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奉君到顧家村酒店的時候那里已經(jīng)吵得不可開交了,而顧大朋正擼著袖子想動手呢,可惜被身邊的攔住了,對面叫泄的也很歡,尤其是一個帶著眼鏡秘書打扮的三十多歲男子,不停的說你這村子攤上大事兒了,顧奉君把天虎轟回去了,要是天虎來了還不嚇到這些外人啊,
“咳咳,什么事兒啊?這么吵”顧奉君背著手晃悠著走了過去,看了兩眼后隨口問道,也不知道問誰呢,
“姨奶奶,這幾個家伙吃飯不給錢,還說什么打張條子就算看得起我們村子了,太氣人了”,見到顧奉君一到顧家村這邊的人都停止吵鬧了,而顧大朋也先開口告狀了,
“哦,這樣啊,別生氣,慢慢說嘛,不能動手知道么?你動了手就是再有理也變成沒理了,后面呆著去”,顧奉君擺了擺手,那顧大朋對于顧奉君這位大輩兒可不敢說過分的話,放下袖子后嘟囔了兩句果然就跑到人群后面呆著去了,本來顧奉君的意思是讓他去后廚呆著去,可是顧大朋也想看看姨奶奶怎么處理這些人,
“恩,就是你們幾個吃飯不給錢?”顧奉君處理完了自己這邊的人后轉(zhuǎn)頭笑了笑沖眼前的幾個人問道,一共五個人,最年輕的就是那個秘書了,其他四人看上去都四十多歲,最大的也有五十出頭了,穿的倒是很不錯,一看就是領導,五個人中有三個人背著手,那派頭比顧奉君還要足三分呢,
“什么叫不給錢,你是誰???你知道我們是誰么?這可是我們蓮花鄉(xiāng)新任的鄉(xiāng)長,省里面下來的”,那秘書見那個要打人的廚子喊這個女孩兒姨奶奶也不奇怪,畢竟這偏遠的村子里人小輩兒的情況很常見,對于顧奉君的身份這幾個人也有些好奇,
“哦,我啊,我算是顧家村說得上話的人吧,你們剛才說什么?寫張白條就可以隨便吃飯了是么?”顧奉君笑了,笑的兩邊的人都有些莫名其妙的,不過顧家村的人卻為眼前的這幾個所謂的領導默哀了三分鐘,好像這大輩兒很喜歡坑人呢,一開始那些來村里考察的人一晚上三千的住宿費被大輩兒坑的夠嗆呢,最后怎么樣?還不是乖乖掏錢了,
“什么寫張白條隨便吃飯?不是不給你錢,是回頭等有時間了你們可以去鄉(xiāng)政府結(jié)算,到時候該多少錢就是多少錢,一分不少的”,那秘書急忙解釋了一句,他當秘書的可不能落下話柄,畢竟這里人這么多呢,
“這樣啊,明白了,請問貴姓?”顧奉君思索了片刻后點了點頭問道,
“牛,牛大豪”,這位秘書很是自傲的做了個自我介紹,手里還夾著一個公文包,他始終站在前面,后面那四位領導始終沒有說一句話,就優(yōu)哉游哉的在那邊站著呢,仿佛這點兒事兒根本不算個事兒似得,連眼皮都沒抬,
“牛大豪?恩,記住了,你先等一下哈,我打個電話問問”,顧奉君慢慢吞吞的掏出了手機,
“打電話?切~”,牛大豪翻了個白眼,一個小村子還打電話,給誰打電話?村長?還是鎮(zhèn)長?對于顧奉君那有些鎮(zhèn)定自若的隨意態(tài)度牛大豪很生氣,心里暗道別說吃一頓飯,就是天天來蹭飯你還敢收錢?來你這里吃飯是看得起你,
“喂?我找顧市長,對,我叫顧奉君,你跟她說我是顧家村的人就行了,恩,我等著”,顧奉君拿著電話很快接通了,說了這么一句,這一句話說完對面五個人有三個人變了臉色,那秘書確是繼續(xù)翻著白眼,還市長?你怎么不吹牛說找省長呢?不過顧奉君沒有理會這牛哄哄的秘書,繼續(xù)拿著電話,大約三十多秒后電話終于再次有聲了,
