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小靈兒的身后武熙安然無恙的回到了房間中。
但,心情不太好,雖然一路上小靈兒跟他說了很多道歉的話,可他心里依舊有些郁悶。
以及疑惑,他終于明白為什么寒昕不許其他人接觸他了。
似乎是怕他發(fā)現(xiàn)什么。
因此,將他困在這里。
房間外,水潭之中水鱷宛若小山般浮了上來。
拳頭大的眼珠不解看著蹲在譚邊明眸失神空洞看著水面的小靈兒,不明白自己的靈兒姐姐怎么了。
是不是被房間中大壞蛋欺負(fù)了。
可房間附近有著強(qiáng)大的禁制,以它的力量,根本突破不了。
因此,即使想要為靈兒姐姐出氣,也做不到。
水鱷十分郁悶,咕嚕咕嚕不斷的吐著泡沫。
“小乖,姐姐沒事?!?br/>
耳邊響起咕嚕咕嚕的水聲,小靈兒回神。
俏臉浮現(xiàn)一抹笑意,伸出嬌嫩蔥白柔夷摸了摸水鱷腦袋安慰道。
說完,明眸余芒瞥了一眼不遠(yuǎn)處的房舍,涌現(xiàn)一絲復(fù)雜之色。
聞言,水鱷眼珠一轉(zhuǎn),似乎感覺到小靈兒心情變好了,嘴里泡沫吐的更歡快了。
咕嚕咕嚕?。?!
令整個水潭都有種沸騰了感覺。
而此時,在房間之中武熙自然不知道外面發(fā)生的事。
而即便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小子,為何還不借助靈晶修煉?!?br/>
武熙此時在房間之中來回踱步,眼睛之中精芒閃動,不斷在打量查看房間的每一寸地方,時而伸出手指摩砂幾下,而每摩砂幾下,墻面上便浮現(xiàn)絲絲隱晦靈光。
直到這時,武熙才發(fā)現(xiàn)房間四面墻體以及腳下地面,都銘刻著玄奧隱晦陣法符文。因為,沒有影響阻止房間空氣靈氣流動,所以他一直都未察覺到。
直到他經(jīng)歷了先前一事后,才發(fā)現(xiàn)整個山谷真是處處藏著秘密。
他的陣法造詣雖然無法跟媚姹相比,但也陣法大師級的。因此,他可以確定房間陣法所蘊含的能量,能夠在一瞬間將房間中一切毀滅的干干凈凈,而且還不會損傷房間整體結(jié)構(gòu)。
完全就是一個放滿了****桶,一觸即發(fā),隨時抹殺一切,當(dāng)真是兇惡萬分,使人心悸駭然。
“還好,她的陣法造詣不算太高深,不然,恐怕真的只要死路一條了?!?br/>
武熙心有余悸低聲喃呢道。
同時,漆黑如墨眼眸涌現(xiàn)絲絲冷厲陰狠之色。
雖然一直都知道,寒昕沒安好心,但想不到居然會選擇這種方式。
只要激活房間之中銘刻陣法符文,待在房間中武熙就必死無疑。
可這也是令他感到疑惑不解的地方,以寒昕的實力,一巴掌就能將他拍死,何必多此一舉哪!
況且,有著太玄一氣陣護(hù)體,武熙并不覺得房間陣法能夠?qū)⑺ⅰ?br/>
除非寒昕出手。
只因為,房間中陣法雖然級別頗高,但布置銘刻陣法符文之人,明顯陣法造詣不咋地。
很多地方都有著不小的瑕疵。
“或許這是一次機(jī)會?!?br/>
沉吟片刻兒,武熙心中做出了一個冒險的決定。
修改陣法陣紋,令房間中陣法為他所用。
為他跟寒昕談判增加籌碼。
雖然希望渺茫,但總比沒希望要好。
“控制陣法,有點麻煩??磥碇荒苡镁徐`陣試一試了?!?br/>
稍稍思索片刻兒,武熙做出了決定。
拘靈陣,一種詭譎奇異上古陣法,擁有控制其他陣法的能力。
具體等級按照所控制陣法的等級來布置銘刻。
換句話說,就是視具體情況而定。
而且,因為是上古陣法的緣故,如今的人族陣法中并沒有太多記載。甚至九成以上陣法師都沒有聽過拘靈陣。
若不是武熙的姐姐是媚姹,人族年輕一輩最強(qiáng)幾個人。而且若論陣法造詣,整個人族能夠比的上她的,也就渺渺數(shù)人罷了。
都是一些活了數(shù)千年以上的老妖怪。
不過,房間中布置銘刻陣法以武熙對陣法了解,雖然不知其名,但確定不會超過六級。
所以,他要布置的拘靈陣只需要三級水準(zhǔn)就行。
可上古陣法,即使是三級,其復(fù)雜程度,卻絲毫不下于如今的四五級陣法。
因此,即使是武熙也沒有把握能夠布置銘刻的下來。
因為,他才化液境,布置陣法可不是光靠陣法造詣,以及靈材,靈晶就行的,更重要是修為。
沒有足夠的修為,光是銘刻陣紋這一項,就足以耗盡陣法師體內(nèi)所有靈力,和精神之力了。
化液境,就算布下個普通的三級陣法都十分勉強(qiáng),更不要說難度直逼四五級陣法上古陣法拘靈陣。
而且,一旦失敗將會受到想要控制陣法的反噬。而且拘靈陣也會毀掉,再也沒有控制的機(jī)會。
所以,只有一次機(jī)會,一旦失敗,武熙只能另尋他法了。
可其他方法比起拘靈陣只難不易。
不過,唯一讓武熙心中升起這種想法的就是,不需要準(zhǔn)備其他靈材了,墻體地底之中布置陣法靈材就夠了。
畢竟是五級陣法,靈材絕對都是高階品的。
所以,靈材方面不用擔(dān)心。
唯一要擔(dān)心就是,精神之力,以及靈力能否堅持下去。
畢竟,在各種靈材上面銘刻陣法靈紋,是一件十分消耗靈力心神工作。
更何況,還是在其他高級陣法之上,難度更是程幾何倍數(shù)增加。
因為,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觸動原先陣法之上靈紋的反噬,導(dǎo)致失敗,所以只有一次機(jī)會。
“小子,你想要控制房間布下的陣法?”
