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小聲點,那玩意來了?!毖喑嘞即钟屑殻丝虆s是耐著性子靜靜等候。
當院子里的寧采臣見到落在院子里的那錠金子的時候,不禁心動,“若是有這錠金子,就足夠還賬了。”
他神色猶豫,他是收賬人。可以從收來的賬款中獲得一定的提成。可他性子柔弱,常常收不到賬款,也就沒有所謂的提成。
可若是有了這錠金子?
寧采臣啪的抽了自己一記耳光,連忙轉過身體,喃喃自語道:“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片刻后,寧采臣又鎮(zhèn)定了不少,繼續(xù)吟唱詩句起來。
“呼呼~!”
但是隨后夜里一陣怪的風吹來,這股風來的十分的突兀,又其他的風要陰冷不少,像是入冬的寒風,能吹透衣物,侵入皮肉之去。
“好冷?!?br/>
寧采臣打了個哆嗦
“嘩啦啦.....”陰風吹來,掛在院子里四個角的四個燈籠立刻劇烈的擺動了起來,緊接著一個個燈籠啪嗒一聲接二連三的摔在了地,
瞬間,所有的燈籠全部熄滅了。
院子里當即昏暗了起來。
“鬼啊?!?br/>
寧采臣嚇的大叫一聲,逃似的跑進了身后的禪房里,然后迅速的把門給關了,轉眼之間不知道躲到哪個角落里瑟瑟發(fā)抖去了。
“呼呼~!”
陰風吹起,一位身穿艷麗衣衫,精心打扮,畫著淡妝的女子竟從蘭若寺后山的方向緩緩飄來,最后竟落在了剛才寧采臣所在的院子里。
杜冷秋看的分明,正是王姐姐的容貌。
后世的聶小倩很多,但最妖嬈動人的,莫過于王姐姐這一版了。
杜冷秋暗自笑道:“歷史的車輪開始了轉動,春天到了,自然界的動物們也開始了創(chuàng)造生命的活動?!?br/>
“蕪湖起飛,還是嗚呼哀哉,就看接下來幾個時辰了?!彼溲叟杂^。這個時候,他還有心思想,這寧采臣和我范老爺,究竟誰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呢?
“公子,公子在屋里么?快開門啊,小女子路過這里,被餓狼追趕,還請公子開門相救。”聶小倩傷感收斂一空,立刻改變了神態(tài),露出了焦急和恐慌的樣子。
夜晚,任憑是誰有一點良善的人,聽到一位弱女子這樣也肯定會心動的。
“姑,姑娘,你是人,還是鬼啊?!蔽輧?nèi),寧采臣忍不住哆哆嗦嗦的回了一句。
“我當然是人,世上那來的鬼???”聶小倩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當真是不小,三言兩語就騙的寧采臣上當。
“那女鬼進去了,那個書生當真是愚蠢的無可救藥,已經(jīng)之前叮囑他了,這三更半夜的出現(xiàn)的任何女子,任何人都可能是鬼怪變化的,他還是了女鬼的誘惑。”
此時此刻,寶剎之,燕赤霞見到躲在禪房里的寧采臣這個時候竟打開了房門放女鬼聶小倩進去了,當即又氣又惱。
“呵呵,歷史的車輪那是能隨便改變的嗎?”杜冷秋心中吐槽,沒有半點擔心。
這寧采臣和聶小倩有著天定的緣分,不出意外的話兩個人最后還是會演一幕人鬼絕戀。
而他要等的是樹妖。
很快禪房之內(nèi)傳來了寧采臣和聶小倩說話的聲音,雖聽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卻多少能夠猜到,是女鬼聶小倩在滿嘴鬼話,欺騙寧采臣,讓他放下警惕之心,同時又以美色誘惑之類的事情。
三更半夜,一個絕色美人投懷送抱,這樣的殺傷力可不是尋常的男子能夠抵擋的。即便是有人知道這是女鬼,只怕也寧愿做一回風流鬼,死了也心甘情愿。
“姑娘,你干嘛一直往我身靠,要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寧采臣的聲音響起。
“因為我冷嘛,外面風大,我吹了一夜的冷風,現(xiàn)在渾身冰涼。”聶小倩的聲音回道。
“那姑娘你又為什么把外衣脫了……”寧采臣在房間里躲避。聶小倩的身影又緊追不舍的靠了過去,發(fā)出了咯咯的嬌笑。
“要等到什么時候,那妖怪可能不會出現(xiàn)了?!毕暮钗涮蛄颂蜃齑?,有些暴躁道,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屋內(nèi)少兒不宜的聲音給弄的。
“噓,來了?!?br/>
忽的,燕赤霞噓了一聲,一雙眼睛睜的老大。
“咕嚕?!?br/>
一連串細微的聲音響起,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泥土下穿行,禪院附近的地磚不斷的鼓了起來,發(fā)出了陣陣聲響。
“嗖!”
一根根粗壯的樹根這個時候竟然從地面之的幾個坑洞之鉆了出來,像是一只怪手一樣無限延伸,向著寧采臣的禪房伸了過去。
“好家伙,這妖孽在蘭若寺里打了很多地洞,它從地洞里潛入過來了,難怪一只沒有聽到動靜,這老妖簡直狐貍還要狡猾,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老妖跑了?!毖喑嘞蓟⒛恳槐?,當即從寶剎之跳了出去。
旁邊的夏侯武瞪大了眼睛:“這么高跳下去,你想摔死不成?”
“劍來……”
燕赤霞低喝一聲,手的寶劍錚錚作響,竟宛如活物一般直接從手跳了出來,瞬間飛出落在了他的腳,他踩著寶劍直接向著差禪院飛去。
“怎么可能。”夏侯武見此頓時大驚。
他和燕赤霞交手七年,從未見過他用這等傳說劍仙的手段,今日一起聯(lián)手除妖方才有幸一見。
難怪之前杜冷秋說若是燕赤霞動了真格,自己在他面前走不了一招。
御劍殺人,這種劍仙的手段哪里是凡人可以抵擋的。
但在杜冷秋看來,這種御劍手段簡直是搞笑,丟進了劍仙的臉。他心中搖頭,輕飄飄的追了過去。
“喂,等等我。”
夏侯武回過神來,卻發(fā)現(xiàn)只有自己傻乎乎的落在了后面,只得火急火燎的從寶剎之迅速的奔走下去。
此刻,禪房里。
寧采臣似乎已經(jīng)被聶小倩給迷住了,此刻竟也不覺得害怕,反而兩個越發(fā)親密了。這個沒有什么心急的書生,哪里受得了這聶小倩的迷惑,幾下功夫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愛慕之意。
“什,什么聲音?”忽的,寧采臣看了看四周,聽到了什么動靜傳來。
聶小倩笑道:“哪有什么聲音,是外面的風聲吹動了門窗發(fā)出來的聲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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