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黃仙終于有些動容,它那長長的嘴角開始顫抖起來,這也難怪,逝者已故,就算報的了仇,又能如何?
“好,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可以放過張家,但是你也要承諾我一件事?”黃仙一口答應下來。
讓我承諾一件事?
這黃仙神通廣大,為何要我一個承諾?
不過現(xiàn)在我看對方終于肯放下仇怨也就沒有多想,立刻點點頭道:“可以,不過這件事必須是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圍,否則我怕只能讓你失望了?!?br/>
黃仙見我答應,就立起了身子,它就那樣用雙腳著地,雙爪騰空,竟然像人一樣站了起來。
黃鼠狼本就少見,我也看到過它們立起身子的模樣,就有些驚訝,而對方卻是劃動了一下自己的雙爪,然后說道:“我已經(jīng)在你身上做了印記,我的事情很簡單,在我渡天劫化形的時候你得幫我算一下兇險,如何?”
這…;…;讓我算天劫,我才學會相術,現(xiàn)在只會粗略的看一看別人的面相罷了,要是算天劫的話,我怕自己不行。
不過這時候我也不敢拒絕對方,要是它見我不同意,說不定就會暴起傷人,我這邊可是一點能夠戰(zhàn)勝它的把握都沒有,對方太強了。
我轉過頭去看了看楚洛,楚洛也是對我點點頭說:“答應它吧。”說完,她就把手上的指訣給撤了,然后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冷汗直流。
楚洛一撤掉陣法,困住黃仙的太陰太陽就開始漸漸的消散,不一會就沒了蹤影。
我見狀趕緊問她要不要緊?楚洛就笑道:“它不是我們能對付的,簡易的太陰太陽根本就困不住它,我低估它了?!?br/>
聞言我立刻一驚,想不到就連楚洛都會說這種話,要知道在以往,楚洛可是不會輕易說放棄的。
既然如此,我就把心一橫,便對那黃仙說道:“好,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我不敢保證能不能成功?!?br/>
“我看人不會錯,到時候我會通知你,要是你敢反悔…;…;印記會指引我找到你的?!秉S仙的身影也漸漸的開始消失,不過它的聲音卻是久久的回蕩在我的耳邊,經(jīng)久不息。
隨后,外面的大風也停止了,屋里的燈光也頓時恢復了原狀,一切都好想沒有發(fā)生過。
“就這么…;…;走了?”范切愣了愣,然后不敢置信的說道。
我就說我也不知道,只有楚洛好像知道些什么,她強撐著身子慢慢的站起來,然后向我們這邊說道:“那黃仙道行太高,它是故意放過我們的,它應該是誤以為我們都是相門之人,而它又想借助相門的力量為它下次的化形天劫做些準備。”
我和范切都沒有說話,依然有些不明所以,楚洛就繼續(xù)道:“當然,剛才羅東擊退它的那一下也很重要,它也是對你有所顧忌才是,要不然也不會指定讓你算出它的天劫了?!?br/>
這么說來,我們三個人中它好像就對我一個人施加了印記,這不是把我給賣了么?
我就問楚洛要什么樣的相術才能算出對方的天劫?楚洛笑笑說:“天玄地黃,至少玄之巔峰,要不然…;…;會死。”
什么?算天劫竟然會死?這…;…;
我的臉色立刻難看了起來,眼神中更是夾雜著絕望,相門和道門都是一樣,分為四大鏡九重天,對于境界的提升難度,我可是深有體會的,玄之巔峰,不知道我有生之年有沒有機會踏入到那個境界。
楚洛也許是看出了我的擔憂,就安慰我道:“實在不行,到時候我就叫我爺爺,然后你再叫上你師傅,然后一起把那黃仙給鎮(zhèn)壓了,你完全不用擔心。”
“既然答應了別人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就算危險再大,我也不懼,要是這次我失信于人,我道心就會有缺,屆時我的道行就難以寸進,對我也沒有好處?!蔽艺J真的說道。
接著我又問楚洛要是沒有玄之巔峰以上的境界,替人算天劫會怎么樣。
楚洛就道出了兩個字:“暴斃?!?br/>
那完蛋了,橫豎一個死,算了就得過且過吧,我心里頓時有些失望,想不到自己一時意氣之舉,竟然給自己惹下了這么個麻煩。
不過我也不是沒有機會,要是對方的化形天劫不要來的那么快,比如再等個幾十年,說不定我還真有機會能夠達到玄之巔峰的境界呢!
