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劉逸剛從床上爬下來就聽到‘砰砰’的敲門聲。
“劉公子,劉公子?您起來么?”
應(yīng)了聲是,劉逸把門一開,笑道:“哦,原來是陶管家啊,伯父有事找我么?”來人正是蔡邕府上的管家。
“呵呵,公子只說對了一半,大司農(nóng)劉大人今天下了早朝也到了府里,這不,就讓我叫您過去一趟?!碧展芗倚χ氐馈?br/>
嗯,應(yīng)該是事情辦好了,還真快啊。低頭想了一想,劉逸點頭道:“那好。我這就跟你過去?!闭f著將衣服穿戴好,跟著陶管家出了客棧,徑直向蔡府走去。
“劉公子,您看您住在這客棧里多不方便啊,為什么不答應(yīng)老爺住在蔡府呢?”這陶管家顯然對這極有才華但毫無架子的‘劉公子’頗有好感,笑問道。
“呵呵,我這人喜歡安靜,人太多的地方我住著不習(xí)慣?!眲⒁蓦S口道。
“額....小奴了解了,呵呵。”雅致的蔡府貌似比那市井之間的客棧安靜的多吧!陶管家心中暗道,對這連老爺都舀他沒轍的劉公子不禁有些苦笑不得。
正說著,兩人便來到了蔡府。
“唉呀!”一見劉逸進來,劉胖子晃著滿身肥肉站起身,“賢侄??!你交付于我的事情已經(jīng)辦了!”
“哦。3g華夏”劉逸輕輕應(yīng)了一聲,一見這胖子的神情就知道還有下文,不說‘辦好了’而說‘已經(jīng)辦了’肯定有蹊蹺!
“劉大人?。∧憔椭闭f了吧,你即已盡力,我想賢侄是不會怪你的!”蔡邕一見老友這副無奈的樣子不由得寬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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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是這樣的!”猛灌口茶,劉胖子緩緩道:“今早下朝后我就直接去找了張讓,本來他是不削于幫這忙的,但我把賢侄的墨寶交給他并告訴他,讓他幫忙的是當(dāng)代頭號大儒的時候,這廝眼睛都鸀了?!闭f著,不由得又咧嘴笑了起來。
劉逸略一合計,也微微一笑。那張讓身為閹人,平常在別人眼里及其沒有地位,更遑論那些飽讀之士了。這回有個‘頭號大儒’主動找他幫忙,還贈以‘絕世墨寶’,的確夠他興奮的了!”
“張讓既然肯幫忙,那還有什么問題呢?”劉逸疑惑道。
“唉!問題就在那該死的黃巾起義了!”跺了跺腳,繼續(xù)道:“那張讓欣賞過賢侄大作之后,喜歡的不得了,當(dāng)即表示無論什么事,只要是經(jīng)過朝廷的,他一律放行?!闭f到這,蔡劉二人同時嘆了口氣,大漢有此等……
閹人弄權(quán),前途堪憂??!
“雖然張讓真是誠心幫忙,但我們一查點卷,準備登記上表的時候,發(fā)現(xiàn)問題了!”神秘的迷了瞇眼,氣的劉逸差點把茶杯扔了過去,丫的事情沒辦好還敢賣關(guān)子。3g華夏
見劉逸神色不善,劉大人急忙繼續(xù)道:“因為黃巾來攻,這洛陽周圍荒廢了好多農(nóng)田,如今已經(jīng)沒有大塊的佃田了!最大的一塊才五千畝!這就是問題所在,賢侄若要買萬畝良田,就只能去別的州郡了,而洛陽最多就只能給你五千畝的佃田!”見劉逸神色不變,接著大聲道:“而因為現(xiàn)在的黃巾之亂,各個州郡的農(nóng)田不是荒廢了就是郡縣統(tǒng)一管制,能讓賢侄利用的只怕只有幽州一帶了!”
“??!”話音剛落,劉逸猛地站了起來,顫聲問道:“你剛才是說幽州?”
見到劉逸怪異舉動的蔡邕不由得無奈道:“賢侄,我知道這事你很難接受。唉!也是,誰不愿意在皇城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