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度沒有下降,反而上升了!
視線中出現(xiàn)一個緩緩而來的滾滾黑霧!
“這邊!”還沒看清是什么東西,還離自己約五米多遠,白里奚一包鹽扔過去“啪”一聲撞在拐角處,一半鹽撒了出來。
黃金強趕緊回頭,只見離鹽袋約兩米距離的“黑霧”一個閃身把反彈的鹽袋子裹了后消失在來的方向。
“清道夫!”黃金強脫口而出。
“什么東西?”白里奚只知道清道夫魚。
“邊走邊說!從剛才出來到現(xiàn)在,總共花了六分鐘,我們往同一個方向,再和它碰上預(yù)計兩分鐘,走,我們再賭一把,找到進入墓室的路,里面肯定有能避過這東西的地方!”即繞過白里奚拿著羅盤往那邊掐指一算,往黑霧來地同一個方向走去,“用科學(xué)解釋,這是種傳說中的微生物,放到密閉空間里,可以將來路上的一切東西卷回老巢,就像剛才那樣,群體出沒后直接卷了帶回家,和螞蟻習(xí)性一樣,每次只搬一個回去。它們只分解腐爛的東西,和熊一樣優(yōu)先攻擊生物,特別是運動中的生物,喜歡活血氣息,活血讓其判斷生物‘受傷,’會優(yōu)先攻擊,所以我們?nèi)影愂菦]用的,你剛才的鹽里有你的‘活血’吧?”
白里奚搗鼓鹽的時候即使背對著,憑黃金強經(jīng)驗也猜個幾分。
“差不多?!敝赖眠@么詳細!白里奚再次嚴(yán)重懷疑對方是把自己騙下墓的,他后來才知道黃金強有朋友在生物研究院工作。
“那玩意兒把生物卷進去后立刻分泌一種致幻氣體,等其在幻覺中死后腐爛再分解,有朋友在研究,我也是偶然得知。前面進過墓室的人,估計都被這東西干掉了,它肯定經(jīng)過特殊培養(yǎng),除了青磚以外的所有東西全都清理干凈,你看墻上的記號已經(jīng)淡了一層。它唯一的弱點,和很多動植物一樣,怕陽光?!?br/>
吃掉就吃掉,還用“分解”?沒有打斷一心兩用的黃金強,白里奚無語哪兒來的這么厲害的微生物!還有,黃金強語速再快也過了一分鐘了!
“還有二十秒!”繞過兩個X岔路口,依舊沒看到主墓室。白里奚報時,從剛才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開計時器。
“HolyShit!提前出來了?快把你的鹽給我!”
隨著黃金強優(yōu)雅地投球姿勢,直進黑霧,最后一袋替身鹽沒了!
“退回去的速度倒快,我們跟過去!”
三十秒后,他們站在X岔路口,一扇古樸的青墻大門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門前兩米處有口一米寬的“井”橫在路中,去到那扇門必須繞過井口,十分顯然這是那個黑霧出沒的地方,因為一絲絲的黑霧正冒出來聚攏!
“怎么這么快!”黃金強再次掐指一算,“六條通道,三個清道夫!”
這是第三個!俗話說三六九,七級浮屠,此墓六個通道,對應(yīng)三個清道夫,第七層對應(yīng)七級浮屠,看來主墓里面有不得了的東西。進去真的是生路?
“哎,黃金哥,我對密室機關(guān)完全沒研究,你過去還有一線生機,我來引開他!”
“好,兄弟,辛苦你了!”
白里奚平時是擼啊擼的高手,立刻把兩人應(yīng)該對應(yīng)的方向判斷出,黃金強也同樣這么認(rèn)為。
黃金強選了右邊方向躲到墓道黑暗中關(guān)掉已經(jīng)是弱光的手電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黑霧奔過來時,白里奚朝左邊兒跑去!這才看清,黑霧整整有七八米長?。?br/>
“我去!和我跑800米的速度不相上下??!”白里奚罵道!身后的黑霧和他保持的十米遠距離一點點縮進,他感覺第一是黑霧速度一點點兒急快,更重要是自己跑速一點點兒變慢啊!誰能一直800米長跑保持同個快速?還虧了他晚上有繞著操場慢跑二十圈的鍛煉身體的習(xí)慣,當(dāng)然,更重要是能邂逅好幾個也來慢跑的美女,所以他最多能撐有耐力撐一會兒,速度隨著時間下降肯定的呀!
