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通折紙成真只是第一層,折出的紙隼擁有一階實(shí)力,如果能將神通提升到第二層,陸無傷有把握,以自身神元折出有二階實(shí)力的紙隼。
只可惜,神通很難超過修為,他縱然有祈愿點(diǎn),也無法突破限制。
“還是天授法好啊...”
感慨了一句,陸無傷盤坐下來,服下五粒金纓丹,開始默默恢復(fù)神元。
兩個(gè)時(shí)辰后。
“戾!”
其中一只紙隼在高空長鳴,盤旋了兩圈,突然向下俯沖,雙翅收攏,身軀蜷縮,就像一根箭矢般快速下落,接近陸無傷后,又突然減速,舒展著雙翅,輕輕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戾!戾!”
紙隼輕輕啼鳴。
陸無傷伸出一根手指,點(diǎn)在了紙隼的額頭上,頓時(shí),腦海中出現(xiàn)一副畫面,那是一座河心島,方圓近千丈,幾乎堵住整條朱江。
島上的情形看不清楚,因?yàn)檎鶏u嶼都籠罩在霧氣中。
“還有五里?!?br/>
陸無傷睜開了眼睛,紙隼落在了他的手臂上,他微微一震手臂:
“去吧,好好探查一番?!?br/>
“戾!”
紙隼長鳴,展翅飛向高空。
三只紙隼一同向島嶼飛去,圍著島嶼一圈圈盤旋。紙隼是他用神通煉成,即便相隔很遠(yuǎn),對方所見,陸無傷也有感應(yīng),只是這種感應(yīng)并不清晰。
比如剛才,紙隼發(fā)現(xiàn)了那座島。
在發(fā)現(xiàn)的同時(shí),陸無傷其實(shí)也知道了前方有一座島,只是這島嶼究竟有多大,周圍又是什么情景,卻不得而知。
只有紙隼飛回,他才能通過對方清晰看到。
扁舟順流而下,不久后,來到島嶼的前方,距離島嶼已經(jīng)不足一里,再往前就是霧氣籠罩的范圍。
“好香啊?!?br/>
陸無傷讓足道神化成的扁舟停下,嗅了嗅,又連忙屏住了呼吸,他發(fā)現(xiàn)在島嶼的四周,不僅有霧氣,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想了想,他開口道:“蒼耳,這里有個(gè)狀況,你出來看看。”
“好吧...”
煉丹室中,丹神蒼耳一臉郁悶,手中的小丹爐停止了旋轉(zhuǎn),祂起身,抬腳踏出了神廟,出現(xiàn)在陸無傷身旁。
站在扁舟上,蒼耳舉目遙望被迷霧籠罩的島嶼,眼中金光閃爍。
陸無傷詢問道:“看出什么了?”
丹神有個(gè)【洞察秋毫】的神藝,能看到常人觀察不到的東西。
蒼耳撫著長須,徐徐開口道:
“神主,這霧氣有些怪,看不透,這香氣...好像是一種花粉,小神再試一試?!?br/>
說著蒼耳打開了左手煉丹爐的爐蓋,輕輕扇動(dòng)右手蒲扇,有肉眼不可見的花粉向丹爐匯聚,一連扇了三下才合上了丹爐,而后小小的煉丹爐開始旋轉(zhuǎn),并且越轉(zhuǎn)越快。
“砰!”
片刻后,丹爐徒然炸裂,火星四濺。
蒼耳略顯狼狽,長長的胡須都差些點(diǎn)著,不過祂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一抖身上葛衣,火星都是熄滅,伸出左手,煉丹爐又在手中重聚,祂瞇了瞇眼眸,驚訝道:
“神主,這香氣源自一種靈果,而且等階不低?!?br/>
“具體幾階?香氣可有毒?”
“無毒,至少三階,說不定能達(dá)到四階?!?br/>
“哦,知道是什么靈果?”
