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一家甜品店,藺正東猛地剎車,進去買了蛋糕。
陸宜嫵平時不愛吃甜食,只當(dāng)心情不好的時候,會有暴飲暴食的習(xí)慣。藺正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這么鬼使神差的買了一整個黑森林蛋糕。
他沒撐傘,雨水落在發(fā)絲上,在路燈下閃著晶瑩的光。
剛走回車邊,有交警站在他車前,正在拍照。
藺正東視而不見,打開車門直接就要走上去,被交警拽著手臂,“你身上酒味兒這么重,酒后駕車吧?”
“松手?!?br/>
雨漸漸落了下來,滴在蛋糕紙盒子上,很快暈開一片,看著臟兮兮的。
“吹一下?!苯痪f過來酒精檢測器,“脾氣這么沖,看來是沒少喝?!?br/>
藺正東眉頭緊鎖,看著交警拉著自己的那只手,“我讓你松手。”
蛋糕盒子被淋濕了,這讓藺正東的心情很不好。
“快點吹!”交警也有點不耐煩。
“這不是藺……”一個交警認(rèn)出了藺正東,帶著一臉的諱莫如深,“快收起來?!边@句話是對剛才的交警說的。
“您這衣服都淋濕了。”這人賠著笑,拿袖子幫藺正東擦身上的雨水,“哪兒有酒味兒啊,這是下雨后沖刷路面的泥土腥味兒?!?br/>
藺正東淡淡瞥了他一眼,什么都沒說,很快開了車揚長而去。
“這個人惹不得?!狈讲耪J(rèn)出藺正東的人謹(jǐn)慎開口,“不僅是因為他家里的背景勢力,更是因為他是個狠角色。你不知道,以前他差一點把人打死……算了,這些事和你說也沒什么意思?!?br/>
……
秀水苑的保安不認(rèn)得藺正東的車,攔著車不讓他進去。
藺正東索性把車停在了別墅區(qū)外,直接站在車外,開始抽煙。雨小了一點,亮紅色的點點光芒,在黑夜中不能給予人任何溫暖。
保安緊了緊自己身上的制服,猶豫著開口,“你是找哪一家的住戶,我去問一下,看看認(rèn)不認(rèn)識你。你在這兒淋著雨,萬一生病了,我可沒法子送你去醫(yī)院?!?br/>
聽到這兒,藺正東意味不明的輕笑一聲。他吸了一口煙,將煙氣白霧吐出,“我在這兒待一會兒就走了?!?br/>
保安皺了皺眉,正要開口,兩道白熾燈光照過來。他瞇著眼看過去,認(rèn)出是住戶的車,忙回到屋子里去開自動門。
“等一下?!庇骈_來的車,開著車窗。藺正東發(fā)現(xiàn)陸宜嫵就趴在窗戶上,眼神迷離的望著窗外。
藺正東阻止了保安開自動門,立刻擋在了車前。
“靠靠靠!”白河宇暴躁的打開窗,正準(zhǔn)備罵藺正東,看到他那張臉的和身材的瞬間,咽了下口水,把頭縮了回去,湊近陸宜嫵嘀咕了一句,“這男的真帥,不過看著有點眼熟。”
“哪兒呢?”喝成一灘水的陸宜嫵,軟著骨頭起身,“我才不信你的審美呢?!彼沃碜樱瑧袘写蛑吠饪?,還沒看清楚來人,右邊的車門被人打開。
陸宜嫵忽然沒了依靠,猛地往外栽。
嘩啦————
雨水猛然大了起來。
她落入一個冷清的懷中,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了個噴嚏,因為雨夜的寒意,下意識往那人懷里鉆了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