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欣端起茶幾上新倒好的茶喝了一小口,然后道:“我來是想給你說件事?!?br/>
“恩?”寧木晨挑了挑眉,表示疑惑。
敖欣竟然有事要和她說,這還真是稀奇的很。
敖欣想了想,臉上一抹很和悅的笑容,上去拉著她的手,握了握:“我認識一家特別好的老中醫(yī),你和我弟弟一直沒有孩子,我想,你可以去看一下,畢竟,我可不想我弟弟無后?!?br/>
今天的敖欣說的話語氣里給人一種很通情達理的感覺,寧木晨心里一愣想不到敖小姐會念著她和敖景末的孩子,這讓她還是有些欣慰的。
不過,她要孩子的這事兒,她總感覺被好多人都知道,這讓寧木晨很尷尬。
“好,聯(lián)系方式給我吧?!睂幠境棵銖娨恍?。
畢竟這是人家的好意,她也不能拒絕。
敖欣見她同意,急忙從皮包里取了一張小卡片拿給她:“就是這家,到時候你去了報我的名字就可以。”
寧木晨接了下來,很禮貌的說道:“謝謝敖小姐?!?br/>
敖欣見此,臉上寫滿了開心,她便指了指門外,示意自己要離開了,寧木晨點點頭。
敖欣離開以后,站在沙發(fā)處的寧木晨看著手里的卡片,癟癟嘴:“怎么最近大家貌似都對我生孩子感興趣?!?br/>
寧木晨在一個大下午里,一個人坐公交車去了郊區(qū)。
為什么敖欣會介紹這么偏僻地方的醫(yī)院,這讓寧木晨很好奇,畢竟,像敖欣這種潔癖的千金大小姐,挑醫(yī)院怎么可能這么草率。
她站在路邊,看著面前的小醫(yī)院,牌匾銹跡斑斑的,給人一種很破舊的感覺。
不過為了孩子,寧木晨還是走進去了。
寧木晨到了最后一層,二樓的婦科室里。
她先敲了敲門,看著里面一頭油膩頭發(fā)戴墨鏡的醫(yī)生:“你好,唐醫(yī)生嗎?”
看著他戴著墨鏡,寧木晨剛剛還以為他是一個盲人呢。
里面的醫(yī)生忙點點頭:“對,我就是。”
寧木晨看了眼墻上的裝飾,掛滿了錦旗,看起來的確很神氣。
寧木晨走到桌前:“你好,我是敖小姐介紹我來這里的?!?br/>
說完,她便從包里將卡片拿出來遞給他。
唐醫(yī)生接下一看,熱情的招呼她:“哦哦哦!原來是寧小姐啊,快請坐?!?br/>
唐醫(yī)生坐了一個請的動作,寧木晨點點頭,坐在他的對面。
她仔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醫(yī)生,這人竟然一直盯著她看,這樣的感覺,讓寧木晨很不舒服,她便輕咳了兩聲:“所以接下來咱們應(yīng)該?”
“對對對!”唐醫(yī)生擦擦自己的嘴角,隨后伸出手問她要:“我先給你把把脈。”
寧木晨遲疑的兩手上的衣服往上挽了點,看著唐醫(yī)生將手放在她的手腕上已經(jīng)很長時間了,寧木晨有些好奇,便問道:“有問題嗎唐醫(yī)生?”
唐醫(yī)生像是被驚嚇到了,立馬收回了自己的手,隨后拿了
一個小本本,開始寫著,一邊很有見解的說:“恩,問題不大,體虛,一會兒拿著我開的藥房去樓下抓藥,喝完就會漸漸好轉(zhuǎn)。”
寧木晨接過藥房,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她卻一個也不認識,不過她還是起身禮貌的感謝了一句:“好,謝謝唐醫(yī)生。”
寧木晨拿著鬼畫桃符的藥單去了樓下,等到門關(guān)上后,坐在椅子上的人才摘下了墨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席玥從后面的簾子后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信封,遞給了他:“你表現(xiàn)的很好,這是給你的酬金。”
男人起身,立馬接了過來,心花怒放的笑道:“謝謝美女,那我可以去送快遞了嗎?”
“去吧。”席玥看著男人離開了房間。
她拿起桌上剛剛開好的藥方,嘴角一抹蔑笑:“寧木晨,這一次,你就算有翅膀,也飛不起來了?!?br/>
寧木晨在窗口等候。
“您好,您的藥,請拿好。”穿便服的大媽將沉甸甸的用油紙包裝的中藥給了她。
寧木晨提著朝著門外走,到了門外,拿起來瞧了瞧,不由的感慨一句:“這么多?有得喝了?!?br/>
……
洗過澡竄進被窩里的寧木晨,很快在敖景末的懷里睡著了。
半夜,寧木晨突然感覺自己的小腹疼得厲害,甚至雙腿感覺很黏糊糊的,寧木晨不得不叫醒旁邊的人:“敖總,敖……”
敖景末醒了過來,聽到她難受的呼吸聲,立馬將旁邊的燈拉開,看著面前蜷縮成一團的寧木晨,他著急的問:“怎么了!”
寧木晨低了低眼,卻看到旁邊的床單上,染透了,她嚇得心顫:“血!”
敖景末察覺到情況不對,朝著門外揚聲喚道:“備車!”
不一會兒,一聲警報聲拉響了整個敖氏城堡。
醫(yī)院里。
敖景末抓著剛從手術(shù)室里出來的醫(yī)生不松開:“不管情況有多嚴重,必須把她救活!”
“這……”醫(yī)生有些為難,瞥了眼敖景末的手:“敖總你先松開,聽我慢慢給你說?!?br/>
敖景末重重的放開,冷冽的目光盯著他:“說!”
醫(yī)生很難為情的表情,抬頭紋都出來了:“夫人沒什么大礙了,只是,因為中毒的原因,傷到了子宮,恐怕以后,再也不能……”
醫(yī)生語氣漸漸的低沉下去,敖景末又抓住他的衣領(lǐng),很強勢。
“沒有不能!”敖景末氣得緊握,到后來,他還是松開了,頭扭到一邊,漸漸松開了拳頭,警告的語氣:“這件事,不能讓其他的人知道?!?br/>
“是是是!”醫(yī)生忙點頭。
凌晨。
敖景末一直站在窗邊,望著窗外,雙眼空洞無光。
“敖總,我怎么了?”
他的身后,是人沙啞的聲音。
敖景末轉(zhuǎn)過身去,忙走近她,撫摸了下她的臉,寬慰的語氣:“沒事,就過敏了而已,先好好休息?!?br/>
“嗯嗯。”寧木晨乖巧的點點頭,接著閉
上了眼。
看著寧木晨睡了過去,敖景末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這筆賬,看樣子他不能放過了。
……
景峰皇家別墅地域。
敖景末一大早帶人來了這里,十幾輛豪車將一棟大別墅門口堵了起來,他的身后站著幾十個保鏢。
敖景末瞥了眼身后的保鏢:“把門鋸開?!?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