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平疊著沙發(fā)上的衣服和毯子,周笙則躺在床上,“剛剛就問你,你的傷口真的沒事了吧,我是說肚子上的,我看我衛(wèi)生間有你扔掉的帶血的紗布。”
“嗯,沒事兒…我中午順道去了趟醫(yī)院,拆了線。”
“沒事兒就好,你晚上是不是還沒吃東西呢?”
“嗯……但我不覺得餓…”周笙的聲音弱弱的。
柳青平察覺到了,他往床邊走,“你怎么了?”
周笙坐起來看著他,“沒事兒,我不是說了嗎,有點兒累,困得不行?!?br/>
柳青平看他臉有點兒發(fā)紅,也不怎么有精神,“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說著他就把手放到了周笙的額頭上,瞬間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你發(fā)燒了?”
“???沒有吧,我也沒感冒啊?!敝荏洗_實覺得眼皮有點兒重,“可能是著涼了吧,我睡一覺就好了?!?br/>
柳青平皺著眉,“什么著涼,你把褲子脫了給我看看?!?br/>
“……”周笙一愣,隨后笑著,“脫褲子?你這也太直接了吧,想看什么~”
雖然也是一臉不正經,不過和平時比起來這會兒無精打采的周笙配上這樣的表情實在有些違和。
“你別打馬虎眼,我問你,你后面自己處理過嗎?”
“……”周笙這才明白他說的是什么,然后搖搖頭。
“傻子,我不是說了嗎,昨天雖然沒發(fā)炎但是還是要抹藥的?!闭f著他就掀開被子,“你脫了衣服躺好,我那兒又買好的藥,昨天就想給你的,我去拿?!?br/>
周笙動手開始脫衣服,“你買了藥為什么不給我啊?是不是就想看我發(fā)燒?太壞了吧~”
“你少來,都已經過了一天了你見到我還愛答不理、指桑罵槐呢,我就算昨天敲了你的門,你會給我開門嗎?”
“會?!敝荏祥]著眼已經躺進被窩了。
給他蓋被子的柳青平停在這個字手上一怔。
“我就是因為你昨天一天都沒來找我,我才……生氣的……”
周笙的話很輕,閉著眼,像是夢話又像是呢喃。
“……”柳青平看著他虛弱的樣子心里止不住的罵自己混蛋。
看周笙好像睡著了他才回了自己家,拿了藥和醫(yī)藥箱又回了對門。
他小心翼翼的給周笙屁股后面抹了藥,然后用扶著睡的迷迷糊糊的人起來喝了退燒藥。
再次聽到他沉穩(wěn)的鼾聲后他才著手收拾他亂七八糟的家,從客廳到廚房。
收拾好一切又喂完貝霖回到臥室的時候已經11點了,柳青平給周笙量了量體溫,看到已經降下去了這才放心。
不過他沒走,他怕他晚上去再反復,所以干脆就在周笙家浴室洗的澡,洗完澡他就躺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睡。
后半夜他起來又反復的給周笙量過好幾次體溫,其中有一次真的又高了起來,他就用濕毛巾給他物理降溫。
這一夜折折騰騰柳青平也沒怎么睡就天亮了,他心底暗自嘲笑自己,或許這就是那晚自己折騰周笙的代價吧,倆人變向的扯平了。
第二天周笙是被渴醒的,他起身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竟然穿著睡衣。
雖然他有好幾套睡衣,可向來是擺設,自己睡覺從來都是裸睡的。
所以這睡衣一定是柳青平給自己穿的,何況床頭的桌子上還有醫(yī)藥箱。
他下床鞋都沒穿就急匆匆的往客廳里跑,因為他心里有個念頭,柳青平還在。
可當他滿心歡喜的到了客廳時并沒有發(fā)現(xiàn)柳青平的身影,倒是房間被收拾的很干凈。
他失落的盤腿早到沙發(fā)上,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一陣開鎖的聲音,他聞聲望過去。
下一秒,柳青平牽著貝霖就進來了,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的周笙,柳青平問道,“你醒了?”
“……”周笙有點兒意外,“……嗯……”
他把手里拎的早點放到餐桌上,然后走過來摸了摸他的額頭,“嗯,不燒了,沒枉費我守了你一夜?!?br/>
周笙抬頭看他,“你守了我一夜?”
“嗯。”柳青平已經離開客廳去廚房弄早點了。
周笙的目光一直追隨他,之后又落在了貝霖脖子上的拴繩上,“你去溜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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