我也不是瞎說,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從楚洛的本命相氣和我體內的道氣融合之后,我的修煉速度可以說是與日俱增,短短的一天時間,我都沒有怎么去刻意的入定修煉,但是我能感覺到我的道氣,或者說我的相氣,已經(jīng)快要到達黃境第二重天的頂峰,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突破皓桎,成為黃境第三重天的道士。
這件事情我任何人都沒有說起,就連楚洛我都沒有告訴她,我總覺得道相之力的結合,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做到的,如果道相之力可以相融,那以前我怎么沒聽說過有這樣的人呢,就連我?guī)煾刀紱]有跟我說過。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我還是知道的,在我自己沒有足夠的實力前,我還是把這件事情牢牢的放在心里吧。
這時候楚洛就讓范切去叫張廷輝夫婦下來,她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他們,這件事情應該到這里就差不多結束了。
很快,范切就帶著陳雅和張廷輝兩人下了樓,張廷輝就心急如焚的問我們是不是送走那臟東西了?我就點頭說:“是送走了,不過你還有一些事情要做,不然它很有可能會回來的?!?br/>
“什么事情?”張廷輝聽我這么說,就立刻興奮的問道。
“這件事情對你來說其實也算不了什么,就是你要趕緊在之后大嶺村修建一座保家仙廟,然后造一個黃鼠狼的雕像,把對方供奉起來,還有,在雕像旁邊再立兩個靈位,一個是其妻,一個是其子,然后讓那些村民們多來上上香就可以了?!蔽野烟幚硎虑榈姆椒ǜ嬖V張廷輝,就見他立刻松了一口氣。
“哈哈,我還以為是什么難辦的事情呢,原來就是這么點事???好,我明天就著手讓人來建廟?!睆埻⑤x財大氣粗的說道,衣服胸有成竹的樣子。
不過我卻看到陳雅的眼神里充滿了厭惡,她好像非常討厭這個樣子的張廷輝,張廷輝似乎因為解決了這里的事情,就有些興奮,完全忘記了他所懼怕的陳雅就在自己的面前。
陳雅故意的干咳一聲,張廷輝見狀,這才回過神來,然后對著陳雅笑笑,還說晚飯就不吃了,他還要會鎮(zhèn)子上組織一下建廟的事情,說完他就急匆匆的走出了別墅。
陳雅見狀,也沒有去阻止他,她就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張廷輝,然后就邀請我們坐下來,她還讓保姆去從新燒了幾個菜。
剛才因為黃仙的到來,我們都沒有怎么吃飯,現(xiàn)在聽陳雅這么說,我的肚子還真的是挺餓的。
我這時候才感覺到這陳雅其實不發(fā)脾氣的時候還真的挺會做人的,她現(xiàn)在對我們都非常的客氣,就連之前和她斗過嘴的范切也是有一句沒一句的跟她聊著。
保姆的動作很快,大約過了十幾分鐘,一些熱乎乎的新菜肴就被端了上來,那些已經(jīng)冷掉的菜就被撤了下去,我問這些菜不是熱一下就好了么,陳雅就說:“你們都是貴客,要不是今天已經(jīng)晚了,我應該是想直接請你們去酒店吃的,今天你們就將就一下吧,明天我就去訂酒店的包間,好好的慶祝一番。”
“慶祝什么?”我這邊有些摸不到頭腦,這怎么就突然就慶祝了呢?
陳雅就笑笑說:“當然是為了這件事情的完美結束慶祝了,來,我先敬大家一杯?!?br/>
陳雅的酒量很好,就連范切都不是她的對手,這一頓飯我們吃的很開心,真的是好久沒有這么放松了,現(xiàn)在所有的任務都完結了,是該好好慶祝一番。
記得上次姜家村的案件完成后我們都住進了醫(yī)院,好像也沒有怎么慶祝,如今有這個機會,自然不會放過了,就連我也稍微的喝了幾杯,不過那酒雖然范切一直說是好酒,可是我是喝不出來,這什么五糧液的喝起來和那二鍋頭也沒有什么分別啊,好像就聞起來稍微香了一些。
這晚飯我們一直吃飯晚上10點多,期間陳雅還陸續(xù)讓保姆去加了幾個菜,到后來我都感覺自己有些醉了,頭暈乎乎的,只有楚洛沒有喝酒,她說相師必須要時刻保持清醒,對此我也沒有說什么,反正我現(xiàn)在也不算是什么正統(tǒng)相師,最多也就是一個剛入門的相徒而已。
等我成為真正的相師之后再說吧。
后來我怎么上樓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中午了,范切被我壓在身下,而我仰躺在他的肚子上,我這邊一動身子,就聽到范切“哎呦”了一聲。
我趕緊從他身上跳了下去,然后就開始回憶昨天晚上的事情,我迷迷糊糊的好像記得自己是被人給抱上來的,然后…;…;就沒有什么印象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