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柔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而江寧也是開口道:“怎么麻煩了?”
“孫氏集團(tuán)不知道怎么了,竟然開始要找合作伙伴了?!?br/>
秦雨柔滿面愁容。
江寧不懂商場上的事情,便立馬開口道:“這不是好事嗎,以前是門都沒有,現(xiàn)在是有門了啊。”
“的確可以這樣想,但這并不意味著是一件好事,以前是沒有門,需要我自己去打開這個門,所以盡管很難,但好處就勝在一旦打開這個門,那這個門只有我一個人能進(jìn)?!?br/>
秦雨柔為江寧解釋了起來,也讓他瞬間恍然大悟。
“也就是說,如今孫氏集團(tuán)看起來像是給留了門,但是要進(jìn)這個門的卻有很多人,無形之中增加了競爭力,只有一些有資本的人才能進(jìn)這個門?”
秦雨柔愣了愣,隨即開口道:“一點就透,你這天賦不做生意簡直可惜了?!?br/>
“老婆指導(dǎo)的好。”
江寧恰到好處的拍了一個馬屁,讓秦雨柔都是忍不住一笑。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我現(xiàn)在正發(fā)愁呢,秦詩詩那邊什么保障都沒給,一切都要靠我自己去談,這跟摸著石頭過河沒什么區(qū)別,讓利多了,秦氏集團(tuán)未必能干,讓利少了,孫氏集團(tuán)肯定不會答應(yīng)合作,這可讓我怎么辦?”
秦雨柔長嘆一口氣,而江寧立馬道:“放心大膽去做吧,你這不還有我呢么?!?br/>
聽到這話,秦雨柔立馬點了點頭,在換好了衣服后,便跟著江寧一同前往了孫氏集團(tuán)。
今天的孫氏集團(tuán)前可謂是車水馬龍,來往的都是天海市藥品生意的翹楚,其中不乏一些老牌集團(tuán),底蘊(yùn)及其豐厚。
誰叫孫氏集團(tuán)不僅樹大招風(fēng),孫家更是黃州來的大家族,光是這兩點就足以讓很多企業(yè)趨之若鶩了。
“聽說了嗎,孫氏集團(tuán)已經(jīng)放話了,今天只跟一個人合作。”
“這是什么話,是已經(jīng)有人選了,還是說咱們這些公司他只選擇一個?”
“當(dāng)然是咱們這些公司他只選擇一個了,只跟一個人合作怎么可能,天海市誰這么有面子,如果白老爺子他們做藥品生意或許還有些可能?!?br/>
聽到眾人的議論聲,秦雨柔也是緊張萬分。
“怎么辦啊,今天來了最少幾十個企業(yè),就連外地的企業(yè)都過來了,但是孫氏集團(tuán)就只挑一家合作,這未免太難了吧?!?br/>
秦雨柔此刻心里也是徹底沒底了。
如果自己還是秦氏集團(tuán)的一把手,不論什么事都能自己一錘定音的話,她或許還不會這么緊張,甚至不會將這些公司放在眼里。
但今時不同往日?。?br/>
“說不定那個人就是你呢?!?br/>
江寧立馬笑了笑道。
“怎么可能,我哪有這么大的面子啊?!?br/>
秦雨柔不禁長嘆一口氣,隨即忽然反應(yīng)過來了什么,立馬看著江寧道:“你是不是又幫我了,今天的一切是不是都是因為你?”
江寧頓時一愣,沒想到秦雨柔竟然聰明到了這種地步,說的竟然一字不差!
就在他剛要開口承認(rèn)的時候,卻聽一旁突然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秦總,您怎么對你這個小白臉丈夫這么自信,他撐死就是個小醫(yī)生罷了,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大的能量?”
話音一落,一個男人立馬從一旁的走了過來,臉上還帶著戲謔的笑容。
“唐浩你什么意思?”
秦雨柔頓時不悅,而唐浩卻是直接開口道:“意思很明顯了,你那個丈夫就是個小白臉,而孫家可是黃州來的大家族,一個小白臉又能有多大的面子讓孫家只跟你合作,這未免太天方夜譚了吧?”
秦雨柔雙拳緊握,一時也不知如何反駁,因為唐浩說的都是真的,她剛才也只是猜想而已,畢竟江寧從始至終都仿佛知道一些什么一樣淡然。
可是說到底孫家都是黃州來的大家族,就算江寧在天海市面子很大,可這點面子在黃州任何一個家族眼里都算不得什么。
而就在這時,江寧直接開口道:“你還真說對了,我面子就是這么大,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我讓孫家家主跟我老婆合作的,所以你們今天來了也是白來?!?br/>
語不驚人死不休!
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周圍眾人的目光都直接望了過來。
“這小子是誰,好大的口氣,臉皮竟然這么厚,這種大話都能說的出來?!?br/>
“好像是那個秦雨柔的小白臉丈夫,一個只能吃軟飯的廢物罷了?!?br/>
“還真是臭不要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他算個什么東西,還敢說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br/>
眾人頓時鄙夷了起來,看待江寧的目光之中也是充滿了不屑而輕蔑。
一旁的唐浩更是捧腹大笑道:“江寧,你他媽一天不吹牛逼你能死是不是,怎么編瞎話都不打草稿的么,一段時間沒見,本事見長啊。”
秦雨柔面色冰冷,她絕不允許有任何一個人侮辱自己的丈夫!
“與你何干,最后就看是你拿下合作還是我能拿下合作了?!?br/>
秦雨柔直接開口道。
唐浩不禁冷笑一聲,隨即開口道:“秦雨柔,你就別給你這個小白臉丈夫擦屁股了,我給你面子,叫你一聲秦總,不給你面子,你他媽算個屁啊,還敢跟我比,你現(xiàn)在連總裁都不是了,你有什么資格?”
秦雨柔雙拳緊握,直接開口道:“你敢還是不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要是輸了,你就給我跪在地下學(xué)狗叫,再讓你這個小白臉丈夫躺在地上滾三圈?!?br/>
唐浩直接不屑道。
今天自己可是有備而來,絕對勝券在握,她秦雨柔拿什么跟自己比?
而秦雨柔也是開口道:“我怎樣可以,但是我丈夫不行!”
她也知道自己必輸無疑,但為了江寧不丟人,秦雨柔還是選擇了跟唐浩打賭。
“你還挺護(hù)著這個小白臉的,那我就答應(yīng)你?!?br/>
唐浩冷笑著道。
而就在這時,江寧開口道:“我們不可能輸,你高興的太早了?!?br/>
唐浩頓時嘴角一抽,而江寧再次開口道:“你,包括你們所有人在內(nèi),今天注定只會是我妻子的陪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