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沒,大師因為救我爸,耗費(fèi)太多真氣都累倒了!”
“可你這個混蛋,就動了動嘴,還敢大言不慚,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你這種東西?”
“張大師給你臉才收你為徒,你特么還裝上了,你有那個資格裝?”
“你自己說,你還是個人么?你就不覺得羞愧么?!”
見張大師這般動作,龍翔更是變本加厲。
“龍翔,你就不能閉嘴?”龍姑臉色越來越難看,“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dāng)啞巴!”
柳牧受她邀請,屈尊降貴來了龍家,可自己這哥哥卻是極盡挖苦,就連父親也出言不遜,這豈不是要陷自己于不仁不義之間?!
“我為什么要閉嘴?你難道看不到你帶來的人是什么德性么?”龍翔冷笑道,“龍姑啊龍姑,你怎么會結(jié)交這種下三濫的人?!”
“你給老子閉嘴!”地上的張大師,被龍翔的話嚇得心驚膽戰(zhàn),終于忍不住大聲喝道。
“張大師,您……”龍翔一愣,疑惑的看著張大師。
張大師卻是掙扎著起身,緩步來到柳牧面前,恭恭敬敬的對著柳牧跪下磕了三個響頭:“學(xué)生張不忍,見過老師!”
此舉,令在座的眾人皆是一驚。
龍翔更是差點兒把眼珠子給瞪出來,忍不住疑聲問道:“張大師,您這是什么情況?是不是累壞了,老眼昏花跪錯人了?”
“噤聲!”見龍翔還在逼逼,張大師忍無可忍,大手一揮,直接將龍翔擊飛了出去。
“張大師,您怎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龍達(dá)海也是一臉懵逼,此時都忘記理會被擊飛的兒子,注意力全在這一老一少身上。
“這位柳先生,是我張不忍的老師,我所有的本事,全部都是他傳授的!”張大師跪在柳牧面前,嚴(yán)肅地說道。
“這……”幾人面面相覷,依舊百思不得其解。
張大師卻是激動地看著柳牧,聲音顫抖地說道:“老師,沒想到,你還……我不是在做夢吧?!”
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陌生人,六十年前的一切,躍然眼中……
當(dāng)初的張不忍,還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孤兒,在山上砍柴衛(wèi)生,遇到了一只豺狼。
一個道士,在豺狼撲來之際,指尖旋轉(zhuǎn)著紫色蓮花,將那只豺狼燒的渣子都不剩。
自此,張不忍便跟隨道士修行,眨眼便是二十余載。
之后,道士失蹤,張不忍獨(dú)闖江湖,三十余年,成了現(xiàn)在的張大師,而那個道士,卻再也沒有出現(xiàn),他甚至都不知道道士的名諱!
可一轉(zhuǎn)眼,那個道士居然成了二十歲出頭的青年,這實在是……
“雖是心術(shù)不正,好歹沒有忘本,張不忍,你長大了!”柳牧淡淡一笑,單指一勾,令張不忍站了起來。
張大師卻是暗驚,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孩子般低頭說道:“老師教訓(xùn)的是,學(xué)生以后再也不敢了!”
“這到底什么情況,我怎么糊涂了?”龍達(dá)海拍了拍腦門兒。
剛才差點兒被自己趕出龍家的柳牧,一眨眼就成了張大師的老師。
更是說出了“張不忍,你長大了”的瘋言瘋語,更讓人費(fèi)解的是張大師居然誠惶誠恐,真的像一個小學(xué)生一般。
媽的,是老子瘋了,還是這個世界變了?!
“你不需要知道什么情況,你只需要知道,柳先生是我的老師,是我這一生最為敬重的人,誰敢對我老師不敬,我就跟他拼命!”張大師冷冷的看了龍達(dá)海一眼,“龍家主,我記得你是說治好你的病就將這個莊園送給我來著吧?現(xiàn)在我做主,送給我老師了!”
“沒問題!”龍達(dá)海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道,“柳先生隨時可以住進(jìn)來,我們隨時搬走!”
“這事兒不急,我這次過來,是有事要跟龍家主商量的。”柳牧微微擺手,“現(xiàn)在的一切,純屬意外。”
“好,龍家主,中午擺宴,一是為我老師接風(fēng)洗塵,二是慶祝你雙腿復(fù)原,如何?”張大師哈哈一笑,朗聲問道。
“沒問題!”龍達(dá)海再度點頭,“我這就讓龍翔喊廚師準(zhǔn)備午餐……對了,龍翔呢?”
“爸,龍翔,他被打出去了。”龍姑微微撇嘴,有些無奈地說道,“現(xiàn)在可能,生死未卜?!?br/>
“?。?!”龍達(dá)海臉色一變,“那你還愣著干什么,快去救啊……”
“不會的,她不是我的熊熊,她是假的……”
“我的熊熊美若天仙,是天上的仙子,不可能是丑八怪的……”
“熊熊,你在哪里,你知道我在等你嗎,告訴我,那個丑八怪不是你……”
吳家,吳通房間外,望著躺在床上喃喃自語,狀若癡呆的吳通,吳漢明微微嘆了口氣,搖頭離去。
“吳家大公子,將來最有希望繼承吳家的強(qiáng)者,居然就這么癡了!”
“那個任春雪,到底有何魅力,會讓吳通神魂顛倒?”
“那個柳牧,又有何能耐,擊敗黑旗軍的隊長?!”
看著躺在病床,正在養(yǎng)傷的黑人,吳漢明面色陰沉的可怕。
一想到當(dāng)時的情況,黑人還有些懼怕:“那個柳牧,就是一個魔鬼,隊長吞下所有藥丸,戰(zhàn)力提升了十幾倍,依舊不敵,他簡直是不可戰(zhàn)勝的!”
“提升了十幾倍?!眳菨h明雙眼一瞇,透過眼鏡閃過一道寒光,“小黑,你可知道,有些事情,只可智取,不可力敵?”
“明叔,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的陰謀詭計都是無用的??!”黑人微微撇嘴,弱弱地說道。
這倒是讓吳漢明高看了黑人一眼,笑著說道:“小黑,你這個黑人,不但能說一口流利的漢語,還挺了解炎夏的文化,你是個人才啊!”
“明叔,您就不要挖苦我了,您就告訴我該怎么做,我一定照辦!”黑人一咧嘴,苦哈哈的說道。
“柳牧害人不淺,我是不會讓他逍遙自在的。”
“你說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的陰謀詭計都無用,這是針對那些笨蛋說的!”
“其實只要找到他的軟肋,就可以將他徹底擊垮!”
吳漢明又是一笑,只是這笑容,卻讓黑人心底發(fā)寒,大氣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