“妹妹,什么事兒?我在忙呢,還有個會要開,一會兒我給你打過去好么?”顧天梅接了電話,笑著問了一句,作為天海市的市長還是比較忙的,天海市又是剛剛改成市區(qū)的一個地方,每天會議都不斷,顧天梅的兒子孫峰很喜歡顧奉君,和外公在顧家村住了幾個月,可是后來也有些自知之明了,覺得和顧奉君差距太大了,如果自己連個大學都考不上還談什么追求顧奉君?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嘛,自己可不想做小白臉,
和顧奉國成為朋友后每天都在一起學習,準備參加高考,后來和顧奉國呆在一起也不停的受打擊,顧奉國的頭腦越來越好,學習速度越來越快,最后孫峰覺得沒臉呆下去了,在年前就回家了,回家后真的是頭懸梁錐刺股,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有十六個小時以上都在學習,拼了命了,而顧天梅作為母親看到兒子這么努力也哭了,感動的哭了,這次去顧家村可是給兒子太大的激勵了,這一切都要感謝顧奉君,按照輩分她還要叫顧奉君姑姥姥呢,不過顧奉君也說了,不在顧家村就各論各的,所以在電話里她喊顧奉君妹妹,現(xiàn)在也只有顧天梅的父親顧寶河在顧家村養(yǎng)老了,
“哦,就一點兒小事兒問問姐姐,我這里來了幾個人吃飯,吃完了不給錢,說打個白條就行了,我怕這幾個人是騙子,就是問一聲,對方說什么是鄉(xiāng)長,應該是蓮花鄉(xiāng)的鄉(xiāng)長吧,我不知道對方叫什么,人家根本不理我啊,不過他的秘書叫牛大豪,你幫我問問是不是有這么回事兒,不是騙子就行,我好心里有個底”,顧奉君慢吞吞的說了這么一句,這下對面那五個人臉色就都變了,騙子?罵誰呢?牛大豪可不管顧奉君是不是在嚇唬他們,就要沖過去找顧奉君理論,卻被身邊一個所謂的領導拉住了,那領導臉色也很不好,
“牛大豪?蓮花鄉(xiāng)好像是剛剛換了鄉(xiāng)長,有些來頭呢,你等一下,我馬上給你問問”,顧天梅蹙了蹙眉頭很快就去問了,大約一分鐘后才回話,說鄉(xiāng)長的秘書的確叫牛大豪,又跟顧奉君說了幾句讓她別生氣,她很快就會處理這件事,顧奉君確是笑著說沒事兒,就是問問是不是騙子,只要不是騙子就行,說完直接掛了電話,掛完電話餐廳里的人就都看著顧奉君,那邊幾位領導有些忐忑了起來,而這邊顧家村的人確是笑瞇瞇的,他們雖然不太懂可是看到對面那幾個不給錢的人臉色不好他們自然高興了,
“哦,對不起幾位領導,耽誤了你們一點點時間,好了,證明你們的身份了,打張白條你們就可以走了,去,那張紙來,讓人家寫張白條”,顧奉君把手機揣起來后依然笑瞇瞇的,仿佛是一件小事兒,已經(jīng)過去了,
“你牛什么牛?還市長,我還省長呢,你要是給市長打電話我直接把這張桌子給吃了,嚇唬誰呢,哼哼”,牛大豪終于忍不住了,大刺刺的諷刺著顧奉君,
“呵呵,對不起,沒嚇壞吧?我也是試試,看能不能嚇唬住你們,沒想到你們不受嚇唬啊,行了,簽個字就可以走了,不簽字可不行哦,我還等著你們以后給我結(jié)賬呢”,這牛大豪很囂張,但顧奉君也不在意,依舊打著哈哈,
“嚇唬我們?你連領導都敢嚇唬,哼哼,你攤上大事兒了,等著吧”,牛大豪狠狠的瞪了顧奉君幾眼,
“哦?我攤上大事兒了?哎呀,愁死我了,不過你這個字是簽還是不簽啊?你不簽白條我可不會放你離開的”,顧奉君瞇著眼睛指了指桌子上的白紙問道,
“咳咳,這位小姑娘,我們不是不給錢,是出來的匆忙,沒帶錢,我們這次是下來考察考察的,準備幫助鄉(xiāng)親們,給鄉(xiāng)親們引進幾個能致富的項目”,終于有一位領導站出來說話了,說的也很好聽,我來吃飯是來幫助你們的,你們不要不識抬舉哦,這應該就是潛在的意思吧?
