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日之前。
“太醫(yī)——太醫(yī)——快跟我去救人!快跟我去救人!”
一名女子慌慌張張的沖進了皇宮太醫(yī)院,驚愕懼怕的一把抓住太醫(yī),神情緊張,“太醫(yī)!景妃腹部剛剛一陣劇痛,她流了好多血,你們快點去救景妃啊——”
太醫(yī)隨她,急急忙忙奔到景鳳殿。隨即替景妃把脈,一面搖頭,一面為難的道,“太遲了!一切都太遲了!”
“什么太遲了?景妃跟腹中胎兒,現(xiàn)在如何?”一陣低沉的聲音在景鳳殿內(nèi)響起。
女子抬眸望去,是凌哥哥正一臉擔憂的走了過來。太醫(yī)下跪,行禮稟道,“回皇上的話,微臣已為景妃娘娘把過脈,娘娘因中毒,以致腹中絞痛難當。微臣竭盡全力,可擔保景妃娘娘平安無事。只不過,娘娘腹中的龍子,恐怕實難保全!”
鳳邪凌的表情陰冷,生生駭人:“你是什么意思!”
“皇上,娘娘已出現(xiàn)小產(chǎn)跡象。據(jù)微臣看來,龍子恐怕已胎死腹中。為今之計,微臣只能施針加以用藥,讓娘娘盡早誕下死嬰。再驅除景妃娘娘身上的殘余毒藥!”太醫(yī)的手抖了抖,覺察出了鳳邪凌身上的肅殺之氣,趕緊寬慰道,“不過,請皇上放心,這種毒藥毒性不深,對娘娘身子,不會造成致命之害。加以調(diào)養(yǎng),娘娘定會痊愈!鬮”
鳳邪凌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看著床上奄奄一息的景妃,心中有灼燒的熊熊怒火,不可抵擋。
他傾身上前,溫柔的執(zhí)起景妃的手,臉上的笑容是那樣的溫柔、憐惜,“你放心,乖乖的養(yǎng)好身子,以后你跟朕還多的是時間。朕答應你,一定讓你給朕生下一位皇兒!”
景妃面色蒼白,唇角艱難的動了動,楚楚可憐:“皇上!您要替我跟我們尚未來得及見面的皇兒做主啊”
鳳邪凌答應下來。
轉身大喝道,“一群狗奴才!景妃到底為何會中毒!要是不說,立刻拖出午門,凌遲處死!”
景和殿大大小小的宮女和太監(jiān)們,齊齊嚇得渾身發(fā)抖,跪倒在地上連連求饒:“皇上!饒命!求皇上饒命啊——”不住的磕著響頭,磕破了頭皮,流出了妍妍鮮血。其中一名宮女,伸手忽然指了指一旁的她,口中大喊冤枉哦!
“是她!回皇上,景主子就是吃了蘇相府家千金,蘇芙送來的梅子酥!才會中毒的——”
女子狠狠怔忡一下。
百口莫辯,她的確送來過梅子酥。
看見鳳邪凌一步一步的走近自己,眼睛深沉而黑亮,“是你?怎么,朕還沒答應太后,與你成親,你便見不得朕待其他妃子好了?你知道朕對景妃,恩寵有加,所以你急著要一個個除掉,是不是?!”
蘇芙往后趔趄著退了幾步。
“不是我……我沒有害景妃……沒有害死皇子……”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幾乎捏碎腕骨,“既然,你這么用盡心機,無非是想接近朕!蘇芙!你給朕聽好,朕現(xiàn)在就答應太后的要求,三日后娶你進宮!到時候,朕會好好的疼你,直到你滿意為止——”
話言猶在耳,現(xiàn)在回想起當日,她終于明白,凌哥哥愿意答應太后娶她的真正原因。他竟從來不曾相信過她!只是想羞辱她、折磨她替他心愛的女子報仇!
蘇芙仰面一動不動的躺在她大婚當日的紅帳鳳榻上,身上的破敗和歡愛后的痕跡,那樣分明。忽然很想自嘲著大笑出聲來。眼角卻不經(jīng)意流淌下一行晶瑩的液體。
她是真瘋了!
她愛了凌哥哥足足五年,換來竟是如此一個下場。如果人生可以重來一次,希望別再讓我愛上他,一個叫鳳邪凌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