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告訴你也無妨,這朝堂之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你死。
如果這世界上的水都是渾濁的,在這渾濁之水上生長著一朵蓮花,有淤泥而不染。
這朵蓮花的命運就只能走向滅亡,沒有任何一處水源會接受他,這就是命運,這就是現(xiàn)實。
不管是誰,都要接受這樣的真理,就算是戰(zhàn)神又如何,擁有著軟肋,注定將不會是戰(zhàn)無不勝?!?br/>
寧煌的話語相當平靜,他似乎看透了這世間的一切,安靜的向著葉天策以及白玄衣講話。
面對這種舉動,白玄衣只有哀嘆搖頭,不管如何,就只有用可惜來形容,嫉妒讓寧氏皇族和八大世家就此陷入火坑之中。
“真的是肆無忌憚,在你們的內(nèi)心深處,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在眼里。
或者是認為我沒有資格撼動你們這些世家和皇族,那么你就大錯特錯。
我忠誠的只是神國,對于你們這群世家和皇族,我有什么不敢動手的?!
一個不聽話就殺一個,兩個不聽話就殺一雙。
誰敢阻攔我,我就殺下去?!”
“咔嚓!”
“哼!”
說到這里的時候,葉天策沒有留情,一巴掌直接將寧煌的手臂打斷,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響徹在全場,痛苦的悶哼讓他變得異常鐵青和陰沉。
在這個時候的白玄衣不敢相信,葉天策竟然敢真正的動手,要知道這里始終是寧氏皇族的地盤,要是這般肆無忌憚的動手,定然再此引來這個皇族的反撲。
“天策戰(zhàn)神三思而后行,如今君主還在昏迷狀態(tài),我們不能貿(mào)然給寧煌定罪!
歸根結(jié)底他還是皇族中人,而且是寧氏皇族的皇主,如果不是叛國,我們沒有權(quán)利動他?!卑仔略谶@個時候急忙動手阻攔,害怕這件事情越鬧越大。
然而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紅眼的葉天策可不會管這些事情,他聲音僵硬道:“那是本境主的養(yǎng)父母,不是你的!
那種死了父母的痛苦,你能理解?!
如果不是他和他們執(zhí)意動手讓江氏破滅!
本境主至少還不會孤單,或許會提前離開這個大熔爐。
可惜,他們不給我任何機會。
那么我從今天開始,我為什么要給他們機會?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天經(jīng)地義,你想阻攔我?
算是今天君主復蘇了,也沒有辦法阻攔我殺掉他!”
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看得出來,葉天策殺心已決,然而殺掉一位皇族皇主,勢必影響巨大,可是現(xiàn)在的天策戰(zhàn)神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
殺父仇人滅族之恨就要得報,他如何能夠安靜的等下去,追查將近半年時間,就此落下帷幕,不是已經(jīng)得償所愿。
“我有免死金牌,你敢殺我?!”在一定時候,寧煌開口,話語中透露出來的乃是霸道和冷靜。
太祖曾經(jīng)為他們頒布過相應的免死金牌,不允許君主對他們進行死罪懲處,就是為了保全他們這些皇族后裔,如今他的確不怕葉天策的威脅。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寧氏皇族之主擁有著免死金牌,不可能就這么輕易地隕落,眸光中滿是冷淡的兩位戰(zhàn)神,盯著此刻的免死金牌。
尤其是葉天策他根本沒有把他放在心上,冷笑一聲,道:“君主不能殺你,沒說我不能殺你!”
“你……你這是偷換概念!”當聽到葉天策這句話的時候,寧煌第一次露出詫異和驚恐,如果按照他的這種說法,擺在他面前的就只有必死之局。
寧煌之前不怕葉天策,就是因為他手里掌握著免死金牌,即便是君主也不能對他有任何威脅,但是現(xiàn)在看來,葉天策并不這么打算放過他。
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也就是說,對方極有可能會有無事這道免死金牌,所以在他內(nèi)心深處才會生出恐懼感,還面臨死亡的時刻,任何人都不可能輕易去看開。
擺在他面前的就只有一條路,死亡,其他別無選擇,所做的事情完全觸碰了這些人的底線,君主的問題沒有清算,都已經(jīng)觸碰到了葉天策。
“噗!”
