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還是不說話,但那雙靈動的,仿佛會說話的眼睛卻表達出‘為什么要騙我?’的疑問。
她心有七竅玲瓏,更記住了劉東身上的味道,自然不會相信劉東有些拙劣的謊言。
劉東在這雙眸子下有種無所遁形的感覺,看這孩子傷心的模樣,他就覺得自己做得確實有點過分了。
抱著早死早超生的想法,他的語氣帶著些悲壯,坦言道:“好吧,我承認騙了你,我就是劉東。在車上說要追你,只不過是一句戲言,你覺得我是騙子也好,無賴也罷,我都無所謂,要是氣不過,罵我兩句,打我一頓也行。”
唐棠立刻收聲,雖然還帶著些哽咽的抽泣,斷斷續(xù)續(xù)道:“你……你不用,跟我解釋的?!?br/>
“是啊,自己干嘛對她解釋呢,她又不是自己什么人。”劉東猛然間醒悟,就因為一時嘴欠,鬧得一遇見唐棠就和躲債主一樣,現(xiàn)在心結(jié)解開了,他也就恢復了灑脫不羈的xìng格。
劉東柔聲道:“咱以后還是朋友,作為朋友我得提醒你一句啊,再碰到今天這種情況別頭腦一熱就沖出來,多危險啊,要是對方不肯罷手,你不一塊跟著倒霉?!?br/>
唐棠皺著小臉,可憐兮兮的看著劉東,梨花帶雨的模樣煞是惹人愛憐,她微嘟著小嘴,暗道:“這家伙不但不領(lǐng)情,還教訓自己,剛才自己可是鼓足了勇氣才敢沖出來的?!?br/>
劉東嘆了口氣,他的裝13計劃一連被打斷兩次,看來自己真不是那塊料了,以后還是當好自己的工兵,排雷行了。他抬頭再看唐棠就一陣頭疼,這孩子,怎么又要哭了,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這話真是不假。
這時,走過來三個jǐng察,一看唐棠梨花帶雨的模樣,就把劉東當成了惡人。
劉東還沒開口,就被幾雙強而有力的手死死摁在墻上,由不得他反抗,雙手更是反扭在身后,只聽“咔嚓”一聲就給帶上了“手鐲”,手法相當?shù)膶I(yè)、麻利。
“小姐,是你報jǐng的嗎?是不是這個人sāo擾你?”領(lǐng)頭的jǐng察朝唐棠問道,待看到唐棠的模樣,他眼前不由一亮,好漂亮的人兒,臉上帶著淚痕的模樣看起來柔柔弱弱,甚是惹人愛憐。
“jǐng察同志,你們搞錯了。”劉東皺眉解釋道,這幾個家伙力道用得不小,剛才要不是看他們是jǐng察,自己也不會乖乖束手就縛了。
“沒問你,給我老實點,貼墻蹲下,不準亂動!”劉東身邊的jǐng察用力推了他一下。
“那么用力干嘛,你jǐng員編號多少,我會投訴你的?!眲|不悅的說道,有必要對自己這么粗魯嗎,他心下憤恨,怒視著推自己的人。
“jǐng察同志,壞人剛剛聽到j(luò)ǐng笛聲已經(jīng)跑了,這真是誤會,他其實是我的……朋友。”唐棠急忙解釋道,她抬頭就看到這人的胸牌,上面印著他的名字吳鴻,還有他的jǐng員編號8766233。
吳鴻干咳兩聲,眼前的美貌少女溫婉清純,再看劉東普通的模樣,他心里就有些不平衡。
吳鴻露出一張笑臉,盡量溫和道:“小姐,你別怕,現(xiàn)在壞人已經(jīng)被我們控制了,他是不是威脅你,你才不敢說實話?”
唐棠搖了搖頭,秀眉微蹙道:“吳jǐng官,真的是誤會,你們能放了我朋友嗎?”
吳鴻自然不甘心與這美貌的少女擦肩而過,眼睛一轉(zhuǎn),笑道:“那麻煩你們兩個把身份證拿出來,我要核實一下。”
只要看到她的身份證,那么名字,年齡,家庭住址不就全都知道了,吳鴻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聰明了。
劉東一眼就看穿這家伙的心思,雖然他跟唐棠挑明了兩人只是朋友的關(guān)系,但也容不得這樣的小人想要染指,更何況這些jǐng察的態(tài)度讓他十分的不滿。
他極不配合的冷哼一聲,“我沒帶?!?br/>
唐棠倒是沒有拒絕,找出錢包,結(jié)果沒看到身份證,這才想起自己復印證件的時候扔在挎包里,而出來吃飯她只帶了錢包,挎包還留在賓館內(nèi),她歉意道:“對不起,我也沒帶?!?br/>
吳鴻這時候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來電的人是廖清遠,對于這個外號“瘋狗”的二世祖他也算有些交情,平時k歌、桑拿,偶爾“按摩”,這富家子弟沒少掏錢,他走到一邊接了電話。
回來的時候吳鴻臉sèyīn沉,一臉的不快,他指著劉東,板著臉的說道:“現(xiàn)在我懷疑你跟黑幫分子有關(guān),把他帶回jǐng察局接受調(diào)查,小姐,麻煩你也跟我走一趟?!?br/>
“憑什么?”劉東冷冷的問道,也許是見識過了太多的黑幕,他對jǐng察這份看似陽光的榮譽職業(yè)沒有太多的好感,更何況眼前的吳鴻明顯的不懷好意。
他猛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反倒把身邊兩個一直把目光投視在唐棠這個美女身上的jǐng察嚇了一跳。
“就憑我們是jǐng察,你小子給我老實點,給我蹲下?!币幻鹙ǐng察厲聲呵斥。
劉東冷冷看了他一樣,一絲充沛的殺意透眸而出,周圍的溫度似乎都降低了幾度。
那名jǐng察看到劉東冰冷兇狠的眼神,心下不由打了一個寒顫,這樣的眼神他并不陌生,死囚牢犯殺過十幾個人的家伙就是這個眼神,只不過眼前這個人似乎更冷,也更凌厲。
“東哥……對不起……”唐棠輕輕叫了一聲,她察覺出劉東的異樣,走到他身邊握著劉東的手,她覺得是因為自己才讓jǐng察誤會心下有了愧疚,一雙美眸蒙上一層霧氣,晶瑩之sè就快溢出。
劉東已經(jīng)動了殺機,可能下一刻就打開那對他來說像是玩具的手銬,將這三個人渣徹底轟殺,可他一對上唐棠那雙柔弱的眸子,心的怒氣不由風消云散,在這孩子面前還是不要上演血腥的一幕,他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不屑道:“不就是去jǐng察局嘛,別怕,一切有我,跟他們走就是。”
他堂堂一代殺手之王,跟美國情局玩貓捉老鼠,大鬧rì本特高科,出入法國央司法jǐng察部如入無人之境,沒想到今天栽倒在國“人民衛(wèi)士”的手里,既然對方非要請自己回去,那自己就去“做客”一回。
只是請神容易送神難,吳鴻想要后悔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