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姐姐?。?!”煙雨驚喜的叫到,金藍(lán)衣裙的女子吹著笛子,慢慢轉(zhuǎn)身,看到了忘川等人,微微一笑……
又遇到一個熟人,忘川等人自是十分高興,正巧到了下午飯點,眾人連忙拉著丹青回到灌水樓,城墻的事物早已交代完畢,自是不用他們再費心。
回到灌水樓,阿慫頃刻間便上了一桌子好菜,這時大家才有功夫細(xì)細(xì)打量起丹青,烏黑的長發(fā)只是稍微挽了個髻,斜插著一根鳳翅簪子,顯得隨意又慵懶,跟身上這描著金邊的藍(lán)色衣裙相配卻有點不太合適,“不會挽那么復(fù)雜的發(fā)髻,披散著又老是被人注視,所以隨便挽了下簪子不掉就行,嘿嘿……”青青如是說道,眉眼間,還是大家熟悉的那個模樣,忘川看著許久不見的丹青,深情說道:“青青,你瘦了~”“青青姐姐沒瘦呀,我覺得還胖了呢。”正吃著豬蹄的煙雨抬頭說道??酂o夾了一個大雞腿扔到煙雨碟子里:“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
丹青笑道:“哪兒瘦了?我覺得挺好啊,吃得飽穿得暖的,還不用洗衣服。”忘川看了半天,默默地伸手指了指,然后就被一腳踹飛了——“滾!”
丹青的到來沖淡了大戰(zhàn)前的緊張,不過眾人說笑后話題最終還是到了即將到來的黃巾軍身上,說到之前戰(zhàn)力的問題,丹青突然說道:“我從彭城過來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叫呂岱的青年人,當(dāng)時正教訓(xùn)幾個小混混,我看他也不是尋常人,有些功夫在身上的,十幾個小混混都沒近的了身,好像是往下邳方向來了,我把大致的肖像畫一下,咱們讓店里伙計明天出門去找找,如果沒離開下邳城,應(yīng)該還能碰的上。到時候我們不就可以跟他了解下當(dāng)下的戰(zhàn)力情況了,或者試一試他?!保▍吾啡龂鴷r期最高官位到了吳國大司馬,也是一位能文能武的驍將,具體介紹會在書評區(qū)放上。)
“呂岱,熟悉的名字……”苦無凝思道:“可惜想不起來了?!蓖ㄒ魂嚤梢暎骸耙豢淳褪侨龂俜邸薄岸!薄按蟾缥义e了!”
入夜,幾人又一起來到了城墻之上,黃巾軍的威脅也讓幾人有些憂心忡忡,別看平日里大家一直喊打喊殺的,游戲里更是幾十萬人幾十萬人的對戰(zhàn),但是游戲畢竟是游戲,到了現(xiàn)實,還是會為自己將來的命運而擔(dān)心,煙雨看著氣氛有些沉重,有點受不了,抱著大白跑到一邊竊竊私語,不知道說了些什么。
苦無和忘川費盡心思的想著各種辦法來增加自己和手下小兵們的生存幾率。城門外一里左右,不時地有火把閃動著,這是老兵領(lǐng)著新招的士兵們布置鹿角拒馬這些事務(wù),因為時間太緊迫,不知何時黃巾大軍便要到來,大家只能日夜趕工,工事目前只完成了不到三分之一,全部完工可能還要兩天的時間,陷馬坑好挖,待外圍防御布置好之后,很快便可以挖好。城墻上居高臨下,對于攻城方來說,具有先天的優(yōu)勢,但是絕不可掉以輕心,一旦被人爬上了城墻,在一萬如狼似虎的黃巾軍的攻勢下,破城只在旦夕之間。
九酒想了想,安排士兵又在城墻各處凹陷位置布置了鐵鍋滾木等東西,以免黃巾軍城墻之時,士兵無抵擋之物。
“你別說,這個銅鏡還是有點用的?!钡で嗝酌鎰傋龀鰜淼你~鏡朝著城墻下反射著火把的光,隱約能看到遠(yuǎn)處還在施工的士兵。
“那是,咱這能考上一本的腦袋,能是鬧著玩的么?”苦無得意道,轉(zhuǎn)而又有些頭疼:“哎,想想還是覺得少了點什么,如果有火藥就好了,一硝二磺三木炭,我們往外面空地一埋,炸不死他們~”