“不知,應(yīng)該是一種靈木結(jié)出的果實(shí)?!?br/>
“嗯。”
陸無傷點(diǎn)頭,若有所思,開口道:“你回去吧?!?br/>
“是,神主?!?br/>
丹神蒼耳躬身一禮,抬腳走進(jìn)了神廟。
陸無傷望著籠罩在霧氣中的島嶼,皺起了眉頭,沒有貿(mào)然進(jìn)去,而是意念一動(dòng),催促上空盤旋的紙隼向島嶼探索。
“戾!”
其中一頭紙隼長鳴,扇動(dòng)著翅膀向島嶼落去。
“嘶!”
尚未飛進(jìn)霧氣,一條蛇突然飛出,張嘴咬住了紙隼,這蛇是一條灰蛇,蛇身上竟然長著一雙羽翼,顯得頗為怪異。
“戾!”
紙隼戾嘯,甩開飛蛇的撕咬,展翅向高空飛去,下方飛蛇緊追不舍。
“戾!戾!戾!”
上飛了百米,三頭紙隼一同向飛蛇撲去,四道身影在半空糾纏在一起。不久后,一頭紙隼用利爪抓著飛蛇向陸無傷飛來,【砰】的一聲將飛蛇丟在了扁舟上。
紙隼舒展雙翼,落在了陸無傷的肩頭。
【物種】:陰獸
【名稱】:羽蛇
【能力】:腐骨之毒、暗影隱匿
【等階】:一階
【評價(jià)】:陰天宮的陰獸,一種有劇毒的蛇類,善于隱匿。
......
羽蛇不過手臂長,黑黃兩色,不僅善于隱匿,還有毒性。
而且毒性很強(qiáng),肩膀上的紙隼至少被咬了兩口,但是紙隼并非活物,受到的傷害并不大,眼前的一階羽蛇還沒有死去,蛇軀差點(diǎn)斷成兩截。
鮮血淋淋,傷痕累累。
軀體上,盡是被紙隼抓撓和啄擊的痕跡。
“嘶!”
羽蛇對著陸無傷嘶鳴,扇動(dòng)著羽翼想要飛起,只是羽翼已經(jīng)殘破,無法飛行,而且它的身軀不知為何在劇烈顫抖,尾尖一下下抽擊在甲板上,像是在抽搐。
“???”
陸無傷皺眉,翻手取出了納物袋中的【操蛇之杖】,手握操蛇之杖,拄在了羽蛇身前,一瞬間,羽蛇失去了兇性。
它顫抖著,用蛇軀纏住了操蛇之杖。
“同心術(shù)!”
陸無傷施展了大成的同心術(shù),蹲下,手指泛著光亮,點(diǎn)中了羽蛇的頭顱,打算和對方交流交流。
“嘶!嘶!”
羽蛇吞吐著蛇信,身軀不停顫抖。
陸無傷聽在耳中,盡是一聲聲哀鳴,痛苦,扭曲,哀嚎,仿佛正在遭受難以想象的折磨。
“這......”
陸無傷取出了一個(gè)小碗,在其中倒了一碗快樂水。
羽蛇趴在碗上,將所有快樂水喝盡,快樂水是一階,對傷勢的治療效果非常明顯,羽蛇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zhuǎn),但是蛇軀依舊在抽搐,痛苦不減。
“回去吧?!?br/>
陸無傷嘆了口氣,收起操蛇之杖,吩咐了一聲。
“嘶~”
羽蛇嘶鳴,扇動(dòng)著羽翼飛起,搖搖晃晃向島嶼飛去,陸無傷取出了封神榜,輕輕一抖,兩位鱗鷹神兵走出,陸無傷命令道:
“跟上,看看發(fā)生了什么?!?br/>
“遵命!”
鱗鷹神兵應(yīng)命,快速追了上去,隨著羽蛇,一頭扎進(jìn)了濃霧中。
左等右等,始終不見回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