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弟,你今天來找我是什么事?”
“哦,許久不見姐姐,特地來看望,帶了小禮物,請姐姐收下?!闭f著他從身邊拿過盒子和天蠶絲遞給香兒,再由香兒交到太子妃的手中。
太子妃先是看了一眼天蠶絲,覺得很滿意,又打開了盒子,見得一顆手心大小的夜明珠,就更高興了。女人好像都喜歡這樣的東西,不管她的地位高低和富有程度。
“輝弟,這應該花了你不少錢吧?”
“孝敬姐姐可不能寒磣了,一點心意而已。”白輝舔著臉笑到。
太子妃是來者不拒,何況是這個堂弟的東西。不過她也了解這個人,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好在他平常經(jīng)常來跟自己走動,關系到不生疏,反而比起白家其他人還要好些。
“好了,輝弟,說吧又有什么事要求姐姐的?”
“呵呵,姐姐就是快人快語?!卑纵x不好意思地笑道,“今天來呢,確實有件事情要來拜托姐姐幫忙。”
太子妃喝了一口茶,笑而不語。
“我又被……被別人欺負了?!彼缓靡馑嫉卣f到。
“什么?你又被別人欺負了?”她瞬間暴起,之前的仙女氣質(zhì)頃刻間蕩然無存,“你是我們白家的人,怎么老被別人欺負?這回又是誰?還是那個曹剛!”
白輝被說得臉上無光,好像真就丟了白家的臉一樣:“姐姐,這次是和曹剛有關系,不過還有一人!”
“除了他還有人敢欺負你?誰!”太子妃想不起還能有誰這么大個膽子,再加上她家族觀念很強,眼見就要殺人了!
白輝心里暗喜,這不正是他希望的嘛?太子妃越生氣越好,那樣她的報復就會更加猛烈。
“是一個名不經(jīng)傳的小子,叫做夏侯戰(zhàn)。”
“夏侯戰(zhàn)?誰家的犢子?香兒你知道嗎?”太子妃已經(jīng)忍不住罵人了。
“小姐,他應該是夏侯家的人,具體是誰我也不清楚。不過這之前我是沒聽說過這個人的。”香兒適時補充一句。
“好大膽子!莫不是仗著曹家的勢力來欺負我白家?!”太子妃還是了解夏侯家和曹家之間的關系的,是以猜測夏侯戰(zhàn)是仗著曹剛來欺負白輝。
“肯定是!姐姐,就是夏侯明初當了大內(nèi)侍衛(wèi)長,夏侯家跟我們家也是差距極大,借他兩個膽子他為不敢!”白輝趁機煽風點火,“姐姐,我覺得這是曹家甚至代表了武親王指使夏侯戰(zhàn)挑釁我們白家,目的極有可能直指太子呀!”他這一說可不得了。明明只是他和夏侯戰(zhàn)的矛盾,硬是被他上升到了派系斗爭了。
太子妃不明真假,越聽越憤怒,恨恨說道:“哼!挑釁我白家?充當馬前卒?動搖太子根基?掀起派系大戰(zhàn)?輝弟,你且回去,這事我自有安排!”
白輝點點頭:“是姐姐,我等你消息,一定要打他們一個反擊,讓他們知道我們太子黨不是軟柿子!”
太子妃一揮手,讓他趕緊退出去,胸口一起一伏的,頂?shù)帽〖喍伎烀撀淞恕?br/>
等到白輝走了,香兒這才站起來說話:“小姐,我覺得輝少爺言過其實了吧?他這人一直都沒個準,而且喜歡說沒影的事。我們貿(mào)然出手教訓人,會不會出現(xiàn)誤會?”她看得還是很清楚的,很有智慧,這也是白禮安排她當陪嫁丫鬟的原因。
“我知道,輝弟這個人嘴里沒個實話。不過,欺負我白家人終歸是有損我的面子。那個夏侯戰(zhàn)還是要教訓的,這也是給帝都官員一個警示,我白家不是隨隨便便可以小看的!”
“是小姐,我懂了!”香兒明白她的意思了,“但是誰去比較合適呢?”
“你覺得呢香兒?”
香兒想了想:“小姐,我覺得一般人肯定不行,太弱了也不行,而且,得由白家人出面才行。我覺得這人,非白景少爺不可!”
“哥哥?”太子妃怎么也沒想到,香兒推薦的人居然會是他,“為什么是他?”
“小姐,景少爺是蜀山的弟子,實力不凡。他出手,只當是蜀山對他出手,就算打傷打殘了那人,朝廷也追究不得!”
“有道理!那香兒你準備下,下午到城外的竹林里去找他,我要親自和他說?!碧渝⒖叹投ㄏ聛砹恕?br/>
下午的時刻,太子妃在香兒的陪伴下,到達了城外的竹林里。這竹林面積到不是很大,但是周圍環(huán)山,留了一個豁口,正好當作入口。
白景乃是白禮的兒子,是白錦繡同胞兄長,同時還是蜀山的得意弟子。四年前,他奉掌門的命令,護送郭琇下山,就此留在了帝都,偶爾會回去一趟蜀山。
此人身上帶著一股公子哥的盛氣,在蜀山時也是結黨拉幫,欺負一些剛進門或者修為差的同門師兄弟。門中大佬因為他世俗地位較高,自身資質(zhì)又好,不僅不加以約束管理,反而任由胡作非為。在蜀山上,同輩弟子中除了劍一封,誰都不放在眼里,就連夏侯戰(zhàn)也受過他的下馬威。
但是,他留下在帝都,也不是他一人之意,乃是門中大佬的意思。蜀山和昆侖的爭斗,方方面面都有。在朝廷上,他們稍稍落后。昆侖得到了老皇帝的支持,又和武親王站在一起,而蜀山則是站在了太子的背后。按照長遠看來,無疑是蜀山得到了先機,將來老皇帝一死,太子登基,那么蜀山就會得到朝廷的支持,大力碾壓昆侖。他留下來,就是起到聯(lián)絡的作用。
“這兒景色真好小姐?!?br/>
“那是,仙人居住的地方嘛!真是沒有想到,我白家還能有哥哥這樣的仙道人才。家族興旺那不是指日可待嗎!”太子妃嬌笑道。
“是呀,小姐,我們白家再過一年半載,可就是帝國第一家族了!到時候那曹家還不是仰人鼻息!再隨意拿捏他們?!?br/>
“不說了,前面就到了!”
再往前走幾步,一道柵欄擋著,一童子大概七八歲的樣子,正趴在一塊石頭上睡大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