“恩恩恩,明白,都明白,我不是說了嘛,簽個字就能走了”,顧奉君又指了指那張白紙,這位領導見顧奉君敷衍不在乎的態(tài)度倒是有些驚疑了起來,那牛大豪可不管那套,拿起鋼筆刷刷刷的寫了幾個字,好吧,這文化水平真的不怎么樣,字體不是草書可是卻勝過草書,也不知道他自己能不能看懂,顧奉君把紙條收了起來,
“幾位今天晚上是不是要住在這里?打白條就行,我好讓人安排上好的房間”,顧奉君隨后又笑瞇瞇的問了一句,
“這個么,我們先看看吧”,對于顧奉君的態(tài)度這位領導有些糊涂了,到底是什么情況?反常啊,師出反常必有妖啊,可是她一個小丫頭還能翻得起多大的風浪來?很快五個人出門了,
“姨奶奶,您怎么還真讓他們寫張白條子就走了???他們以后要是一直這樣那可怎么辦?哎呀,早知道我就揍他們一頓了”,顧大朋見人一走急忙跑過來懊悔的跺了跺腳,要不說他是渾人呢,要是村長在這里早揍他了,敢這么跟長輩說話,
“大朋,以后你要是再敢跟別人動手我就把你趕出去,聽到?jīng)]?四十來歲的人了,還敢動手,以后你孩子要是跟你學天天出去打架怎么辦?”顧奉君訓斥了一句,
“他敢!他敢出去打架看我不削死他”,顧大朋眼睛一瞪怒道,顧奉君嘆了口氣,真是拿這個渾人沒辦法了,
“滾到后面去,以后不許到前面餐廳來,再敢過來我先削你”,顧奉君忍不住踢了顧大朋一腳,顧大朋無奈低著頭只能回到后廚了,說起來這顧大朋雖然是男人可是這廚藝也不錯呢,要不然也不會讓他到顧家村酒店經(jīng)常掌勺,
“老馮啊,這顧家村是怎么回事兒?我剛來還不太。。。。?!?,這位鄉(xiāng)長出去走了幾步后越想越覺得不太對勁,剛才顧奉君的態(tài)度太古怪了,結(jié)果話還沒說完電話就響了,接了電話后說了幾句頭上的冷汗就下來了,也不知道電話對面跟他說了什么,
“剛才吃飯前你給他們看菜單了么?他們看到菜單上的價格了么?”顧奉君問了一句充當服務生的顧蓮,顧蓮是標準的村姑,皮膚黝黑,五大三粗的,卻起了個秀氣的名字,
“姨姥姥,那幫人可牛著呢”,顧蓮豎起了大拇指,隨后說道,“他們進來根本不看菜價,打開菜單后直接就翻到了后面幾頁,點了最貴的幾道菜,中間還加了幾個菜,吃的可香呢,五個人造了十七萬米飯呢,最后還拿了兩條煙走,也沒給錢”,顧蓮顯然對這幾個人也很不滿,
“恩,沒什么,吃飯的結(jié)賬單給我看看”,顧奉君坐在那里隨意的說道,又摸了摸桌子,有些灰塵,春天就是愛刮風,這酒店雖然修的不錯,但是農(nóng)村風大土就多了,想讓這酒店很干凈卻是難了,而且酒店也不是主要的經(jīng)營項目,可是總這么臟也不行啊,顧蓮遞過那賬單后顧奉君掃視了幾眼笑了笑,
“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想起來,帶錢了,我們帶錢了”,這邊顧奉君剛看完賬單那邊五個人回來了,那個明顯是新鄉(xiāng)長的領導還不停的給顧奉君道歉,手絹也擦著額頭上的汗水,顯然他那發(fā)福的身體水分不少啊,