血菩提略顯驚異的聲音響起。
武熙并沒有隱瞞自己想法,如實告知了血菩提,順便又說了自己擔(dān)憂。
“對,前輩拘靈陣能夠做到了?”
雖然對拘靈陣有信心,但還是開口問了出來。
說完,將拘靈陣信息用精神之力傳給血菩提。
希望血菩提能夠給自己一切建議。
大約五六分鐘,待血菩提盡數(shù)將拘靈陣一切信息了解清楚后道。
“可,不過,又幾個地方要修改一下,這樣可以最大程度避免觸動房間中陣法銘文?!?br/>
接著,血菩提將需要注意事項一一告知武熙。
夜冷的涼,夜空繁星點點,殘月高懸,皎潔月光傾灑而下,給大地蒙上一層神秘朦朧薄紗。
冰冷的夜風(fēng)穿過房間的窗戶,吹入房間之中。
一時間,寒意陣陣。
房間中武熙盤坐在地上,神色肅穆,眼神冷峻,十指星元靈力縈繞,散發(fā)星辰光華。如筆墨般不斷在雙膝上放著的石板之上,勾畫出一道道復(fù)雜玄奧紋路,顯得神異無比。
同時,腦海之中靜思推演各種路線。
“嘭?。?!”
一聲悶雷響起,武熙雙膝上石板破碎,化作一塊塊細(xì)小的碎屑嘩的一聲散落一地。
而此時,武熙周身的石屑已經(jīng)將他半個腳面淹沒了。
隨著,石板破碎武熙眼睛涌現(xiàn)一絲疲倦,大腦一陣眩暈,疲倦之意如潮水般涌來,令他上下眼皮止不住打架。
“小子,過猶不及,別這么折騰自己。整整六個時辰,你也該歇一歇了?!?br/>
帶著勸誡以及警告聲音在武熙腦海響起。
“無妨?!?br/>
聞言,武熙舔了舔嘴唇,扯出一抹笑意道。
聲音有些沙啞,給人一種有氣無力感覺。
說完,武熙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嘴角溢出一絲殷紅,頓時,舌尖出傳來刺骨令他腦海清醒了許多。
接著,他右手一拍腰間儲物袋,唰的一道流光落在雙膝上。
又是一塊玉石板。
輕輕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濁氣,武熙揉了揉發(fā)漲太陽穴,同時調(diào)動一縷精純的星元靈力注入其中,刺激腦海之中靈臺,試圖恢復(fù)一些清醒。
星元靈力進(jìn)入靈臺之后,武熙感覺大腦稍稍恢復(fù)絲絲清明。
漆黑如墨眼眸浮現(xiàn)絲絲堅毅冷厲之色。
繼續(xù)調(diào)動體內(nèi)丹田之中儲存星元靈力。
霎那間,十指如筆,靈力為墨繼續(xù)在玉石板勾畫著一道道玄奧紋路。
片刻兒,一道道玄奧紋路被武熙用星元靈力銘刻在石板之上。同時,只見一撮撮石沫從玉石板上散落而下。
“唉!”
聞此,血菩提無奈嘆了口氣,不再開口阻止。
自他與武熙討論完拘靈陣注意事項后。
武熙就開始在靈材石板之上推演了起來。
而這一推演就是六個時辰。
雖然,靈力消耗不大畢竟武熙丹田靈力是一般修士百倍。
僅僅是在石板上刻畫紋路,根本用不了多少靈力,但精神之力卻是快速消耗著。
跟靈力的消耗完全不成比例。
心神巨大消耗之下,也不怪武熙如此疲倦。
也武熙沒得選,他只有一次機(jī)會,必須做到萬無一失,容不得半點差錯。
因為一旦失敗,必定惹怒寒昕,那么他很有可能會被暴怒的寒昕抹殺。
虛宮境有多強(qiáng)大,他可是極其清楚。
因為,在滄瀾大陸他不止一次遭到道宮境修士追殺。
而虛宮境比起追殺他道宮境只強(qiáng)不弱。
暴怒之下的虛宮境,太玄一氣陣能否護(hù)的住他武熙不敢保證。
因為,媚姹根本沒有料到武熙,居然引起這種級別的修士的注意。
更為重要的是,太玄一氣陣銘刻在后者精神之海深處,主要是為了防止血菩提入侵武熙精神之海靈臺。
防的是精神神念攻擊,而靈力攻擊相對薄弱一切。
因此,武熙才會冒險一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