“喜歡活血氣息是吧?”白里奚急中生智,拿出包里的水,拿出小刀割破大拇指,血留到礦泉水瓶里,他也只能賭一把。
眼看身后黑霧就快接近,前面有個X岔路口,他一個沖刺跑過去,到中間時直覺掐準(zhǔn)黑霧進攻的契機,嘴巴含著左手指免得血腥氣外漏,身體往左邊通道摔去,右手把礦泉水瓶往右邊飛去。
說時遲那時快,礦泉水的蓋兒沒蓋,空中360°灑出生血,撞到墻上后又在墻上潑了一堆血,黑霧收到“刺激”把反彈的礦泉水瓶兒迅速卷走退了回去。
“我去,連我都佩服自己的機智了!”白里奚慢慢爬起來,在墻上喘著粗氣,撕了半個袖子把手指包起來。
他跑了這么遠,怎么回到剛才的門才是首要問題,忍著全身摔在地上的疼痛,他站起來憑著記憶向剛才的門的方向走去。
留下來的黃金強并沒占便宜,迅速繞過井口研究青石門,不知道井有多深,黑霧隨時會出來,之前算的時間忽略井的深度和黑霧的長度,早就不準(zhǔn)了。
和所有古代青石門一樣,上面浮雕精美,中間一個巨大的“銜尾蛇”,鄭實紅山文化的標(biāo)志,和后來流傳的普遍銜尾蛇圖不一樣,有考古學(xué)家認(rèn)為它是“蜷曲的龍”――中國龍的早期模樣,因為它卷曲但并沒真正銜尾。
上下左右敲了敲師門,沒有中空,沒有水銀。
整個門只有一處,“龍頭”有口,嘴是張著的。
“不對不對,這個石門是可以打開的,龍口便是鑰匙口,我哪兒來的鑰匙啊?。。 秉S金強撓了撓頭發(fā)抓狂,黑霧還沒出來,也沒黑霧回來,白里奚還沒事兒,他得抓緊時間?。?br/>
正當(dāng)黃金強電筒光指向龍頭,準(zhǔn)備用手伸進去時,后面一個人影“嗖”地出現(xiàn),把他整個人往旁邊一拉!
“你!”黃金強的電筒光照向來人,一個身穿緊身運動衣的女的,瞬間判斷,這和白里奚給看的冉秋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樣,但氣質(zhì)完全不同。
“后面!”電筒余光照到她身后一片兒黑霧沖過來!到老巢的門口,黑霧擠過來,肯定把他倆全淹沒了卷回去!回來的黑霧中不會有白里奚吧!
“白里奚!”黃金強心臟一縮,作勢要沖過去。
只見冉秋把龍尾一轉(zhuǎn)拿了下來,往龍頭一塞,一股力氣把黃金強往石門上一撞,石門翻轉(zhuǎn)一圈兒把兩人帶進去,黑霧被隔絕在外。
發(fā)現(xiàn)自己沒成功沖過去,黃金強摔在地上顧不得疼,痛哭流涕起來:“白里奚肯定在黑霧里面,你就這么獻身了,黃金哥對不起你啊,嗚嗚嗚嗚~”
“哭什么苦,剛才我救了你兩次,你該感謝我!”沖力爬在他身上的冉秋起身坐到旁邊,撩了撩頭發(fā),輕松自得。
“要怎么謝你?白里奚都死了,我也出不去!”黃金強也坐起來,眼睛方向正對著慌亂中從兜里掉出來的羅盤,羅盤指針拼命晃動,然后猛地停下指著冉秋方向。
“你!”黃金強立刻倒退爬了好幾步,拿出符紙往‘冉秋’連扔好幾張,符紙在空中便化成火燃得一干二凈,“你不是冉秋,你到底是誰?”
“小小符紙能耐我何?剛才你不是說要謝我嗎?我要你這樣謝我!”說著冉秋眼睛從黑變紅,一步步向黃金強邁過去。
“七級浮屠啊!原來是這個意思啊~”黃金強大嘆,依舊不甘心把剩下幾張符紙全扔過去,雖然并沒有半點兒用。
“哦?你還知道七級浮屠?算你有見識,可惜了!”冉秋說完一掌把黃金強打暈后,臉對臉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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