“哦,帶錢了啊,那好吧,既然帶錢了就結(jié)一下賬吧,一盤素什錦,六千五,兩盤黃鱔二十四萬,四斤新鮮的河蝦六萬六,還有。。。。?!保櫡罹谀抢镆矝]有站起來,把賬單念了一通,念完后這五個回來的人全傻了,最后的總價是八十九萬九千八百,顧奉君家的黃鱔可是三萬塊一斤呢,就連那些真正的富豪吃都有些心疼呢,這些家伙要了兩盤,還這是會吃呢,河蝦一萬五一斤,最便宜的青菜都是幾千塊,說完后顧奉君還哦了一聲,繼續(xù)說道,“差點忘了,兩條極品中華,一條是八千二,兩條是一萬六千四,加在一起一共是九十一萬六千兩百元,刷卡是吧?顧蓮,把刷卡機拿過來”,顧奉君沖著那邊喊了一嗓子,
“九。。。九十一萬?”這位鄉(xiāng)長真的傻了,他以為幾百塊撐死了,怎么可能這么貴?
“怎么?你們吃飯前不看菜單價格的么?諾,這是我們顧家村酒店的菜單,明碼標價,可別說我們騙你啊”,顧奉君搖著頭還把桌子上的菜單遞了過去,那位新鄉(xiāng)長拿著菜單的手都有些發(fā)抖,其他三位領導還有那位牛哄哄的秘書看完了菜單后都吸了口涼氣,這菜單也太離譜了,他們怎么一開始沒注意到?也許是他們從來不看菜單吃慣了的關系吧,
“這。。這。。。。這也太貴了?”牛大豪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貴?我可沒逼你們吃啊,是你們自己要吃的,而且吃之前這菜單也是給你們看了的,不要說我們這里是黑店哦,我們顧家村的東西就是有一點點,沒關系的,我不是說了嘛,可以打白條的,不用這么著急給錢的”,顧奉君依然笑瞇瞇的,九十萬對于現(xiàn)在的顧奉君根本就是小錢了,她給村民們發(fā)一次福利都不止這個數(shù)兒呢,九百萬都打不住,九十萬算得了什么?
“這,我。。。對了,這煙我們可沒抽”,這牛大豪也夠狠,竟然把那兩條極品中華給拿了出來,放到了桌子上,這顧家村酒店有很多好煙,而這些好煙就是給那些富豪們準備的,可不是普通人可以消費得起的,
“這個嘛,很對不起,我們的東西售出后概不退換,你這煙也拿出門去了,天知道你是不是掉包過?如果你拿出去的是真煙,現(xiàn)在退回來的是假煙怎么辦?我可不懂怎么鑒定真假,所以,呵呵,要么付賬,要么打白條,這煙我們可是不會收回的”,顧奉君搖了搖頭,顯然不收煙,這一下這幾個人都傻了,
“給,給錢,我們給錢”,那鄉(xiāng)長咬了咬牙開口說道,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似得,掏出了錢包,刷卡,還真別說,他錢包里的卡不少呢,起碼也有十幾張,第一張十五萬,刷光了,第二張九萬,刷光了,其他四個人也紛紛掏錢包,刷了七張卡這九十多萬的飯錢才算結(jié)清,
“嘖嘖嘖,幾位真是能吃啊,跟那些富豪差不多嘛,我就喜歡你們這樣的人,呵呵,歡迎下次繼續(xù)光臨”,顧奉君把刷卡機扔到了桌子上笑嘻嘻的說道,五個人聽了差點暈倒,還光臨?一頓飯攢了幾年的家底都沒了,近一百萬呢,一套房子沒了啊,打死也不光臨了,這刀也太狠了,
