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于左池雨的緊張駕駛,打開車窗連續(xù)射擊的楚景曜倒是游刃有余。對方的車可不防彈,而自己的手槍威力還成,不久就將對方的駕駛員搞定,剩下的那名槍手又要開車又要開火,倒是給了楚景曜很好的機會。在一處右拐的林間小道口,楚景曜讓左池雨猛然減速,身后的汽車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便撞了上來,坐在車中的外國男人一頭栽向了方向盤。
就那么幾秒鐘的停頓,楚景曜立刻找到機會,將手槍中最后幾枚子彈打光后,對方也已經(jīng)不再動彈。隨即左池雨再次加速,后方已經(jīng)失控的汽車一頭撞上了路邊巨大的裸\露巖石,整個車頭向里凹陷,冒起了濃烈黑煙。
“真棒!”左池雨立刻歡呼出聲,兩手雖然還握著方向盤,但視線已經(jīng)無法離開身邊臉色淡然的男人。目光之中滿是敬佩與喜悅。
“車開得不錯,繼續(xù)吧?!背瓣字皇切πφf道,并沒有和左池雨換回位置。他臉上的神色過于冷靜,嘴角的肌肉隱隱抽動著,像是忍受著強烈的痛苦似的。
左池雨細(xì)心的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于是立刻踩下了剎車。他望著側(cè)身而坐的楚景曜緊張的說道:“你……怎么了?受傷了嗎?”
楚景曜沒有回答,他的手掌用力捂在腹部,從指縫中涌出的絲絲血液再也掩蓋不住。
“血……你……楚景曜,你中槍了?我立刻送你去醫(yī)院!”看到身邊男人汩汩而流的鮮血,左池雨瞬間大驚,自己剛才全身心的開著車,沒想到楚景曜在對付那幫壞人的時候竟然受傷了!他……一定要堅持?。∽约哼@就開車去醫(yī)院!
一想到楚景曜有可能因為中槍而死,左池雨的心猛的一下抽疼起來。他并沒有貿(mào)然檢查楚景曜腹部傷口,而是吸深一口氣,打起精神準(zhǔn)備將汽車調(diào)轉(zhuǎn)方向,重新開上馬路。
“左池雨你要干嘛!我有讓你往回開嗎?那些黑幫說不定就在后面截住我們,你回去才是找死!”楚景曜見汽車準(zhǔn)備調(diào)頭立刻厲聲制止。
“你受傷了,必須去醫(yī)院!”這一回左池雨完全沒聽楚景曜的話,他狠狠的瞪了一眼身邊的男人后直接將方向盤一打,汽車隨即調(diào)頭。如果真的遇到那些黑幫……自己會和他們走的,只求他們放過楚景曜就好了。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而起……雖然楚景曜強行占有了自己的身體,但是……他依舊救了自己!
左池雨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他并不是驚慌之下盲目離開。
“啪!”一聲脆響突然之間從汽車內(nèi)傳來,楚景曜舉著手掌目光森冷的看向左池雨。
“清醒點吧。第一,我不會這么容易死掉。第二,那些混蛋敢對我動手就已經(jīng)想好了后路,你以為他們還會留活口?還有……左池雨,你是我的所有物,你必需服從我的命令,別再逼我動手打你?!崩淇岬脑捳Z從男人嘴里淡淡而出,他的手掌沾滿了鮮血但臉上卻沒有一絲痛楚的表情,可那顫抖的指尖卻出賣了他的真實情況。
“可是……”捂著右臉的左池雨依舊想要辯解,目光之中全是關(guān)切,沒有一絲因為挨打而產(chǎn)生的憤怒。
“沒有可是,我只看起來比較嚴(yán)重……走吧,朝之前的方向開?!笨吹阶蟪赜暌琅f這么堅持,楚景曜也不可能真的把他打一頓,他的語調(diào)微微軟了下來,舉起的手掌也慢慢放下,最終落在了左池雨被打的臉頰上輕輕撫摸著。
聽楚景曜這樣溫柔的摸撫著,左池雨的眼眶不禁紅了起來,霧蒙蒙的水氣彌漫其中。
“你怎么哭了……真是的?!背瓣淄耆珱]想到眼前的家伙會在這種時候流眼淚,以前怎么凌\虐左池雨也是咬牙承受,可現(xiàn)在……果然是動心了吧。呵呵……這傻瓜為自己動心的樣子……還真是……讓人心疼。
小心的抹掉點點淚珠,可手上的鮮血混合著眼淚卻將左池雨的臉越抹越臟,一種奇妙的感覺漫延在兩人之間,凄涼而溫馨。
最終,左池雨還是不屈不撓的檢查了楚景曜腹部傷口,由于正好被手機擋了一下,傷口并不深,那枚彈頭也沒有留在體內(nèi)。只是沒了手機,沒法聯(lián)系外界,這一點,讓左池雨非常厭惡。
“走吧……朝前開,我記得離這里不遠(yuǎn)的地方有一座廢棄的加油站,雖然手機不能用了,但里面有定位,我的人很快就會過來的。別留在這里,會被他們找到的……”見左池雨終于放棄了去醫(yī)院的想法,楚景曜總算能再次上路。這種時候怎么能回去……如果回去,自己的計劃不就落空了嗎。
