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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嬤嬤被按在大房正院兒后面的下人房外石板地上,趴在地上,屁股墊高,兩臂寬的板子,狠狠打下去,打的張嬤嬤哭天搶地,邊上的刑罰嬤嬤擔心她擾了主家,往她嘴巴里塞了布子。
兩個刑罰嬤嬤懷里揣著薛嬤嬤給的紅包,下板子特別使力氣,想這薛嬤嬤被除了職,以后恐怕也是失了寵,便毫無顧忌。
薛嬤嬤盯著打了20板子,便轉身去交差了。
大房院子里的人當下就知道了這件事情,一天時間內,顧府上下都會知道。
之前跟云瑤一起出去采買過東西的劉嬤嬤知道這件事情后,心里略微忐忑,上次劉嬤嬤陪著六小姐去采買東西,自己的態(tài)度不知道算不算合格。
劉嬤嬤站在院子口,一邊聽著板子砸在肉上的聲音,一邊回憶自己跟六小姐相處時,自己服侍的好不好,夠不夠尊敬。
她皺著眉頭手絞著袖子,轉身碎步離了,想著這次六小姐既然要修補庫房里的東西,總有需要采買什么的時候,到時候自己再好好幫六小姐辦事,給六小姐留個好印象,莫讓人家惦記上,做了儆猴的雞。
大房的人都警醒自己,在看待六小姐的時候,也突然多了幾分心思。
云瑤帶著玲瓏離開素齋回自己院子的時候,路上遇到的丫鬟婆子皆停住腳步低頭行禮,目送云瑤離開了,才敢離開。
就怕被六小姐盯上了,各個揣揣的念叨這件事情,私底下將云瑤定性為了惹不起的類型。
薛嬤嬤從孫氏后院下人房回和煦園的路上,也一直低著頭琢磨事情,將這幾日六小姐做的事情都在腦海里過濾了一遍。
想到現在六小姐走到哪里都帶著玲瓏,她又抿了抿嘴唇。想到玲瓏再如何受寵,不過是個小丫頭,她卻是在顧府里呆的日子更久些,也更老練,且有些事情是只有嬤嬤能做,丫鬟做不了的。
她也用不著跟玲瓏爭寵,丫鬟里頭爭第一,讓翠華她們這些小姑娘們且去做,自己卻是妥妥的將來要跟著六小姐的,只要她忠心不二,六小姐總會感著這份情,自己本來就有優(yōu)勢,只是在六小姐方醒的時候,態(tài)度沒擺好。
現在悔改,定然還是來得及的。
想到這里,薛嬤嬤忙加快了腳步,將方才自己看到和做的事情都在腦袋里順了一遍語言,待見到六小姐,好明明白白的匯報。
云瑤回到和煦園的時候,站在門口,看著院子里忙碌的人,沉著臉進了自己屋子。
和煦園的人多已經知道了上午的事情,很多不受寵的,此刻才知道六小姐這些日子忙碌為了哪般,心里都有些惴惴的,見六小姐回來了,皆低著頭做事,不敢怠慢。
云瑤回了房間,坐在炕緣默默半晌無言。
她閉上眼睛,不想說話。小丫鬟雪綠在門口看了看云瑤,眼睛滴溜溜轉了轉,才悄悄湊到云瑤身邊,側著身子幫云瑤捏肩膀。
云瑤睜開眼看了眼雪綠略擔憂的眼睛,溫和的朝著雪綠笑了笑,這才長長吁出一口氣,更側了身子背對著雪綠,讓小丫頭給自己好好捏捏捶捶了一番。
午飯比往日里還要豐富些,廚娘用平常的菜色卻是做了一桌很細致美味的飯菜,云瑤看著桌上的飯食,忍不住嘆了口氣,看樣子今天上午在孫氏院子里干的事情,效果立竿見影了。
一屋子的人沒有白忙乎。
她嘲諷一笑,捏著筷子忍不住想到了祖母院子里的趙嬤嬤,那個夢里面盯著杖斃松蘿的老嬤嬤。
早晚有一天,她也會讓趙嬤嬤嘗嘗100板子是什么滋味。
抿了抿唇,云瑤夾了一筷子的肉送入口中,香甜可口,她細細的咀嚼了起來。
玲瓏站在云瑤身邊服侍著,腦海里卻還想著玲瓏之前交代的事情,琢磨著下午跟著小姐出門后,要如何行事。
……………………
下午,云瑤照舊由幾個護衛(wèi)護送著。
在路過一家甜品店的時候,云瑤讓馬車停了,使喚玲瓏去替她買糕點,讓她買好了給送到梅園齋舍。
雪綠看著玲瓏去買糕點,羨慕的眼神一直追著玲瓏的身影,她也好想去買糕點,然后散步回言先生家啊。
云瑤點了雪綠的腦門兒,雪綠忙睜著大眼睛默默收回視線,討好的朝著云瑤一笑,絞著手指發(fā)起呆來。
一路上,雪綠都在暗暗做著計劃,將來她一定也要像玲瓏姐姐那樣持重穩(wěn)當,受小姐重用。到時候,她就可以去買糕點了……
