最多的落魄天子。
沒有等到荊古問,嚴亮實在是不耐煩了,于是率先問出了問題。
“請問,東周王朝是在哪一國的勸說下決定號召六國合縱抗秦的?”
“是······是楚國?!鼻G古說話雖然結(jié)巴,但是回答問題卻一點都沒有含糊。
“好的,現(xiàn)在該荊古同學提問了?!?br/>
雖說荊古一直沒有什么信心,但是嚴亮的機會都給到了這種地步,他要是再不接著,也枉為飛宇中學選拔出的精英了。
雖說緊張的大腦快要想不出什么問題來,但是嚴亮既然提出的題目是東周覆滅,那么也就有機可乘了。
“請······請問,嚴······嚴亮同學,東周亡國是······是在哪一年?”
“如果按照周赧王去世的時間來計算的話,那么應該是公元前年,如果按照呂不韋滅掉東周國的時間計算的話,應該是公元前o年?!?br/>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優(yōu)先權(quán)直接到了荊古的手中。
畫蛇添足,說的就是嚴亮這樣的人。
就因為想要顯示一番自己的實力,反而把優(yōu)先權(quán)拱手讓人。
“我······我覺得,盡管·····周赧王最后做出的努力可以說有些愚蠢,但是不能說明他的志向有問題。”
“怎么就沒有問題了,一個空殼的王朝竟然還想阻止秦國的統(tǒng)一之勢,這不是自取滅亡是什么?”嚴亮現(xiàn)在卻好像程瑜附體一樣,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嚴亮同學的觀點太過分了,剛才曾經(jīng)說過,秦國的統(tǒng)一之勢雖然在現(xiàn)在看來是對的,但是現(xiàn)在卻這樣的評論曾經(jīng)想為自己做最后一搏的周赧王,不覺得自己自相矛盾么?”
荊古忽然認真了起來,連說話都不再結(jié)巴了。
“但是此一時彼一時,如果是可為之事,那叫做英雄,如果明知不可為而強為之,那就是智商問題了,難道說荊古同學的智商也是一樣高的么?周赧王的下場可是躲到高臺上去逼債,難道不是自己找的么?要是他老老實實的,不搞什么勞什子的合縱號召,可是不會有這樣的下場。”
“不可否······否認,有一種精神就叫做飛蛾撲火,就算是債臺高筑,也是心甘情愿。就好比我們兩人之間的比賽,我知道我完不是的對手。但是我就是要······要和見個高下。”
“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xiàn)了呢?所以這一場贏了。”
嚴亮忽然說了這么一句,荊古被他嚇了一跳。
“我·······我沒聽錯吧,這一場認輸,為什么?”
“沒錯,我認輸了。盡管并沒有說服我,但是我自己卻敗給了自己。所以恭喜,已經(jīng)取得了一場勝利了?!?br/>
湖海中學對于嚴亮的認輸行為頗有微詞,但是又無可奈何。
反正有才華,任性,我們也只有為的任性來買單。
不過要是輸了的話,恐怕也會是債臺高筑吧?
人民群眾一人一口唾沫淹死。
王語凡的心中可是在惡意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