看著左池雨臟兮兮的側(cè)臉,楚景曜嘴角微微上翹,今天一天……發(fā)生了許多事,雖然自己受傷一事在意料之外,但總體來說……還是沒有偏離自己的劇本。
還有十天,系統(tǒng)布置的任務(wù)就到期了,相信左池雨不會讓自己等上十天的。
汽車在林間小道內(nèi)顛簸而行,大約過了一個半小時,汽車的燃油居然耗盡了。無奈之下,楚景曜只能在左池雨的攙扶下徒步向前走去。
直到月亮升上了半空,那座廢棄的加油站才被找到。由于太多年沒有使用,它已經(jīng)破敗不堪,里面沒有一張完整的椅子,左池雨只能脫下自己的衣服鋪在地上,然后讓受傷的楚景曜躺在上面。
直到深夜,忙個不停的左池雨總算坐了下來,他將楚景曜的頭放在自己大腿上,這樣能讓對方睡得舒服一點。
“想想也覺得不可思議,就在不久前,你還那么的反感我的觸碰,可現(xiàn)在,卻主動照顧受傷的我。池雨,是什么改變了你的想法呢?”閉著眼睛的楚景曜輕笑著問道,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但精神卻不算太糟。
左池雨聽到楚景曜的話后并沒有立刻回答,手指惡作劇似的擺弄著對方的頭發(fā),他的心中對于這個問題也是百感交集。
不想回答也不敢回答,左池雨下意識的回避這種問題。
兩人就這么一直沉默著,過了許久之后,左池雨卻主動開口問道。
“你為什么……選中了我呢?那個拍賣所那么多……男人。而且……為什么把我從警察手里救出來,我的確是把那個混蛋殺了……現(xiàn)在還連累你受傷。”這個問題一直盤踞在左池雨腦海,直到今天,他才鼓起勇氣問了出口。
“為什么?因為你有趣……呵呵。”楚景曜調(diào)整了一下睡姿笑著說道,但他玩笑般的話卻沒有讓左池雨滿意。
“有趣嗎?”左池雨故意拉了拉對方的頭發(fā),一語雙關(guān)的說道。
在以往,左池雨可不敢對楚景曜做這種事,因為楚景曜對自己下起手來更狠,各種花招都敢往用上……跳\蛋、捆綁、就差拿鏈著拴住自己的脖子往戶外溜了,只要敢反抗他,楚景曜就敢不把自己不當(dāng)人看,做到虛脫這都算輕的吧……
可今天發(fā)生了這么多事,神經(jīng)緊繃了許多,猛松懈下來,這讓左池雨突然卸下了心中的包袱,特別是看到受傷的楚景曜,這讓他頭一次做回了自己……
十八歲的大學(xué)生,初生牛犢不怕虎,什么都敢說什么都敢做,“欺負(fù)”起楚景曜來自然得心應(yīng)手。
“有趣……明明不喜歡那種環(huán)境,卻認(rèn)真做著自己手上的工作,看著無所事事的我,特別送上小餅干。那份小餅干的樣子一直記在我心里呢……很喜歡看你倔強的模樣,憤怒的抗拒我的征服……但你一定不知道,就是這種表情更加激發(fā)了我的征服心。每一次都想著,如果有一天你能乖乖聽話,乖乖留在我身邊……那感覺一定不錯?!?br/>
楚景曜再次緩緩說道,這一次他像是沉浸在某種回憶中一樣,表情柔和的說道。
這種表情,左池雨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冷酷也不讓人討厭,讓人……忍不住想要去觸碰。這樣想著,手指已經(jīng)貼向了對方冰涼的臉龐,從指尖傳來的獨特觸感令左池雨忘了剛剛那番令人討厭的話語。
“征服”……自己又不真是他的狗!
“摸夠了沒?”楚景曜笑著捉住了左池雨的手指,被他的手指蹭到發(fā)癢,更是讓自己心中蠢蠢而動……別看左池雨不懂*,但他不經(jīng)意的小動作都總能讓楚景曜保持性致。
腹部雖然還有點疼,但應(yīng)該不影響做\愛,于是他將左池雨的手掌貼向自己的唇邊,在對方平坦的指腹間落下輕輕一吻。
“嗯?”左池雨下意識就想將手掌抽回,可他不僅沒能成功,而且整個人都被楚景曜順勢拉倒。
沒有更多的*和愛\撫,被壓倒的左池雨已經(jīng)很適應(yīng)這種粗暴而簡單的歡愛,熟練的解著楚景曜皮帶,在對方熾熱的目光下,他的身體開始發(fā)燙……
“瞧瞧你那發(fā)情的樣子,不用我碰你,你自己都能勃\起吧?!背瓣讗毫拥恼f道,羞辱性的語言更加激發(fā)了左池雨的情\欲……
脹紅臉的左池雨咬著牙什么也不反駁,他只是顫抖著身體將楚景曜的衣物脫下。
可看到對方腹部那道恐怖的傷口時,左池雨的手卻停了下來。
像是突然明白,左池雨腦子瞬間冷靜,他小心為楚景曜系上衫衣扣子,然后說道:“你受傷了……不能做……”
“沒關(guān)系的,你在上面自己動就好,小心別碰到傷口?!背瓣椎摹昂眯摹苯ㄗh再次讓左池雨心跳加速。
自己……坐上去……扭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