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燦烈自己挪到墻根,靠著墻坐起來,“?。 ?br/>
然后他掏出電話,“來人,到泳池別墅的暗巷,多帶幾個人,有個死人要處理,然后再帶個醫(yī)生,我被捅刀了?!?br/>
“啊,那少爺你有沒有事啊!”管家急忙說。
“你要是來晚點我可能就回有事了。”樸燦烈說完掛斷了電話。
管家急忙吩咐人到暗巷,到的時候樸燦烈已經(jīng)處于昏迷狀態(tài)了。
管家下車,已經(jīng)巷子就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然后第一眼看到了被卞白賢捅的血肉模糊的男人,管家拿起手帕遮住鼻子,然后看著一串帶血的腳印一直延伸到巷外,于是變猜出來了個大概。
既然少爺這么想袒護這個兇手,那么自己就盡量幫蒙蔽一下吧。
“把這個人給我抬走,然后把血跡清理一下,把少爺抬回去好好治,記住了,一點血,一點痕跡也別留。懂?”
“是!”幾個帶著手套,口罩,穿著專業(yè)衣服的人走過去,把尸體裝進一個袋子里,扔到車上,然后幾個醫(yī)生過去把樸燦烈抬到另一輛車上,管家隨后跟上。
“回別墅?!惫芗也敛磷约旱难坨R。
“是。”兩輛車兵分兩路,一輛去處理尸體,一輛回了樸燦烈家的別墅。
從暗巷里跑出來的卞白賢,拿出了邊伯賢的手機,“你密碼是什么來著?”
“啊,樸燦烈的生日啊。”
卞白賢打開邊伯賢的手機,找到了地圖,找了行云小區(qū)。
“真近啊,得來全不費工夫?!睗M身是血的卞白賢走在也夜路上完全不害怕,內(nèi)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嗯,真想快點見到徐易啊!”卞白賢加快了步伐。
“你要干嘛!你要干嘛!我不許你出來!你給我回去!”邊伯賢抱著頭蹲下,像一個瘋子。
“是你才要回去吧!”卞白賢站起來,“我們都是這個身體的主人,而你,占據(jù)了這個身體這么多年,你不愧疚嗎,邊伯賢。你找到了自己的愛情,為什么我要一輩子屈尊在你的靈魂里,我也去要找徐易,如果只是你的話,不公平,這對我不公平!哈哈哈……”
這條路上只要卞白賢,他自己仿佛自言自語,說完便喪心病狂的笑了。
在卞白賢靈魂里的邊伯賢蹲在地上,抱頭痛哭,“你放過我吧……要不是你,我就不用去監(jiān)獄了……”
“那你應該感謝樸燦烈啊,要不是那天下午他沒有和你一起走,讓你差點被小混混強奸了,也不會有我啊……(詳情請見燦白往事)”卞白賢一邊走著一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