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園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筆,萬鬼伏藏,急急如律令!
一道燃燒的符紙極速的向著我身前的女鬼激射而去,只聽“嘭”的一聲,女鬼頓時被這突如其來的符咒擊飛出去。
“時隔八年,沒想到你還是不知悔改,還想害人不成”。
女鬼一手捂著受傷的胸口,一只手惡狠狠的指著來者,怒道:“臭老頭,沒想到你來的還挺快,咳咳!你封印了我整整八年,今天你就留在這里吧!”
“老先生”,我驚訝的扭頭看著極速奔來的黃色人影。
這人不正是那晚送我法器銅鈴的老人家嘛!此時的他居然換上了陰陽先生的道服,手中還提著一把金錢劍,配合著老頭虛白的長須煞是一副仙風(fēng)道骨的感覺。
我一見老先生,頓時心中不由的松了一口氣,有老先生的幫助,我這條小命算是保住了。
我連忙恭敬的對著已經(jīng)來到我身旁的老者說道:“多謝老先生救命之恩”。
老先生面色嚴(yán)肅的盯著女鬼說道:“張小子,現(xiàn)在可不是敘舊的時候,先擒下這女鬼,不然等她化煞脫陰就麻煩了”。
的確如老先生所說,這個時候可不是和他敘舊的時候了,我連忙點頭說道:老先生,我的符咒已經(jīng)消耗光了,不知怎么對付這個女鬼。
“小子,難道陰陽先生就除了依靠符紙就沒有辦法了嗎?你且看我如何對付此鬼”,老先生一步跨出,伸出右手食指輕輕的放在了嘴里。
一股鮮血頓時從指尖流了出來,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視下,老先生突然舉起正在滴血的右手。
老者身前突然血光大震,一道奇藝的血色在老者的牽引之下,右手飛速的對著半空勾畫著
天地陰陽,天法持掌,我今已天化符,已血化墨,三清之氣為介,三者合一,符咒現(xiàn)~急急如律令:天雷現(xiàn)世~。
突然一道血色的符咒憑空出現(xiàn),我隱隱約約還可以看見這血符之上還有著一絲藍色的雷絲,雷絲在血符之上四處游走。
“這難道是三清最高道士之一的畫符術(shù)嘛!”我面色呆怯的看著老者身前半空中的血色符文。
老者面色凝重的對著女鬼喝道:“你在我天雷符之下,萬鬼都會被天雷劈的魂飛魄散,現(xiàn)在~你可有悔改之意”。
“悔改~哈!哈!哈哈!悔改,你不明不白的將我封印在井底八年之久,每日受盡天雷地火的折磨,你讓我悔改”,女鬼咬牙切齒的怒視著我和老者。
“哼!冥頑不靈”,老者手中血色天雷符頓時雷光大作,老者大喝一聲急急如律令!
身前的血色天雷符頓時爆發(fā)出一道強大的雷霆霹靂,化作一道天地雷霆,雷霆猛然將還沒有來得及逃走的女鬼籠罩其中。
“轟”的一聲,這龐大的雷霆猛然爆開,強大的雷霆之力頓時將我和老者彈飛了出去。
“咳,咳咳!好痛”,滿身灰土的我痛苦的捂著我的腦袋搖搖晃晃的從一道廢墟之中爬了出來,這天雷果然厲害,居然比我的五雷符要強大無數(shù)倍。
當(dāng)我扶著墻面好不容易站了起來,突然遠(yuǎn)方一道黑色的東西極速的向著我飛來。
還沒有等我反應(yīng)過來,那飛來的東西在我的眼中越來越大,是一塊斷木,我心中大喊不好,可這根本就來不及躲避,我只感到眼前一黑,整個人頓時栽倒在地。
“媽的,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我痛苦的摸著頭頂腫起的一個大包,當(dāng)我小心翼翼的再次爬起,生怕再有個什么東西飛了過來,整個人都躲在了一睹墻體后面,慢慢的探出了半個腦袋。
“這~這怎么可能,她居然還沒有死”,那女鬼此時正和老者斗在了一起,不過慶幸的是女鬼剛剛受到雷霆的傷害,一時半會使不出全力來,老先生更是憑借著手中的金錢劍占到了上風(fēng)。
老者虛晃一劍,趁著女鬼躲閃的空擋,衣袖之中頓時發(fā)出了一道黃符,急急如律令!女鬼毫無防備,符咒直擊女鬼的胸口,女鬼悶哼一聲,捂著胸口飛身而退。
“你若乖乖的接受豐都執(zhí)法者的審判,我便可放你一馬,不然我便將你打的魂飛魄散永無輪回”,老者眉頭緊鎖的朝著女鬼喝道。
現(xiàn)在的女鬼早已不如之前那般威風(fēng)凜凜,先后被符咒所傷的她鬼氣早已開始潰散,更別說那道讓她重傷的天雷咒,此刻已然是狼狽不堪。
女鬼聽見老者這般說,滿身煞氣的她低頭不語,或許剛剛老者的話打動了她吧!畢竟她再厲害也只是一介鬼魂,最終的歸宿也是豐都。
女鬼好像有些猶豫的說道:“你封印了我整整八年之久,我怎么相信你的話”。
老者一聽女鬼居然真的不在糾纏,緊張的臉色終于露出了一絲笑意:你放心,當(dāng)年的事情我也沒有想到最終的結(jié)果會是那樣,從那次以后我便卸下了陰陽先生的擔(dān)子,你放心只要你不在害人,我一定下陰書啟奏陰天子讓你輪回轉(zhuǎn)世,投個好人家,你看如何。
“你~說的是真的”,女鬼面露詫異之色。
老者見女鬼這般模樣,頓時高興道:當(dāng)真,肯定當(dāng)真了,只要你放下心中的仇恨,我決不食言。
女鬼撫摸著肩頭的長發(fā)面露喜悅道:“這可是你說的,你讓我轉(zhuǎn)世投胎,你我這事就此了斷,我也在不害人”。
老者笑著連忙點頭收起了手中的金錢劍,當(dāng)著女鬼的面便掏出了懷里的一道黃紙咬破手指已血帶墨的開始的書寫起來。
這事就這么解決了,躲在墻體后面的我楞神的看著兩人,哦不!是一人一鬼。
很快老者便拿著寫好的黃紙,面露喜色的向著女鬼走去,好像老者放下了什么擔(dān)子一般。
可就在老者走到女鬼身前不足十米的地方,我突然發(fā)現(xiàn)撫摸著長發(fā)女鬼嘴角揚起了一絲邪魅的笑意,這小細(xì)節(jié)僅僅只是一瞬間的變化。
“不好,這女鬼耍詐,老先生有危險”,我一咬牙也顧不上身上的疼痛,連忙從掩體后面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