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出奇地平靜安穩(wěn)下來,每天白天正常的上班,晚上二個小時進行訓練,逐漸地喬之晴感覺身體比以前感覺上好多了,起碼在工作上更加的得心應手,也不會因為太過疲勞而有暈眩感。而且晚上的訓練量對于她而言也逐漸能夠適應,不像當初動不動就昏倒。
這是晚間訓練的第十五天,早早地就和露顏用完晚餐,穿上一身運動服開車去井少籬的別墅,而對于已經(jīng)熟悉列別墅的環(huán)境也不需要管家再帶路,雖然是客氣的禮節(jié),喬之晴卻也不想要這樣麻煩。然而今天管家卻又出現(xiàn)了,說是訓練的的地點今天開始更改。這一消息是在未曾告知的前提下,所以喬之晴和露顏都感到有些驚訝,改變訓練場景?但是這個改變卻讓二個人同時都有點小興奮,畢竟這十五天乏味的體能訓練已經(jīng)讓她們有點厭煩了。
管家?guī)е齻儊淼搅艘惶帉拸V的地方,就瞧見不遠處裴東衡和井少籬這兩位教練已經(jīng)在那里自顧自地開始玩起了射擊,而他們手上先是飛快地拆開了槍支又飛快地裝備好,然后兩人幾乎是同時毫不猶豫地朝一百米處的靶子上開槍,而這時,管家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迷你小型望遠鏡,快步走到井少籬的身邊,用望遠鏡看了一下靶子上的洞痕。
“全部十環(huán)?!?br/>
井少籬笑了一下,管家走到裴東衡身邊看過后道:“同樣。”
“看來你也有經(jīng)常在訓練?!本倩h放下長槍,拍了拍裴東衡的肩膀,“幾乎和我這個軍校出身的沒什么差別,想不想讓父親推薦你去參與軍政,可比商戰(zhàn)要有趣呢?!?br/>
裴東衡扶了扶無框的黑色鏡框笑笑:“我對于血腥的東西不是很感興趣,還有……”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在后面瞧得兩眼發(fā)亮,跟餓狼似的兩個女人,唇邊往上揚了幾寸,“我們的學生已經(jīng)來了?!?br/>
“我想她們對于今天要學的東西很感興趣?!本倩h恐怕也是看到了兩個女人表情上怎么都掩飾不住的亢奮激動。
“感興趣不代表能學好?!迸釚|衡的眸光閃爍了一下,“就算能學好,也不一定能下手。”
井少籬的眼光看了過去,注視著喬之晴的眸色有些深,學槍是喬之晴親自要求的,而在他認為她沒必要學槍,如果真的到了必須要用槍的那一步的話,在她身邊的人應該會先出手。只不過這樣也是以防萬一,有時候遠水救不了近火,對那個人……不得不防。
可是裴東衡說的也不錯,無論學什么都學得再精,可是到了實戰(zhàn)的時候如果下不了這個手的話也毫無作用。那么真的到那個時候……她能毫不猶豫地朝那些人開槍么?
俊眸慢慢地瞇了起來,顯得深沉難測。
這個時候喬之晴和露顏已經(jīng)興奮地走了過來,喬之晴看到井少籬就問:“今天是學射擊么?”話說早知道他家別墅設備齊全,沒想到還備有射擊場,當瞧見的那一霎那還真讓自己嚇了一跳,特別是從這邊聽到他們二個人從卸裝到組裝到最后開槍的那一個過程,怎么都讓人瞧著熱血沸騰的,喬之晴已經(jīng)躍躍欲試了,看來她天性里有著一股熱血情懷。
“今天先是讓你們認識槍支,先從拆卸和組裝開始,等你們熟練以后就再教你們射擊。”井少籬說道,然后讓喬之晴跟他過來,而露顏則跟著裴東衡到另一邊。
“為什么連這個都要分開學?”露顏有些不甘地叫嚷,但是被某個人看了一眼后就不說了,可心里還是暗自腹誹,這個禽獸十五天來可沒少折磨自己,從仰臥起坐到俯臥撐再到高速跑步,每一項她都累得半死不活,可這個冷酷毫無血性的男人還是把她拉起來繼續(xù)完成。所以再苦再累,每天的訓練量還是能夠勉強完成。到最后露顏都覺得自己渾身已經(jīng)開始長出了肌肉,力氣倒是比以前大了不少,這還只是短短十五天……
井少籬先把最普通的槍械拿給她看,桌上面擺了很多槍,有些她曾經(jīng)在醫(yī)院那段時間閱讀的時候見過,有些卻是她見都沒見過的。他很細心體貼地一一為自己解釋,每個最細微的部件都會給自己說清楚,讓讓喬之晴很快就記住了而且明白了用法。大概進行了半個小時的基數(shù)只是理論后井少籬開始教她怎樣把一支完整的槍械拆卸,當然……是慢動作回放,并會在拆卸每一個步驟時明確和她說解。
說實話,作為一個教官來說,井少籬不僅長得好,又態(tài)度佳,還很體貼,實在讓喬之晴覺得當初自己讓他做自己的教官是個非常明確的選擇。
看她注視著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的表情在,井少籬不由地停頓了下來,那樣專注凝視著自己的神情讓他心里頭也升上了一絲異樣的感覺,眸光泛起柔光,輕聲道:“怎么了?”
