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物極必反的道理,可為何一個普通的陰靈,附身在自己頭上,就敢喝我的血?
我猶豫了一下,將另一只手心中,已經(jīng)有些模糊不清的驅(qū)邪符,拍在二虎的眉心中間。
情況比我想的好一些,驅(qū)邪符拍下去以后,二虎的舌頭嗖的一下子,回到自己的嘴里。
剛才還躍躍欲試,不肯安分下來,這會兒也沒了動靜。
按理說我應(yīng)該用鮮血描繪一下這個驅(qū)邪符,好以防萬一,可手被二虎咬的濕淋淋的,我著實有些難以下口。
大概是真的嚇唬到,麻三村這些不老實的村民。
這會兒回去拿東西的那些人,回來的速度相當(dāng)快。
看著被拎過來的大公雞,我還挺高興。
這種年份越久的大公雞,也就越厲害,治靈祟的時候,也就越省事。
原本我還以為要殺了這只雞才行,現(xiàn)在取點雞冠子血就可以。
“把雞冠子扎破,擠點血出來,然后掉在二虎的眉心?!?br/>
我對著中年男子吩咐,可能是他也舍不得自己這只雞。
這會兒聽到我說,只需要擠點雞冠子血,明顯露出來了笑容。
公雞本能的開始掙扎,不過好幾個人按著,掙扎也沒有用。
雞冠子血被點在二虎眉心,這次他也不笑了。
徹底是消停了,最起碼三五個小時,不會有問題。
就連他的陰靈,都被困在頭中,不能再到處為非作歹。
接過來剩下幾個人帶回來的東西,我開始處理這顆頭。
想要解決二虎,關(guān)鍵還是在他的尸體上面。
最簡單的辦法,一把火把尸體燒的一干二凈。
就連骨灰都不留下來,就算是這家伙還想為非作歹,也沒有可能了。
不過二虎爹肯定不原因,村子里的人,很少會有同意火化的。
可何村長那一屋子的骨灰盒,又該做何解釋?
“二虎爹能接受把二虎的尸體火化么?火化之后直接撒了,什么事都沒有。”
我也就是想試探一下村民的態(tài)度,要是能夠接受火化,那何村長一屋子的骨灰盒,還能夠解釋的清楚。
要是不能接受,那一屋子骨灰盒,就真的有待考察。
總要弄清楚來歷,還有何村長的目的。
“不行,我兒沒有全尸,進(jìn)不了靈亡村,去不成長生路……”
二虎爹說了一半,突然被人捂住嘴,旁邊的人毫不避諱的指著我,什么意思我當(dāng)然明白。
這是介意我在這里,所以說才捂住二虎爹的嘴,不讓他繼續(xù)說下去。
“還是不能說,那這事兒我就不管了,你們村子里的人,自己想辦法吧。”
我當(dāng)然不死心,裝作負(fù)氣的模樣,也就是為了以退為進(jìn)。
好讓他們自己想一想,到底是我在這里好,還是我不在這里好。
“小兄弟別開玩笑了,你哪里也不能去,還是乖乖在這里處理完二虎的事情再走吧,不然我們手中的東西,也不是擺設(shè)?!?br/>
二虎的頭剛消停下來,村民就開始反過來威脅我,可真好,好的很呢。
我臉上露出來些許的陰險,還有怨毒。
“沒有人和你們說過,不要威脅風(fēng)水師么?不然他想要和你們魚死網(wǎng)破,天王老子也攔住他的。”
我確實有必殺絕技,算是壓箱底的本事,用出來之后,眼前的這百十號人,都不可能活著。
當(dāng)然我最多就是元氣大傷,損自己的陰德而已。
像我這種,已經(jīng)被預(yù)定好,死后會成為陰司陰差的,陰德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我不愿意這么做,不過是沒到喪心病狂的地步。
可麻三村的這些人,要是一再苦苦相逼,最后我會如何,可就不知道了。
村民對風(fēng)水師也有一個大概得印象,更何況還有劉老師的前車之鑒。
所以剛才威脅我的那個人,這會兒已經(jīng)把刀放下。
當(dāng)然他們把我圍的嚴(yán)嚴(yán)實實,也讓我知道他們的態(tài)度。
“二虎不能火化,只能土葬,小兄弟還是別說其他的了,趕緊解決這件事情,大家伙家里還有事情呢。”
拿過來老公雞的男人,這會兒正心疼的抱著他的雞。
被擠出去一部分雞冠子血,公雞也不像最開始,那么有精神頭,就連羽毛的光澤,都稍顯暗淡。
“行,算你們恨。”
我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要是明白事的,都知道這算是結(jié)下來仇了。
將二虎的頭拎起來,走到他尸體旁邊。
這個季節(jié),才多長時間,尸體就已經(jīng)臭了,這股子難聞的味道,真讓我頭禿。
看著白花花的線,我有點不好意思的看向抱著雞的中年男人。
“大哥從它翅膀根下面,放點血出來唄,不用太多,能把線染紅就行。”
又要放血?看他痛苦的表情,我覺得中年男人都想以身代之,不過這還真不行。
麻三村村民的陽氣都不太足,血也不一定有雞血好用。
連著兩次被放血,公雞徹底打蔫了。
不過好歹是湊夠?qū)拙€染紅的雞血了,將白線在雞血里面浸泡一會兒。
確保線喝飽了雞血,我才敢把線拿出來。
抖了抖血淋淋的線,將線穿到針上。
我開始做起來針線活,將二虎的頭和脖子縫合到一起。
當(dāng)然這活我之前可沒有做過,這是頭一次,縫的歪歪扭扭,怎么看怎么都覺得不像樣。
縫了一半,身后突然有人小聲的嘀咕。
“好像是縫錯了怎么臉和后背在一面,腦后勺和胸口對著啊?!?br/>
這下子好了,可炸鍋了,二虎爹氣哼哼走過來,看他這個樣子,都打算和我大打出手。
“沒縫錯,要的就是這樣子,省得他以后出來作怪,回頭放棺材里面的時候,一定要臉對著上面?!?br/>
我面不改色的說,手底下的動作一點沒停。
針有點細(xì),扎進(jìn)皮肉在撅出來,挺費勁的,我又不太會用針,這會兒給我縫的,這叫一個心累。
想找個會針線活的過來幫忙,看了一圈,也沒有合適的人選。
干這個的,非得是八字極重的人才行,不然鎮(zhèn)不住尸體的。
就在我分心的時候,手掌心有了些許濕潤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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