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昕染吃飽喝足,果然不出她所料,歐陽銘旭已經(jīng)買完單。
她笑了笑,吩咐服務(wù)員將剩下的菜打包起來,她不愿意浪費一粒米,她知道那種被生計為難的日子有多么艱難。
自從她離開了舒家,她吃的每一粒米,每一頓飯都是她靠自己的雙手去賺回來的!
辛苦嗎?
舒昕染也曾經(jīng)問過自己。但是答案卻告訴她,不辛苦。她一直知道‘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這八個字。如果要她低三下四去舒家要錢,她不愿意去做,也不會去做!
剛好,她回家會經(jīng)過的一條小巷深處,那里坐著一個乞丐。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那個乞丐就坐在那里了。
“吃飯吧?!笔骊咳緦埐溯p輕地放在乞丐的面前。
乞丐的頭發(fā)有點混亂,有的甚至還打成了結(jié),衣服倒還挺干凈,至少看起來不會給人臟兮兮,邋邋遢遢的感覺。
只是,舒昕染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的臉上有一條十公分的傷痕,從眼角到嘴邊,傷痕已經(jīng)快到結(jié)疤,彎彎曲曲,就像一條蠕動的蟲子。更可怕的是,她的雙眼眼角竟然帶著血漬,斑斑點點的血漬看起來有些嚇人。
那一次,舒昕染知道這個乞丐的眼睛出了問題。
“今天的菜有點辣哦!”舒昕染琢磨著,她應(yīng)該挺喜歡吃辣的。
因為那天,舒昕染看到她拿著爛掉的小米椒在啃著。
她心里有些沉重,這個乞丐的年紀(jì)不大,這個年紀(jì)的人不是應(yīng)該在家里享受著兒女的伺候,安享晚年嗎?
舒昕染給她打開一瓶礦泉水,微微彎腰,放在飯菜旁邊,“還有水?!?br/>
她笑了笑,直起身來,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
舒昕染覺得有些奇怪,她說的話這個乞丐從來不會回應(yīng)她。她就靜靜地坐在那邊,不說話也不哼聲,好像一座成型的雕像一般。
“你……為什么……對我這么……這么好!”
乞丐的聲音有些沙啞,她一句話說得很不完整,似乎還有一些吃力,“我們……我們又不……認(rèn)識!”
乞丐似乎有很重的防備心!
“沒有為什么呀!”舒昕染微微一笑,她的笑容很美,就像是寒冬里面的一股暖流,暖人心弦。
對待一個人并不應(yīng)該會好壞來衡量。她,很簡單,只想做一些她盡所能及的事情。這樣,她每天都會開開心心的!
難道,每天讓自己開開心心的,不好嗎?
“你好好吃飯,我先走了。”天色有些遲了,她應(yīng)該回去了。
今晚,她要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才可以精力充沛地去上班!
“謝……謝謝?!?br/>
乞丐的話順著風(fēng)飄進了舒昕染的耳邊里,她的心情更美好了。
皎潔的月光灑落了下來,白色的月光美麗又美好,映射在她身上,一層又一層的光圈。此時此刻的舒昕染就像一個落入凡間的仙子,神圣又不可侵犯。
她哼著小曲,腳步輕松愉快。
只是,還沒走兩分鐘,舒昕染的眉頭就皺了起來,腳步也慢了下來。
她覺得有人在跟蹤她!
地上的倒影告訴她,她身后有兩個高頭大馬的男人。而她的面前也有兩個!
舒昕染將自己的背部轉(zhuǎn)向墻壁,不將自己的弱點暴(ba)露出來,她防備十足地盯著這四個男人,“你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