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驚恐地回頭,看到的是一張猥瑣至極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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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銳司下午三點多就在帝豪集團的門口等著了。
然而三個小時快過去了,帝豪集團的員工陸陸續(xù)續(xù)下班離開,眼看著大樓的燈一層層熄滅,出來的人越來越少,他坐在路邊的花圃邊緣,脖子都快伸長成長頸鹿了,也沒見唐心出來。
難道還在加班?
小家伙仰頭,看了高聳入云的大廈一眼,皺了皺小眉毛,從花圃一躍而下,拍拍褲子上的灰塵,進了帝豪大廈。
……
前臺小妹拎著包準備下班,剛走出來,就被人拉住了裙子。
愣了下低頭,發(fā)現(xiàn)是一個長得極為漂亮的孩子,白嫩的小臉,皮膚好得能掐出水來,五官也生得極為精致,黑亮的雙瞳仿佛有星光揉碎在其中。
漂亮的小孩誰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更何況是好看到這種程度的。
前臺小妹立刻就蹲了下來,“小朋友,你怎么會在這里,來找人的嗎?”
“嗯?!眹冷J司點頭,“姐姐,我是來找女朋友唐唐的,你知道她在哪里嗎?”
“女朋友唐唐?”現(xiàn)在的孩子都這么早熟么,三四歲,話才剛剛說流利的年紀,就已經(jīng)交女朋友了?前臺小妹錯愕,眼角微微抽搐了兩下,才開口,“小朋友,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我們公司沒有一個叫唐唐的人?!?br/>
“有啊,我看過工作牌,她就在這里上班的。對了,她全名叫唐心?!焙鋈幌肫鹱约簺]說全名,小家伙趕緊補上一句。
“……你要找唐小姐啊……”前臺小妹呵呵干笑了兩想,心忖我怎么不知道唐小姐有個這么小的男朋友,面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保持著溫柔的微笑,“唐小姐的話,已經(jīng)下班了哦。”
“下班?”小家伙一愣,“可是我沒有看到她出去啊?!?br/>
前臺小妹回想了下,也不記得唐心有出去,“應該是從地下車庫直接開車走的,那邊還有一處出口?!?br/>
“我知道了,謝謝姐姐?!?br/>
語畢,不給前臺小妹反應的機會,轉身就跑了出去。
邊跑,邊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爸爸,前臺的姐姐說唐唐已經(jīng)下班了,你有看到她的車子離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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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聞的味道從背后不斷地侵襲過來,伴隨著讓人惡心的滾燙呼吸,唐心皺著眉,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胃里不斷地翻攪,惡心得快要吐了。
她做夢都沒有想到,會在公司的地下車庫,碰到猥瑣男。
拼命地掙扎著,想要擺脫猥瑣男的控制,對方的手臂卻像鐵鏈一樣,緊緊地箍在身上,不但沒辦法掙開,腰還被勒得幾乎要斷掉。
“救——唔——”她張口喊救命,才剛發(fā)了一個章節(jié),就被粗糙滑膩的手捂住了嘴。
難聞的腥味,嗆得她差點當場休克過去。
盡管如此,唐心也沒有放棄。
這種空無一人的地方,放棄的結果是什么,唐心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更用力地掙扎,又踢又踹。
可無論她怎么掙扎,都無法擺脫。
男人在力氣上,天生是強者,女人根本斗不過。
激烈的拉扯間,唐心驚恐地發(fā)現(xiàn),猥瑣男一點一點,把自己拖進了昏暗的死角……
解皮帶的聲音從身后傳來,猥瑣男發(fā)出了惡心至極的喘(熄)聲。
然后,開始胡亂地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唐心如入冰窖,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來,順著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
刷——
拉鏈扯開的聲音,像鞭子抽過空氣,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唐心再也控制不住內心強烈的恐懼,忍著反胃,張口,狠狠地咬住猥瑣男的手。
“啊——”
似乎是沒料到她還能有反抗的力氣,猥瑣男大叫一聲,松開了手。
唐心立刻趁這個空檔,往前跑。
然而才跑了沒兩步,就被拽住了頭發(fā),狠狠地往后一扯,直接撞到了墻上。
被陸昊廷推搡到墻上留下的疼痛還沒有完全褪去,又受到如此重擊,唐心仿佛被人迎面敲了一棍,痛得腦袋幾乎裂開。
眼前,更是一陣發(fā)黑地暈眩。
還沒從劇痛中緩過來……
啪——
猥瑣男已經(jīng)狠狠地一巴掌,摑在了唐心的臉上,打得她偏過頭去,眼前更加暈眩起來,耳邊“嗡嗡嗡……”
“賤人!跑?再跑???!你倒是再跑?。 扁嵞歇b獰著眼吼叫,惡心的臉越貼越近,近到唐心聞到了他口中發(fā)出的惡臭,愈發(fā)地想吐。
唐心的頭疼得厲害,好像要裂開了一樣,視線已經(jīng)晃得看不清東西了。
盡管如此,她也沒有放棄,舉起手朝猥瑣男揮去。
被一把扣住,粗暴地扭到一旁,痛得她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猥瑣男抓著她的頭發(fā),惡狠狠的表情,“賤人!不想吃苦頭,就乖乖地配合,伺候得爽了就放你一條生路,不然……”
猥瑣男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而是從腰后掏出了一把刀,抵到唐心的臉頰上,“再動一下,別怪我心狠手辣!”