正在商討對策的眾人忽然看到一個白點突然出現(xiàn)在了城下,接著就看到一陣劍光閃爍,忘川命人將幾個銅鏡同時對著樓下的白點,眾人這才看清,原來是煙雨騎著大白在舞劍,大白此時體型如雄獅般大小,伴隨著劍舞,煙雨的承影劍上不時地閃過一道道劍氣,大白也適時的配合煙雨跳躍,躲閃,頭上的獨角也不時地泛起白光,猛地一閃,配合著白光的閃動,煙雨也快速斬出一道劍氣,在不遠(yuǎn)處的石頭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劍痕。
忘川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城墻下的一切,九酒這時候抿嘴笑道:“大白的獨角沒有攻擊能力的,只能是晃一下人家的眼睛。說來你們都沒想到吧,煙雨天天很早就起來跟大白去配合練劍哦,她之前就說自己要做大將軍,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她真的很努力啊。今天應(yīng)該也是想要你們看看她的努力成果了。”
“我以后絕對不跟她搶糕點吃了……”忘川喃喃道。
此時站在城墻上的哨兵和正在做工的士卒們也看到了舞劍的煙雨,不時地為她叫好。
又過了大概兩盞茶的時間,煙雨這才氣喘吁吁的拖著死狗一般的大白上得樓來,眾人立刻給予熱烈的掌聲,煙雨小臉紅紅的,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剛運動完累的了。
苦無摸摸煙雨的腦袋,溫聲說道:“真是辛苦你了小煙雨。”煙雨笑嘻嘻道:“不辛苦,我要做大將軍嘛。”青青親昵的揉了揉煙雨的頭發(fā):“你就是我們的大將軍啊,哈哈哈”
煙雨雖然累得站都快站不穩(wěn)了,但是她的劍舞卻極大的鼓舞了本來略顯低迷的士氣,在三國這個動不動就陣前斗將的時代,一個將領(lǐng)武力的高低,甚至直接決定了整個軍隊的戰(zhàn)斗力。
夜深了,勞作的士卒們早已經(jīng)回到營房歇息了,女生們也回到了灌水樓休息。
空曠的城墻上,除了守夜的哨兵,就只有忘川和苦無兩個人,忘川靜靜的看著頭上的星空,思緒不知道飛到了哪里,良久,苦無突然說道:“放心吧,我們一定能回去的?!蓖ㄐΦ溃骸昂眉一镂以谙胧裁茨憔谷恢??!?br/>
“傻子都知道,不早了,回去睡覺了?!?br/>
笑鬧一陣,兩人并肩朝灌水樓走去,行至半路,忘川突然轉(zhuǎn)身往回飛奔?!拔也镣税才叛惨箍诹盍?!”……
第二天一早,忘川便召集徐州城將士,準(zhǔn)備做一次戰(zhàn)前動員,聽聞官軍一路敗北的消息,雖說昨晚煙雨的表現(xiàn)讓士兵們稍稍提升了點士氣,但是從他們臉上依然能隱隱看出些惴惴不安,沒辦法,官兵都打不贏的黃巾軍,他們這些雜牌軍,能守住嘛?
下面的都是西瓜,下面的都是西瓜……忘川一邊自我催眠著,一邊登上了城門,俯視著下面的將士們,沉聲喊道:“你們看這里!”眾將士莫名其妙,隨后才明白過來,這里,就是下邳。
“這里是下邳!是我們的父母,妻兒居住的地方!”
“黃巾軍很可怕,他們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眾士兵聽到忘川形容黃巾軍的恐怖,眼睛里泛起了懼色……
“但是!我們沒有退路,我們是下邳的最后一道防線,也是彭城的最后一道防線!一旦我們望風(fēng)而逃,我們的父母,妻兒就直接暴露在了黃巾賊子的屠刀之下,想想他們會有什么樣的下場!我們逃跑了,彭城便會被四面圍攻,你們在彭城的手足兄弟們就會四面迎敵,他們?nèi)绻弥且驗槟銈兊奶优?,他們才落得如此境地,怕是死都不會原諒你們!”底下的士兵呼吸開始急促起來,這些精兵大多數(shù)都是徐州本地之人,他們的妻兒老小都在徐州境內(nèi),一旦徐州城攻破,后果如何,有點腦子的人都會知道。
“知道什么是最可怕的事情么?”忘川大聲喊道:“最可怕的事情就是,眼睜睜的看著我們愛的親人,死在自己眼前!”