白條顧奉君也還給他們了,不過可惜的是即使是這樣這位新鄉(xiāng)長也下臺了,離開顧家村第二天就帶上面帶人突擊檢查了,笑話,這顧家村還有特種兵駐扎呢,還有秘密的研究所,顧奉君現(xiàn)在也算是特殊的公務員了,打秋風竟然打到了顧家村,真是瞎了眼了,最倒霉的就是那位秘書牛大豪了,不但丟了工作還被抓起來了,連三年前肇事逃逸的交通事故都被翻出來了,這都是情報部門的功勞了,周部長這是在向顧奉君示好呢,不過這種示好好像有點像拿大炮打蚊子啊,太大材小用了,
“好久不見”,看著有些熟悉的面孔魏琪很激動,魏琪的精神還沒有徹底養(yǎng)好,但是他已經(jīng)等不及了,匆忙來到了顧家村,可惜他卻不知道此時的顧奉君已經(jīng)不再是單身了,
“沒多久嘛,幾個月而已,怎么樣?身體恢復好了吧?”顧奉君笑著問道,她也沒想到魏琪能這么快跑回來,急忙把魏琪讓了進來,“就你一個人來的?你爺爺沒來?”顧奉君有些奇怪的問道,
“怎么可能不來,這次不光我爺爺來了,我們家人來了不少人呢,他們要明天才能到,我今天等不及先來了”,魏琪笑著說道,想過去抱一抱顧奉君卻覺得有些唐突了,畢竟屋子里還有人呢,只能用溫柔的眼神看著顧奉君了,
“這次來了就多住些日子,快坐”,顧奉君讓魏琪坐下后又讓朱寶梅去洗水果,和魏琪聊了起來,主要是問問魏琪這幾個月恢復的如何了,魏琪的身體已經(jīng)徹底恢復了,只不過精神還差一些,當初顧奉君用自己的精神力消滅了他體內(nèi)阻擋的那些霧氣,卻不知道那正是魏琪的精神力,魏琪潛意識里想顧奉君永遠陪著自己,不想痊愈,在這種情況下慢慢的就生出了一股特殊的精神力,圍繞在要愈合的脊椎神經(jīng)周圍,阻擋身體恢復,而顧奉君哪里知道這些啊,直接消滅了,讓魏琪的精神大傷,如果不用藥物或者其他的方法要恢復好精神起碼也要五六年甚至更久的時間,普通人的精神力比身體還要難恢復呢,
“潘陽?你怎么來了?”也是巧了,魏琪剛坐下沒十分鐘又來人了,看到走進來的人顧奉君也是一愣,潘陽回來了,潘陽背著一個旅行包,穿著一身運動服,樣子有些滄桑,皮膚也有些曬黑了,一走進來就直接抱住了顧奉君,讓顧奉君錯愕了半天,潘陽的身上還有一些特殊的味道,和他以前的味道決然不同,畢竟顧奉君曾經(jīng)和他談過兩年的戀愛呢,以前的潘陽最愛干凈過了,身上總是有一股清新的味道,現(xiàn)在卻沒有了。
“我好想你,嫁給我好么?”潘陽直接忽視了屋子里的所有人,竟然開口就沖顧奉君再次求婚了,說完還掏出了那枚戒指,眼睛默默的看著顧奉君,期盼著顧奉君的答案,顧奉君傻了,她沒有想到潘陽會有這么大的改變,更沒有想到潘陽會第二次求婚,還是一見面就求婚,難道他真的愛自己么?
“我答應你,一輩子不會再離開你”,不知道這近乎半年的時間潘陽去了哪里,那慢性子也改變了一些,比以前果決了不少,說話也大膽了很多,聽著潘陽的保證,看著那枚紫色的鉆戒顧奉君又流淚了,如果當初他跟自己求婚自己肯定會答應他,如果第一次他求婚說這句話那自己也有可能答應他,可是兩年前他不辭而別,而第一次求婚又被那餐廳里的火災給攪和了,現(xiàn)在再次求婚顧奉君依然有些感動,但是自己已經(jīng)有了黃亞博,更是把身子給了黃亞博,看著顧奉君有些后怕的退了一步潘陽心中一疼,仿佛已經(jīng)知道了結(jié)果。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