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朔仔細聽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確系漢語“救命”無疑。
他睜大了雙眼,努力的希望能看個清楚。
片刻之后,在森林深處走出來四五個打扮古怪,又臟又黑的人,手里都拿著大刀長矛之類的兵器,像極了以往在電視中看到的部落土著。
這些土著中,有一個看似小頭目的人,身體最為強壯,肩膀上還扛著一個身穿對襟小袖褙子的女人。
女人頭朝下,嘴里不時地發(fā)出救命的尖叫。
幾個土著簇擁著小頭目一邊走一邊大聲的說笑著,還時不時的在那個女子身上左摸一把,右摸一下,每次都會讓女人尖叫掙扎一番,但顯然徒勞無功,強壯土著的雙手牢牢地抓著她。
海老大湊到陳天朔耳邊,小聲說道:“這些到底是什么東西,是人還是猴子?說他們是人吧,又個個長得和猴子似得;說他們是猴子,又沒有毛,還會說話,真他娘的邪性?!?br/>
陳天朔隨口回到:“說不定是猴子成了精?!币痪湓挾旱煤@洗蟛铧c笑出聲來,忙掩住嘴。
陳天朔聽著女人不停地大喊救命,稍一沉吟,對海老大耳語:“我們必須把這個女子救下來,她很可能是漢家女子?!?br/>
海老大也聽到了女人的喊叫,自然沒有意見的點了點頭,并說道:“我去把弟兄們都叫過來?!?br/>
陳天朔擺了擺手說道:“不用這么麻煩,我們幾個收拾他們也綽綽有余。我有個主意,一會兒我跳出去吸引他們注意力,你帶四五個弟兄們從兩側草叢里迂回包抄過去,從背后把他們。。。。。?!?。
嘴里說著,陳天朔手上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海老大一臉了然的點點頭,立刻轉(zhuǎn)身叫了幾個弟兄從兩側開始迂回。
陳天朔深深地看了海老大一眼,他對做這樣的事情這么淡然,想來也不是一個本分人物,估計也做過到得江心,且問你吃扳刀面還是吃餛飩的勾當。
陳天朔隨即搖搖頭,不再想這些,看著埋伏的水手差不多就位了,他略一停頓,猛地跳出草叢,站在幾個土著面前。
幾個土著顯然被突然出現(xiàn)的陳天朔嚇了一跳,紛紛停住腳步一臉驚疑的打量。
陳天朔抽出手中海老大給的長劍,劍尖直指,嘴里喊出之前想好的臺詞:“呔,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打此路過,留下買路。。。。。?!?。
陳天朔一個“財”字尚未出口,其中一個土著已經(jīng)高舉手中的刀向他沖了過來。
他見此情形,連忙舉起手中長劍將砍刀格擋開來。
同時,右腳猛地踢向那個土著的小腹,這一腳竟將那個土著踹出了四五米遠,狠狠地摔在地上。
陳天朔自己也一驚,沒想到自己的一腳竟然有這樣的力量。
就在他愣神之際,其余幾個土著也舉著刀鬼嚎一聲沖了過來,幾把大刀同時劈向他。
陳天朔心知不能力敵,立刻抽身后退,躲過了土著的刀鋒。
這幾個土著見陳天朔后退,同時撲向他。
陳天朔一邊后退躲閃,心里暗暗著急,眼角向四周打量,卻并未發(fā)現(xiàn)海老大帶人突襲,暗罵他不靠譜。
就在陳天朔準備問候海老大的祖輩時,兩旁的草叢中突然閃電般沖出四五條身影,這幾個身影均是單手一把抓住土著的頭顱,另一只手將刀鋒在土著的喉嚨處輕輕一劃,動作干凈利落。
幾個土著頓時身子一軟,渾身抽搐著如同一灘爛泥般倒在地上,嘴里發(fā)出“嗬嗬嗬”的聲音,鮮血在喉管里狂涌而出。
那個土著小頭目倒也機靈,一見情況不妙,立刻扭頭就往回跑。
剛跑了兩步,左邊突然閃出一道寒光,寒光過后,就見那個小頭目碩大的頭顱“骨碌碌”的滾落而下,這一幕恰好被其肩膀上扛著的女人看到。
