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蹦厩甯杌羧淮驍嗨拔业氖虑槲铱梢宰约禾幚?,更何況……”她低低地說,“明天事情會變成怎么樣,誰也不知道。在得到確切的答案之前,我不會采取任何行動改變我現(xiàn)有的生活了?!?br/>
曲熙朝直起身,眸光一沉,“你的意思是,在我沒有更充分的證據(jù)證實木梓揚與你的關系之前,我和你……”
“只是姐弟?!彼囊痪湓捑痛蛩榱怂膲?。
他呆坐在那里好一會兒,眨了眨眼,忽然笑道:“我記得你在當年的離別信里寫過,說你這輩子都不會承認有我這個弟弟,也不會讓我叫你姐姐,現(xiàn)在為什么主動承認起來?”
她哼了哼,沒有回答。
其實,承認與不承認是心中的一個結,如果結能解開,叫什么都不再重要了。
他的手臂悄悄地環(huán)抱上她的腰,“清歌,我想吻你,可以嗎?”他居然趁機提出這種“非分”要求。
“不行?!彼崎_他,現(xiàn)在怎么可能還有心情和他胡鬧?父親的病,楚家琪的情,是兩座大山壓在她的心上。
“那,我抱著你,可以嗎?”他的手固執(zhí)地停留在那里,不肯松開。
她沒有再推拒。人,何必總是違背自己的心意而活?放縱一次又有何妨?隨他去吧……
盡管醫(yī)生不同意木清歌離開醫(yī)院,但是一個星期之后,木清歌必須出院。只因為木遠集團在木梓揚突然昏迷之后陷入群龍無首的境地,在董事會研究之后一致要求木清歌暫時出來協(xié)管木遠集團的事務。
“怕嗎?”曲熙朝知道消息后趕來幫她辦理出院手續(xù),隨口問道。
她淡淡地說:“以前爸爸從來不讓我插手木遠的事情,也從沒有和我講過木遠任何的情況?!?br/>
“是因為他不想把遺產(chǎn)留給你吧?”曲熙朝忍不住冷笑,“雖然收養(yǎng)了你,但是心中還是不把你當作親生孩子,他的財產(chǎn)也不會讓‘外人’染指。”
木清歌搖搖頭,“我一直認為他是不想讓我做只會繼承家產(chǎn)的世襲千金大小姐?!?br/>
“你的想法果然比我純潔多了?!鼻醭瘜⑺饋恚瑓s沒有抱到輪椅上,而是直接抱出了病房。
“喂……干什么?”木清歌的臉微紅,“眾目睽睽的,別……”
“別鬧是嗎?”曲熙朝的眼睛在這么近距離看起來比平時更加的清澈漂亮,“醫(yī)院正在改建,輪椅車道那里在修繕,不方便行走?!?br/>
“哦——”木清歌縮回他的臂彎里,被他直接抱進車子。
“昨天晚上我和媽媽見了面?!彼胩稍诤笈抛簧?,身上還被曲熙朝蓋了一條毛毯。
“嗯?”曲熙朝的眼神銳利了一些,“她說什么?”
“她說得很少,只是問我的腿傷怎么樣。而我問她關于木遠的事情時,她想了很久才回答我說:你自己看著辦吧,現(xiàn)在顧不得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