云瑤順利到了言先生家,照舊跟著言先生學習腹語,她練習的時候,言先生就坐在邊上看棋譜。
期間曾經有人上門,言先生都以在‘布陣’為由推掉了。
云瑤看著言先生坐在哪里悠閑的看棋譜,忍不住嘆了口氣,言先生是她見過的最會說謊的好看男人。
也是她見過的最會裝模作樣,實際上卻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兒的‘大師’。
心里吐槽了下,云瑤卻沒準備開口指責言先生,苦苦的繼續(xù)聯系腹語之術。
雪綠幾人遠遠守著,卻不知道云瑤和言先生各自坐著,都是在干什么。卻也還是覺得言先生和云瑤所在之處,必然有著什么他們看不懂的玄妙。
梅花樹圍繞,四周還種植著其他各色植被花卉,飄香草樹花甜,云瑤輕輕呷一口茶,茶香滿口,心情莫名的舒暢。
兩個人坐在一塊兒,各做各的事情,卻仿佛他們是處久了的忘年好友,那么自在。
…………………………
在京華城另一處,玲瓏卻巧妙的躲過一些可能存在的眼線,繞街走巷,到了豐榮胡同靖國公府隔街對面的巷子里。
豐榮胡同里面是靖國公府和一個侯府,一個大臣府邸。胡同口,卻是新賜的大將軍府,也就是趙元燁的府門。
玲瓏道了府門口,便直接蹬上臺階,當當當的敲起門來。
趙大將軍府才分到趙元燁手里,雖然打理過了,也有丫鬟下人,但是到底是新府,很多下人做事情還沒有足夠熟稔,遂過了好半晌,才有人來應門。
一個二十來歲的少年站在門口,朝著玲瓏看了一眼,上下打量見似是哪家的大丫鬟,便開口問道:“你找誰?”
“我要見趙大將軍?!绷岘囍苯娱_口道。
那少年眼神蔑視的掃了她的表情一眼,轉身就要去關門。
玲瓏一怔,忙上前一步,一把從懷里掏出之前趙元燁給她的侯府腰牌。
那少年扭頭不經意的掃一眼,卻見玲瓏手里的腰牌竟然是公子的腰牌,怔了下,就要伸手去搶那腰牌。
玲瓏一收手忙將腰牌收進袖口,然后怒道:“做什么?”
少年看了眼玲瓏,轉身站直了身,“你是誰?”
“煩請這位小哥幫忙通報下,就說六小姐有急事找他,希望他能再幫一次忙?!绷岘嚸蛑齑剑蓖νΦ恼局?,即便身高照眼前的少年差很多,卻還是倔強的昂起頭去直視對方,努力不讓自己的氣場被壓下。
少年皺了皺眉,“你且等下?!闭f著,少年將門關了。
玲瓏便站在門口,她手里攥著那腰牌,想著小姐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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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之前發(fā)生那樣的事情,結束的竟然悄無聲息,顯然趙三爺沒有敵意,不然那么大的把柄,趙三爺至少可以從云瑤手里得到一些好處。
相反,趙三爺什么好處都沒要,做了好事還不留名,不僅沒有上門找顧老爺攜恩圖報,更是直接消失無聲,甚至云瑤覺得這事情這樣安靜結束,趙三爺還可能在中間幫了一些忙。
所以,云瑤在沒有辦法的時候,想到了趙元燁。
最初云瑤是想繼續(xù)威脅顧云波為她做事情,可是轉念間,云瑤一是不相信顧云波的實力,二是不愿意將自己的把柄握在顧云波那樣一個人手里。
盡管不了解趙元燁,可是經過幾天的反復琢磨,云瑤最后還是決定把第一個希望寄托在趙元燁身上。
三種情況:
趙元燁不幫忙。
趙元燁幫忙,但是幫倒忙,或者威脅,但是云瑤自認為沒有什么把柄比第一次她和趙元燁相遇時候留下的把柄大。所以損失在可以承受范圍內。
趙元燁幫忙,好好的幫忙。如果是這個結果,那么云瑤就賺大了,一個好的朋友,哪怕欠下人情,她總會想辦法還的。
想到言先生在教她的腹語,云瑤覺得自己還是有些可以利用的價值,能為趙元燁所用的。
所以,云瑤對玲瓏說,先來找趙元燁。
玲瓏站在大將軍府門口心里忐忑急切,想著小姐說,如果趙三爺不同意,她就要扮了男裝去賭坊找?guī)烷e……
默默的,玲瓏努力祈禱著,希望趙三爺至少不要將她拒之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