喬之晴從打量中清醒過來,立刻低頭擺擺手道:“沒事……你繼續(xù)講吧?!?br/>
井少籬失笑了一下,這個樣子也叫沒事,真把他當年少無知的笨蛋來看?
“如果你不說你剛才看著我到底在想什么的話,我就不繼續(xù)說了?!?br/>
喬之晴略感訝異,沒想到他這樣一板一眼的男人會說出這種幼稚風格的話,嘆了一口氣,原來無論哪個男人都有他小孩子般任性的一面,還真是頑固呢。
“我就是在想……你平常對人是不是也這么認真。你不覺得認真的男人特別有魅力么?”喬之晴用筆撐著下顎沖他笑了一下,那明媚如陽光般的溫暖笑容讓井少籬只覺得眼前一閃,神情迷恍了一下。
她是在說自己很有魅力?
男人在心里想,嘴角忍不住就劃出了一絲笑,嘴上卻顯得平淡鎮(zhèn)靜:“是么……?”
喬之晴靠近了他幾分,臉上露出耍壞的表情,“教官大人,我明明看你笑了?!?br/>
井少籬這回是真的噗嗤一聲笑了,“我現(xiàn)在也才發(fā)現(xiàn)你一點也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樣……”
喬之晴笑笑,“我表面看起來怎么樣?”
“千金大小姐的樣子,矜貴冷傲?!?br/>
“明明我長得很平易近人……”喬之晴嘟起了唇,眼里露出憤憤不平的表情,“教官大人,你看錯了吧?”靈俏動人的眸子散發(fā)出一道迷人神采,與她精致到現(xiàn)在高貴的五官長相絲毫不違和,使她更加讓人心動。
井少籬對她百變的個性感到很是無奈,可又無法不被她這種充滿了蠱惑般魅力的氣質(zhì)所吸引,看她越是這么快樂心里感到滿足的同時也有一絲被道德所約束的痛苦在折磨著他,反復地告訴自己眼前的女孩子再有魅力也不是他可以動的人,她是他兄弟最愛的女人,她是自己不能碰的毒,不能吸食的大麻,更是一碰就會被扎傷的玫瑰根上的刺。
見他怔怔看著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喬之晴露出奇怪的表情,疑惑地在他眼前揮手一邊出聲問道:“教官大人,教官大人?”她習慣性地喊他教官大人,喊少籬太親近,喊井少太生疏,這樣子剛好。
井少籬聽到她的輕喚而回過了神來,他對自己這樣失態(tài)感到心驚,怕被她察覺出什么立刻拿起已經(jīng)拆好的槍械對她說:“我們現(xiàn)在開始學習怎么組裝吧。”
喬之晴雖然覺得他剛才的失神很古怪,但還是沒有想太多點了下頭說好。
接下來就是怎么組裝槍械,可是井少籬之后卻不知道為何,總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覺,喬之晴即使多次想要問他,可最后還是沒問。直到二個小時的訓練時間結(jié)束,她們要離開的時候,喬之晴叫住了井少籬,把他拉到了一邊。
井少籬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沒有拒絕。
喬之晴就把藏在心里的疑惑問出來:“你剛才怎么了?”
“恩?”
“就是你剛才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雖然我覺得這種事情我不應該問,但是作為你的朋友我覺得還是有必要了解一下的,不能讓你勉強來教我,我會過意不去的……”喬之晴皺著眉講道。
井少籬卻突然眼光變得復雜起來,他隱藏在心底里這個可怕的事實,怎么可能告訴她呢?
見井少籬不回答,喬之晴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多管閑事了,心情也有那么點不舒服,“那我回去了。”
“我沒事,笨蛋,你以為我是誰?”井少籬忽然拉了她一把,眼光里帶著笑。
喬之晴看他一副已經(jīng)恢復過來的樣子,也就作勢一笑道:“沒事情就好,那明天見了?!?br/>
“恩,明天見?!?br/>
目送著她們開車從別墅大門外離開,井少籬望著車影漸行漸遠,眼神如夜色一般深沉。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身邊的人看了他一眼,語聲凌厲地直戳到他心底里深藏的秘密。
“你愛上她了?”
井少籬猛地扭過脖子,沒有開口講話,但眸光卻也猛然一變,“我不懂你在講什么,東衡,你該明白這句話的分量?!?br/>
裴東衡笑了一下,似乎有點涼意,“我就是明白,所以才在警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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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十點才回家……立刻開始碼字……只有那么點了抱歉,這兩天那個要來了肚子脹還拉肚子……新年要來了神馬的果然是件快樂并痛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