剛才斷臂的事情只是一道開胃小菜,打戲才真正的拉開帷幕,葉天策手指微動,真氣化作一柄利刃,自己快速閃過,隨之那利刃落在寧煌身上。
“啊————”
劇烈的慘叫聲瞬間在整個寧氏皇族上空響徹起來,當慘叫平息的時候所有人才發(fā)現(xiàn),寧煌身上布滿血跡,就連臉上也是,鮮血不停的滲出來。
看起來非常猙獰恐怖,可是這個時候的葉天策并不這樣認為,就算是這樣,大仇還未得,他要寧煌被折磨致死。心中清楚現(xiàn)在就算他們皇族也不敢站出來為之求情。
他所做的事情足以人神共憤,暗算一位戰(zhàn)神最多只是把梁子結(jié)下來,可是他這次所做的事情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謀算君主,只是給普通人的話此事足以誅九族。
寧氏皇族之所以是皇族,就是因為他們掌握著太祖給他們留下來的東西,能夠幸存至今,寧氏皇主如今犯下如此錯誤,不知道他們高層怎樣去面對。
故老往往是能夠決定這件事情的主要人員,這上面還有一些底蘊,那是整個皇族少有的老祖宗,他們能夠在歷史長河之中生存下來,就足以看得出生平不凡。
往往這樣的家族是最難揣測的存在,寧煌此刻身軀顫抖,已經(jīng)失去了皇族之主的威嚴,目光當中滿是猙獰和怨毒,不用多想,那就是對于葉天策的怨恨。
“殺了我!殺了我!”
現(xiàn)在的寧煌就像是一條瘋狗,不停的狂怒,似乎是為了激怒葉天策,好讓自己一命嗚呼。
然而對方并不愿意這樣做,這是冷笑的盯著他,眼神之中譏諷,那種屈辱讓趕到的寧氏皇族之人都沒有辦法接受,因為他們現(xiàn)在面對的就是一個無法戰(zhàn)勝的敵人。
如果沒有辦法戰(zhàn)勝他的話,就沒有辦法阻止這場厄難,所有寧家人都不愿意就此這樣下去,讓他們家族的名頭墮落,可是現(xiàn)在老祖宗不出現(xiàn),他們根本沒有辦法。
“怎么,你們還想動手不成?
此人與我不共戴天之仇。
誰敢保他就是與我葉天策為敵!”
這句話當中透露出來的霸氣,讓現(xiàn)場所有人為之一愣,這難道是要以一己之力顛覆整個皇族不成?!
簡直是癡人說夢!
難道寧氏皇族,就愿意看著自己的皇主如此被人作踐而無動于衷嗎?
顯然不是這樣的情況,他們不愿意出手,那里面肯定包含著更加深層次的意義,他們正直的是那些已經(jīng)蘇醒過來而在暗中不愿意出手的寧氏皇族底蘊。
這并不是什么坐山觀虎斗,準備坐收漁翁之利,而是真正的一場戰(zhàn)斗,更加準確地說是一場博弈,戰(zhàn)神和皇族擺在明面上的博弈。
今天這件事情只有勝利方,敗方終究會被掩蓋在歷史當中,背上無盡的罵名:“寧煌受死吧!”
那平淡的聲音落在他的耳畔,卻宛如驚雷一般,嚇得他心頭顫抖,不敢有任何喘息,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
“曾經(jīng)我在南華府說,打算肖家、郭家、云鼎商會的人來給我大哥抬棺。
可惜他們死的死亡的亡,從此消失在了這個人世間,如今至此,大哥的仇恨,我都沒有將這些仇人的腦袋提到他面前。
現(xiàn)在看來,你就是最合適的人選,那么借你人頭一用?!?br/>
到這里的時候,葉天策全力出手,不再有任何的掩蓋,自身實力爆發(fā)出來那一瞬間,直接讓周圍的景象產(chǎn)生巨大的變化,地面出現(xiàn)龜裂。
手中誕生出藍色光芒,最后匯聚成光團,光團在葉天策手中慢慢變長,直到化為一柄利劍,閃爍著藍色光芒。
藍色光芒化成的劍,讓所有人心頭不安,當然最為煎熬的莫過于寧煌,他知道如果沒有人救自己的話,那真的在就只有死路一條。
“老祖宗救我!”
跪在地上的寧煌不愿意就這么死掉,他怒吼著祈求著,等待皇族之中的老祖宗出來拯救他于水火之中,然后喊了一會兒,卻表現(xiàn)的徒勞無功。
沒有任何回應,就連寧氏皇族的那些人,都是相當冷淡,似乎那一刻都與他撇清了所有關(guān)系,從而選擇明哲保身。
“看來天要絕我寧煌!
不過,我不甘心!
葉天策,他憑什么?
一介布衣,竟然也能夠做到那個位置,這簡直就是神國的奇恥大辱。
就算是死,我也要帶上你一起?!?br/>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不給其他人反應的機會,支撐著身體上的痛苦,迅速的站起來,向著葉天策沖過去,與此同時,他體內(nèi)的力量變得非常混亂。
要知道寧煌也是一位武者,而且實力也不是那么低,他選擇用自爆的方式來帶走葉天策,這種想法簡直就是天馬行空,太過富有想象力。
如果是同等級的武神境強者,選擇在這個時候自爆的話,可能還會讓葉天策有所重視,然而寧煌與他存在著天差地別的距離,如何讓他慎重對待?
“噗!”
當他沖上了那一時刻,葉天策掐住他的咽喉直接就下去,只此一刻,便斷氣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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