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云密布,雷霆肆虐,眾人驚駭間,只見一只巨手透過虛空,抓向那一道駭人的雷電。
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這一道令得眾人心驚肉跳的雷霆,在這只巨掌之中竟然毫無反抗之力,片刻之間消散得無影無蹤。緊接著巨掌一揮,天空中的烏云盡散,天空恢復(fù)明朗。
雷霆之力消散之后,虛空之中蕩起漣漪,一名須發(fā)皆白的灰袍老者突兀的出現(xiàn)在半空。他仿佛腳踏實地一般,一步步走了下來,最后在慕容秋月身前站定。
“院長好!”
當看到老者之后,四周圍觀的學(xué)生大驚,連忙躬身行禮道。
慕容秋月一愣,這就是學(xué)院那位從來都不出現(xiàn)的神秘院長么?看來這次闖禍了!
“好個屁!你們這幫兔崽子,從了都不讓人省心!”
老院長雙眼一瞪,罵道。隨后,他轉(zhuǎn)過頭來,對著慕容秋月微笑道:“小女娃,你這陣法可以撤去了吧!”
聞言,慕容秋月手掌一揮,連忙撤去八卦鎖神陣。
陣法消散后,熬洋的身形顯露出來,只見他衣袍破爛,披頭散發(fā),焦黑的皮膚布滿裂痕,鮮血淋漓。顯然,被雷電劈中,他吃了不少苦頭!
瞧得熬洋的模樣,老院長眉頭一皺,怒罵道:“你個兔崽子,下次還裝不裝逼了!告訴你多少次了,裝逼遭雷劈,你他么就是不信!”
老院長的話,頓時令得四周圍觀的眾人一陣哄笑。熬洋本就焦黑一片的臉龐頓時變得更黑。
“你們都不用修煉了么?看來你們在內(nèi)院太悠閑了,明天開始,任務(wù)貢獻減半!”
掃了眾人一眼,老院長沉聲道。
眾人聞言,頓時臉色一苦。這些圍觀的學(xué)生,大多都是生活在底層,如今任務(wù)貢獻減半,對他們來說,將是極為沉重的打擊。
“完了我的好酒!”
不等眾人做出反應(yīng),老院長突然驚呼了一聲。說著,他的身形一閃,消失在眾人眼前。
這就算完了?慕容秋月出手如此之重,若不是老院長出現(xiàn),必將鬧出人命。原本以為她必會受到嚴厲的懲罰,沒想到老院長竟然絲毫不怪罪她!
一眾圍觀的學(xué)生頓時面面相覷,心中紛紛猜測,這個新來的學(xué)妹到底是什么身份?
見到老院長就這樣走了,熬洋翻了翻白眼,帶著一眾手下怒氣沖沖的離開了。
一眾圍觀的學(xué)生見已無熱鬧可看,也是紛紛離去!空地之上,只留下慕容秋月四人。
“走吧,咱們回宿舍!”
慕容秋月對著王鐵牛等人微微一笑,輕聲道。
王鐵牛點了點頭,與李正洋二人扶起辜鵲,一行人慢慢走向宿舍。
夜幕降臨,四周黑漆漆的,內(nèi)院深處的某處院落的燈還亮著。
透過房間窗戶,可以隱約看到屋內(nèi),只見兩道蒼老的身影相對而坐,正在飲酒。細看的話,正是院長跟老神機。
“拓拔老頭,你那寶貝徒弟差點惹了大禍了!內(nèi)院的水可深得很!”老院長喝干杯中酒,笑道。
“惹個屁的禍!不是我說你,你看看你這內(nèi)院,簡直是烏煙瘴氣!我活了幾百歲,就沒見過像你這么管理學(xué)院的!”老神機罵道。
老院長翻了翻白眼,笑道:“嘿嘿,我就是要它亂,有競爭才有壓力,有壓力便有動力!”
