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三小姐回府了。”管家看見府門外的三個人,激動地向府里跑著大叫道。
“是龍兒和云兒回來了嗎?”大堂中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有點不敢相信地問道。
“是的,老奴絕不會看錯。”管家立馬的保證道,也替老爺高興。
自從六年前,大少爺和三小姐失蹤之后,老爺可沒少為他們擔(dān)心,從此便一病不起?,F(xiàn)如今老爺?shù)牟∪找嫔钪?,沒想到今天大少爺回來了,又說三小姐隨后也就到了,老爺肯定會開心,心結(jié)也會打開,說不定病還能因此痊愈呢!
“那就好,那就好。”鳳木高興的自語喃喃道。
劉姨娘在這一邊撇撇嘴,心里卻諸多的怨恨。在聽到兩人回府的那一刻,她心里是多么的恨??!沒想到那倆人命那么硬,居然沒死。
那個女人已經(jīng)死了多年,但老爺還是對她念念不忘,不管她是怎么說,老爺就是不同意讓續(xù)弦,還百般的疼愛那賤人的兒女。
她心里恨極了那個賤人,還有那一對兄妹,要不然自己的女兒就是嫡女,憑著女兒長得出眾,說不定還能有一個好婚事。
六年前,他設(shè)計騙了鳳慶龍出府,然后找了諸多殺手刺殺他,雖然沒有得手,但也估計得活不了了。但真是沒想到六年之后,他居然還能平安無事的歸來。真是命大。
不過相對比較下來,他那妹妹倒是命大啊。
現(xiàn)在女兒好不容易說動太子娶她為妃,就在飛黃騰達之日可貸之時,沒想到那個小賤人居然回來了,真是可氣。
鳳靜心聽到那賤人還活著,氣得不得了,那陰狠的表情一閃過,當(dāng)初真應(yīng)該捅她幾刀。但她的氣,絲毫沒有把她表現(xiàn)在臉上。
鳳靜玉的五官有些猙獰,她是恨透了那個賤人,只要有那個賤人在一天,爹爹就看不到自己的好,真希望那個賤人死在外面才好……
鳳靜云、鳳慶龍和小軒兒三人走進了屋。
鳳木看見兒子女兒激動的一把摟在懷里,淚眼婆娑的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br/>
“外公,外公,還有我呢!”小軒兒看著那相擁的三人,便向鳳木撒嬌的說道。
“你就是軒兒吧,”鳳木低頭看著小娃娃,估摸著這應(yīng)該就是兒子說的他的小外孫吧!
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有著一雙像朝露一樣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樣粉嫩的嘴唇,還有白皙的皮膚。
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yōu)雅,這,這就是他的小外孫嗎?這么小就長那么俊了,等長大了定是個美男子。
鳳靜心看見那么俊美的孩子,心里一陣陣的不平衡,憑什么,賤人長得那么美,就連那野種也長得那么漂亮,上天真是不公平。她那惡毒的眼神里充滿嫉妒,更恨不得把鳳靜云和小軒兒殺了。
“嗯,外公抱。”小軒兒高興的伸開雙手,等著鳳木來抱。
“來,外公抱,你這小家伙長得挺俊?!兵P木抱起小軒兒,刮了他一下小鼻梁,笑道。
“那是因為外公長得好,娘親也長得漂亮,所以才生下了那么俊的我?。 毙≤巸涸挾盒α吮娙?。
“你這小嘴可真甜?!兵P木聽到他這樣說,然后哈哈的大笑。
“龍兒云兒,這幾年你們在外面過得可好?”鳳木抬頭望了望自己的一對兒女,也不知這幾年他們過得怎樣,是如何生活的。
“我們過得很好,總比呆在這府中強?!兵P慶龍陰陽怪氣地說道。
然后斜眼撇了劉氏那一對母女三人,眼中帶著不屑。
聽到這,鳳木一陣陣漲得臉通紅。是啊,都是他沒用,才讓女兒和兒子受到如此大的委屈。究竟六年前發(fā)生了什么,他是無論怎么查也查不到。問兒子,兒子又不說……
鳳靜云是穿越之后第一次見原身的老爹,在原身的記憶中,他這個老爹對她好的不得了,只是因長年在外出征,不了解府中的事是吧了!