明晃晃的刀刃,在昏淡的燈光下,閃著可怕的寒光。
唐心心頭一滯,腦子瞬間空白了,僵在那里,不敢再動。
“早這樣不就好了?不用那么害怕,只要你配合,我保證不會要你的命?!扁嵞幸姞?,滿意地笑了,一手掐住唐心的脖子,另一只手收起刀后,開始繼續(xù)扯拉鏈。
唐心全身都在疼,骨頭好像散架了一樣,早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甚至都有點看不清四周了。
她并沒有放棄,強撐著最后一口氣,四下搜尋著,希望能夠找到用來反抗的武器。
然而四周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
唐心心頭涌起絕望,盡最后的努力,抬腳朝猥瑣男踢去。
還沒碰到,脖子上的力道驀地加重!
她身體一軟,當場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我!”
啪——
又是一巴掌狠狠地甩過來。
這一次,唐心徹底被打得失去了反抗。
“賤骨頭!”猥瑣男冷哼一聲,扯掉了皮帶和拉鏈,褲子掉到膝蓋以下,只剩下一件臟得發(fā)黑的內(酷),并伸過手來,要扯唐心身上的裙子。
裙子是貼身的,猥瑣男扯了半天,也沒能夠扯下來。
“m的!”猥瑣男怒罵了一句臟話,不再扯了,直接掀。
就在猥瑣要把裙子掀上去、唐心絕望地閉上眼的瞬間……
掐在脖子上的手忽然一僵,失去了力量,耳邊傳來了重物落地的聲音。
唐心恢復呼吸的同時,身體卻也因為失去支撐,緩緩地滑落下去。
跌落的前一秒,胳膊被一只遒勁有力的大手攥住托了起來。
隨著男人清冽的味道傳入鼻間,她被人摟進了干凈有力的懷里。
耳邊,伴隨著稚嫩熟悉充滿擔憂的聲音,和男人低沉磁性的低語——
“唐唐,唐唐,唐唐你沒事吧?”
“閉上眼,靠著別動。”
唐心想,她一定是被猥瑣男打出幻覺了。
否則的話,怎么會在這里,聽到嚴獸父子的聲音呢?
可是堅實胸膛上傳來的溫度,又那么真實,真實到她能夠聽見強而有力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地傳過來,帶著一股巨大的安撫力量,讓她驚恐的心慢慢地平復了下來。
“唐唐,你怎么樣?疼不疼?爸爸,唐唐沒事吧?”嚴銳司想看看唐心的情況,可不夠高,只能緊緊地攥著嚴獸的褲子,仰頭問他。
唐心聽到了小家伙的擔憂,想要回答自己沒事,喉嚨卻因為長時間缺氧,啞得發(fā)不出聲音來,只能放棄。
“回車上去。”嚴獸單手一拎,就把兒子拽到了身后去。
嚴銳司雖然擔心唐心的情況,但也知道自己留下來,會成為爸爸的負擔,立刻聽話地轉身,跑回了車上。
嚴獸看了倒在地上,罵罵咧咧滿口臟話的猥瑣男一眼,攔腰把唐心抱起來,送到車上去。
再回來的時候,猥瑣男已經(jīng)捂著淌血的后腦勺,從地上爬了起來,嘴里依然臟話連篇,手里還握著刀子——
“c!敢壞老子的好事,找死嗎?”
猥瑣男邊罵,邊揮舞著手中的刀子,朝嚴獸沖過來。
嚴獸看著猥瑣男跌跌撞撞撲過來的身影,沒后退,從口袋里拿出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