繼續(xù)為自己倒了一杯酒,老院長接著道:“再說了,不經(jīng)過磨礪,怎么成長?溫室的花朵受不住風(fēng)霜的摧殘,以后出了學(xué)院,他們怎么生存?”
微微點了點頭,老神機不再說話,默默喝起酒來!
沉默了良久,老院長突然問道:“那個小家伙怎么樣了?”
“唉……很不好!已經(jīng)完全不在掌握中了!”老神機嘆息道。
“看來,我們還是小看了那些人,他們的手竟然已經(jīng)伸到內(nèi)院來了!”
“是啊,我們……”
兩人的說話聲越來越小,似乎臉他們自己都聽不清了。
老生宿舍區(qū),一處獨立的院落中,燈火通明。
通過燈火的照射,可以看見,小院的大門上方掛著一塊巨大的牌匾,其上‘青幫’兩個古體大字龍飛鳳舞。
大廳中,或坐或站,錯錯落落的擠滿了數(shù)十人。
在大廳靠墻的位置,擺放著一張紫鐵木打造的名貴桌案,桌子前,坐著一名青年。這青年大概三十歲左右,一襲青色錦緞長袍再配上青年那俊氣的面孔,倒也風(fēng)度翩翩!
只是從青年雙眸中流露出的那一抹陰鷲的目光,卻是狠狠的破壞了這份風(fēng)度!此人便是內(nèi)院青幫的掌舵人蕭燁!
下首位置,坐著一名渾身被紗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青年,透過紗布中露出的那一雙眼睛,可以看出他正是熬洋!
“蕭哥,咱們這次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這幫新人!”有人憤憤不平道。
“是啊,太囂張了,連熬哥都敢打!”有人附和道。
“哎呦……表哥,他們完全不把你放在眼里,我可是為了維護你的面子才挨的打!你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他們一頓,否則咱青幫的面子往哪擱!”
熬洋夸張的呻/吟了一聲,對著蕭燁訴苦道。
“夠了,熬洋!”坐在桌前的蕭燁突然發(fā)出一聲冷喝。
他狠狠地掃了一眼熬洋,冷聲道:“熬洋,不要以為你的那些破事我不知道!整天帶著青幫的人到處瞎鬧,再這樣下去,我也保不了你!”
熬洋諂媚的笑道:“哪能呢,依照表哥的實力,在內(nèi)院至少排進前三,哪有你解決不了的事呢?”
“是啊,有蕭哥在,咋們怕什么!”底下一眾人頓時附和道。
熬洋的話頓時讓蕭燁十分受用,不過嘴里卻是笑道:“我不算什么,在內(nèi)院還有許多高手,他們比我強多了!不過在這內(nèi)院中,的確還沒有人敢落我的面子!”
“表哥,那咱們明天就動手嗎?”熬洋問道。
“這些新人竟敢落我青幫的面子,該打!”有人怒喝道。
“是?。『莺莸亟逃?xùn)這幫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新人,否則咱們青幫多沒面子!”有人附和。
冷眼掃過底下七嘴八舌的眾人,蕭燁沉聲喝道:“一群蠢貨!我去教訓(xùn)他們,就能挽回青幫的面子了嗎?”
眾人見蕭燁發(fā)怒,不敢再言,房間內(nèi)頓時沉寂下來,落針可聞。
“表哥,那你的意思是?”熬洋問道。
“三番兩次打臉我青幫,我定會要他們付出代價?”
蕭燁冷笑了一聲,接著道:“不過現(xiàn)在出手不太合適,大家都等著看我青幫的笑話呢!再者,院長明顯是護著他們的,你們這群蠢貨難道看不出來嗎?”
“那就這樣算了嗎?”熬洋不甘道。
蕭燁搖了搖頭,沉聲道:“先讓他們蹦噠,還有不到半年玄島就要開啟了,我要閉關(guān)做些準備,到時候玄島名額爭奪賽上,我會出手!這段時間都給我安份一點,誰也不要再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