沒有了頭顱的小頭目身子還慣性的往前跑了兩步才轟然倒下,他扛著的女人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女人卻毫無反應,連聲音都未發(fā)出一下。
陳天朔在遠處看的直咧嘴,看到女人毫無反應,連忙跑過去,將女人扶起來,讓她靠在臂彎里,伸出食指在她鼻孔處試了試。
“還好,還有鼻息,人沒死。估計是被剛才的景象給嚇暈過去了,畢竟那場景忒血腥了?!标愄焖穼Τ霈F(xiàn)在一旁的海老大說著。
陳天朔隨手抄起水袋,倒出一些涼水澆在女子的臉上。
被涼水一激,女子立刻醒轉(zhuǎn)了過來,緩緩的睜開了雙目。
她瞪眼看著陳天朔,眼神空洞,突然暴起的雙手抓向他的臉,陳天朔一驚連忙把頭向后一仰。
但還是動作慢了些,頓時臉上多了幾條抓痕,直接破了相。
陳天朔氣急,急忙雙手扳住她的肩膀,不讓她亂動,大聲的沖她喊:“不要害怕,沒事了。哎呀,你都不剪指甲的嗎,不要抓臉,哎呀。。。。。?!?br/>
女人雙手狂舞,對他的話充耳不聞,一心要把他的臉抓花。
陳天朔抓住她肩膀的雙手力氣不自覺的加大,可能抓疼了她,她的動作慢慢停下,雙眼漸漸恢復神智,徹底醒轉(zhuǎn)了過來。
女人冷冷的看了陳天朔一眼,似乎看出來與之前的土著不大一樣,眼神逐漸變得驚奇。
接著她眉頭微皺,嘴里痛苦的喊著:“好痛啊,你放手,你抓疼我了?!?br/>
陳天朔連忙松開雙手,讓那個女人重新靠在臂彎里。
她一臉警惕的看著陳天朔,問道:“你是誰,怎么會在這里,抓我的土著呢?”
陳天朔露出一個自覺人畜無害的笑容,回答道:“我叫陳。。。額,陳大寶。我來自中。。。。。。。,我來自大清國。我們的貨船遇上了風暴,被吹離了航線,來到這片地方。”
她女人聽了陳天朔的回答,突然杏目圓睜,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問道:“你們就是來自北方的那個地大物博的大清國,所有華人血脈的母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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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天朔聽了她的話,表情略有些不自然:“是的,我們就是來自那里?!?br/>
她盯著陳天朔看了幾眼,忽然換上一種將信將疑的神色。
注意到她的眼神一直盯著自己的光頭,陳天朔心知她在懷疑什么,招手將正在一旁警戒的海老大叫了過來,讓女人仔細看看他,問道:“看他的服飾和發(fā)型,還有那根辮子,你該相信了吧。你看他們幾個也是這么打扮的?!?br/>
女人看了看四周,臉上疑色消去大半,陳天朔趁機問道:“不知道小姐你怎么稱呼,怎么會被這幾個土著抓住呢?”
“我叫上官黛兒,是距離這里不遠的那個小城鎮(zhèn)“三里小鎮(zhèn)”鎮(zhèn)長的女兒。我想到這樹林里采些野果什么的,結果碰到這幾個土著,被他們抓住了,說是要把我獻給他們的酋長。”
上官黛兒俏臉含煞的說道,還帶著絲絲的驚恐,惹人生憐。
陳天朔忙安慰了她幾句,又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這里是什么地方,我們怎么才能回到去往印度的航線?”
上官黛兒說道:“這里是西婆羅洲的坤甸府,屬蘭芳公司。不過,我從來沒出過海,不知道航行的路線方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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