“黃巾軍是很可怕,可怕到連官軍都一退再退,但是我們卻無路可退!因為在這下邳城里,我們就是最后一道屏障,甚至,我們連逃跑都來不及!如今之計,唯有一戰(zhàn)!你們要記住,家中老小與我等同在!”忘川話聲剛落,苦無突然高聲喊道:“戰(zhàn)!戰(zhàn)!戰(zhàn)!戰(zhàn)!戰(zhàn)!”緊接著灌水樓眾人俱都吶喊起來。
士卒們靜靜的看著聲嘶力竭的苦無,不知道誰第一個跟著喊出了聲:“戰(zhàn)!戰(zhàn)!戰(zhàn)!……”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一群人聲嘶力竭的吶喊起來:“戰(zhàn)!戰(zhàn)!戰(zhàn)!戰(zhàn)!戰(zhàn)!”聲音久久不絕……
苦無等人停下吶喊,滿意的看著士氣高漲的將士們,總算是不枉自己幾人喊破喉嚨啊。
“最后,我只有一個問題,用我等性命,換家中妻兒老小之性命,換徐州城千萬百姓之姓名,值得么?”眾將士大喊:“值得!”“值得!”“值得!”忘川又往前幾步:“但凡戰(zhàn)死的勇士,其家眷陳家皆養(yǎng)之,眾將士,敢一戰(zhàn)否?”“寧死不退!”“既如此,大家備戰(zhàn)待敵!”忘川說完便走下城墻,眾徐州將士立刻解散,招兵,修筑工事,巡邏,一切那么的井然有序。
“望天,累死我了~”忘川下來抱怨道,“以前在班里演講都臉紅脖子粗的憋不出來幾個字,今天竟然能說這么多,我真佩服我自己!”“是是是,川哥威武,不過我們也有功勞哦~”九九不忘請下功。
“就是就是,嗓子都啞了~不過忘川當(dāng)然是首功啦哈哈哈哈哈”丹青附和道。
“……”九九沒有再說話,只是看著丹青和忘川,眼里閃過一道奇異的光。眾人邊聊邊走向城墻邊臨時搭建的指揮所(忘川起的名字),據(jù)探馬回報,黃巾軍的先頭部隊已經(jīng)跟彭城接觸了,最遲三天,裴元紹的部隊便會來到下邳。
“誒……真要打仗了……話說感覺好不真實啊~”忘川無奈道。
“呼……呼……累死老子了。”風(fēng)熒一邊跑一遍吐槽:“這群狗官兵要是殺黃巾有這么大毅力,黃巾軍叛亂早就平息了,追老子追得這么起勁,遇到黃巾軍就蔫兒了,也是醉了……”前往瑯琊國的一條小路上,一隊騎兵追著風(fēng)熒像攆兔子的似的跑著。
“哼哼,時間到了,召喚·寶刀屠龍!”隨著風(fēng)熒的召喚,背后背著的關(guān)羽的青龍偃月慢慢消失,隨后在風(fēng)熒手中緩緩浮現(xiàn)出一把細(xì)長的寶刀。“這次竟然是斬月刀,嘿嘿”風(fēng)熒陰yín笑,轉(zhuǎn)而沖著那隊官兵惡狠狠道:“小寶貝們,讓爸爸我好好疼愛你們??!看我的,始解!月牙天沖!”
回到下邳,招兵點今天先后來了兩人,一男一女,男的身高八尺,弱冠之齡,身體卻顯得孔武有力,一看便非常人,姓呂名岱字定公。女的身高七尺,身材凹凸有致,面容姣好,只是臉上有些灰塵,沒法看清真面容,姓任名紅昌,有些武藝傍身,洛陽人士,受十常侍構(gòu)陷,家道中落,特來徐州投奔親戚,卻發(fā)現(xiàn)親戚們早已逃難不知所蹤,正不知何往之時,遇到徐州征兵,自覺有些武藝,便想要入的軍中自食其力。
忘川發(fā)現(xiàn)正要尋找的呂岱竟然自己送上門來,自然歡喜異常,卻不知這任紅昌又是何人。
苦無對此女卻有種遇到故交的感覺,介紹完便將女子拉到一旁噓寒問暖,任紅昌隨自幼習(xí)武,性格比較開朗,不過家道中落之前也是大家閨秀,如今遇到苦無這么厚臉皮的人一陣騷擾,也是一陣不知所措。
“姑娘莫怪,苦無這是思春了,不知姑娘可有婚配,如若沒有,可否考慮下這位仁兄?別看他呆頭呆腦的,人很不錯的!”忘川也是看到苦無似乎是動了真情,心中奇怪這貨怎么還有一見鐘情的時候,卻也不好直接發(fā)問,心想:“先當(dāng)好僚機,回來再問清楚就是?!?br/>
“既如此,你二人先在我身邊聽用,待我與大家商議后再安排你二人差事。”“喏……”
中午吃飯時,忘川又一次問道丹青的特殊能力,丹青只是笑而不語,再度追問,丹青只是神秘道:“我的能力很厲害哦,到時候絕對讓你們驚喜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