他對這個名義上的爹,沒有感情,也不知要說點什么,只好在那站著。
“外公,這是我給你帶的見面禮?!毙≤巸赫f著,便打破了在這尷尬的局面。他便從小小的懷中掏出一塊水晶。
通透晶瑩,最難得的,是它未經(jīng)雕琢自然成形,捧在手里,像一顆心,沒有任何瑕疵的完美透亮的心。
水晶晶瑩剔透的美從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來,在陽光的照耀下,顯的更加閃耀、迷人。
無瑕勝玉美,至潔過冰清。映物隨顏色,含空無表里。
“這真是個好東西?!兵P木看著這價值連城的東西,接過手中,毫不栗色的贊嘆道。
“來人,把我那塊金鎖拿來。”鳳木指著吩咐道。
不過多時,那下人便取來一個盒子。
鳳木把小軒兒放在地下,輕輕的打開盒子,小心翼翼地拿著那把長命金鎖,半蹲半跪著給小軒兒戴在脖子上。
“外公,這金鎖好看,小軒兒很喜歡。”小軒兒高興的摟著外公的脖子,送上一個大大的吻。
“喜歡就好,喜歡就好?!兵P木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縫。順手把手中的水晶放進了木盒中,擺了擺手讓那下人退下。
劉氏,鳳靜心和鳳靜玉,本來看著那塊水晶就眼紅,那么好的東西怎么會落在那個賤人手中。
現(xiàn)在又看見鳳木把家里的傳家寶拿給那賤人的兒子,真是又恨又氣。
“爹,那可是我們家的傳家寶,你怎能輕易就給了別人?”鳳靜玉一臉不敢相信地說道。
“小軒兒哪算是別人了,他可是我寶貝的外孫?!兵P木臉色有些冷,狠狠的瞪著她一眼。
“他就是個野種,根本不配帶這?!兵P靜玉不甘心得吼道。
小軒兒一聽到“野種”這兩個字,頓時目光變得冷厲起來。
鳳靜云對他使眼色,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他只好聽娘親的話,忍住怒火。
鳳靜云就是要訓(xùn)練他的冷靜。
見大哥想反駁,鳳靜云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對他搖了搖頭。
“混帳,”鳳木氣極,一巴掌打在了鳳靜玉的臉上。
鳳木是位武將,又因現(xiàn)在生氣,由于力氣用的過大,所以一巴掌便把小女兒打倒在地。
其實鳳慶龍早先回來一步,已經(jīng)告知他,小軒兒從小是被女兒養(yǎng)大的,從來便沒見過自己的父親。他問兒子女婿是誰,而他只是搖頭,一副不想說的樣子,他便沒有再問……
“老爺,你怎么能打她呢!來,快起來?!眲⑹霞泵θシ雠畠浩饋?。
“你打我,你可從來都沒打過我?!兵P靜玉捂著自己的臉,站起身,瞪著父親,轉(zhuǎn)頭便又狠狠的瞪著鳳靜云和那小娃娃。
今天路過書房的時候,他就聽見父親與大哥的對話了,別以為她不知道,這小孩從小就沒父親,打小就是野種。
“賤人就是賤人,生出來的也只能是野種?!兵P靜玉厲聲喝道。
小軒兒怒了,徹底的怒了,紅著雙眼睛,瞪著鳳靜玉,一步步向她走來。說他可以,但是就不能說他的娘親。
“你在給我說一遍。”小軒兒的聲音冷得讓人發(fā)抖。
黑亮垂直的發(fā),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五官雖小,但卻精致。身材雖小,但卻非常有氣勢,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fā)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
那充滿怒火的目光讓人害怕,似乎你動一下也不行,俊逸,矮小的身姿絲毫藏不住他王者的風(fēng)范…
鳳靜玉嚇得大氣也不敢出,一動不動的,活像個木頭人……
大堂外,一棵樹上,坐著一人。
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天人,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他的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個人發(fā)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邪惡而俊美的臉上此時噙著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
“真不愧是我兒子?!饼埱Ы^望著大堂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