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下,道長拜別真人,由云瑤帶著先找了間靜室安頓下來。
第二日開始,道長由真人帶著前往宗主之處叩安,然后便閉門靜修,只待師娘出關(guān),待拜見師娘后便返回頜陽鎮(zhèn)。
孰料不知什么緣故,這一等便等了兩個多月,師娘一點出關(guān)的跡象都沒有,眾弟子不免有些擔(dān)心,便去詢問張真人,張真人示意并無妨礙,只是臨時出了點變故,再等一二個月便可。
如此,道長便安下心來,每日只是靜修,反正趙毅破障尋元之后需要一段日子的溫養(yǎng),即便再等一段時間也是無妨,而且臨近。
……
大雪飄飛,隆冬季節(jié)的頜陽鎮(zhèn)一派銀裝素裹。
在趙氏一族居住的中心地帶,有一間很大的空屋子,分成內(nèi)外兩間,幾支火把,一攤篝火,將房間照的通亮;屋子夠高夠大,瓦片間的空隙也足以保持透氣,所以外間和內(nèi)間都不顯得氣悶,反而暖意融融。
外間正有幾個十二三歲的少年正在扎馬沖拳,“嗬嗬哈哈”聲充滿了整個外間。
“你!扎馬的時候膝蓋再開一點!再穩(wěn)一點!腿不要不停抖,老子抖腿是得瑟,你抖腿算個鳥?”
“你!沖拳能不能再用力點?飯沒吃飽是不是?”
“你!這腰扭的像個娘們似的,能打出勁來嗎?叫你擰腰沖拳,不是扭腰沖拳??!?。“?!”
“我讓你扭!我讓你扭!”一個漢子實在忍不住了,一揮手,“啪!”地一聲響,手里的藤條抽在其中一個少年身上。
……
三叔以及族里幾個進山狩獵的老手在邊上手持藤條不停的轉(zhuǎn)著,不時的出聲指點。
進入冬季,頜陽鎮(zhèn)所有的狩獵隊不再進山,全靠之前一年的收獲渡過冬季,所以,冬季是頜陽鎮(zhèn)人最多,也是最熱鬧的季節(jié)。閑下來的狩獵好手們,趁著這段時間調(diào)理身子,帶帶孩子,拜拜老子,滿足妻子。
有了空閑的時間,三叔作為趙氏年輕一輩的頂梁柱,每天下午便帶著幾個族內(nèi)的好手蹲點在這里,督促和指導(dǎo)這些少年們練武。
“嘶!”在邊上扎馬的虎子倒抽了一口冷氣,好像這藤條不是抽在別人身上,而是抽在自己身上一樣。
“這抽的……,四叔也太狠了點吧?”虎子對從里間出來,站在邊上的趙毅輕聲嘀咕道。
“別說話,讓三叔知道你不專心的話,三叔揍你肯定比這還狠?!壁w毅對虎子悄悄地說到。
虎子頓時噤聲不言。
按規(guī)矩,虎子和趙毅沒滿十歲是進不了這里的。
可虎子自從上次被王家俊痛揍一頓之后,便洗心革面死皮賴臉的要跟著趙毅練。于是趙毅給虎子制定了一個相對簡單的訓(xùn)練計劃,讓虎子練一個月試試,這次虎子硬是咬著牙堅持了下來。
看到虎子這么長進,三叔也是開心。應(yīng)虎子的要求向老太爺請求能不能提早讓虎子練習(xí)家傳武技?;⒆舆@一個月來的表現(xiàn),老太爺也是知道的,于是老太爺一拍腦門子當(dāng)場決定讓趙毅和虎子提早開始家傳武技的練習(xí)。
而趙毅因為下午不再需要『藥』浴吐納,加上趙毅對這個世界的武技也挺感興趣的。所以趙毅和虎子就來到了這個大屋子;不過兩人的情況比較特殊,上午還是在老太爺家的后院練自己的東西,下午才到這里來練習(xí)家傳武技。
這兩人一到這里,還是挺受歡迎的。
趙毅在王氏十幾個人圍堵之下,拳打王氏兄弟的事情,早就在頜陽鎮(zhèn)傳開了,“毅哥兒”的名號在頜陽鎮(zhèn)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連帶著趙家和何家的氣勢都漲了不少。
趙家的那些個孩子更是動不動就把“毅哥兒”三個字掛在嘴邊,王家的孩子看見趙家的孩子差不多都得繞繞道,誰讓趙毅當(dāng)日和何家大胖子說了“自己兄弟,能幫的一定要幫”呢?
搞不好惹『毛』一個,人家趙毅就跑出來幫兄弟找場子了,趙毅當(dāng)日的手段和威風(fēng),王家的好多孩子可都是親見的。
當(dāng)然,不服氣的也有,外間的這些孩子中就有人試圖挑戰(zhàn)過趙毅和虎子,結(jié)果跟趙毅練了一個多月,又學(xué)了幾招的虎子大發(fā)神威,幾次玩耍式的對戰(zhàn)中均取得完勝。
連虎子都打不過,更遑論趙毅了;而內(nèi)間的那些孩子年紀(jì)相對大一些,沉穩(wěn)許多,即便有些想法,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挑戰(zhàn)趙毅。所以,趙毅來到這里一個多月,居然沒撈著出手的機會。
但是虎子的戰(zhàn)績還是引起了三叔和趙家長者的關(guān)注。這也使老太爺和三叔對將趙毅設(shè)計的那些訓(xùn)練項目和搏擊手段引入趙氏家傳武技的決心更加堅定。
“好了,好了,休息會兒?!比宕舐暯械?,屋子里頓時響起一片歡呼聲。
虎子看看趙毅,撇撇嘴,不滿的說道:“我要蹲馬步,他們要蹲馬步,就你不用蹲馬步,爹和四叔他們真偏心?!?br/>
趙毅笑笑,不說話。旁邊伸過來一根藤條,“啪”地一聲敲在虎子的頭上,虎子嚇的“哎呦”一聲叫。只聽三叔笑著罵道:“你如果有本事像趙毅一樣,隨便一蹲就能蹲兩個時辰,我就免了你扎馬步的苦頭。”
虎子不敢吭聲,要知道,他和趙毅第一天來的時候,趙毅扎馬跟玩似的,蹲在那里一蹲就是兩個時辰,四叔抽冷子一腳掃在趙毅的腳踝上,趙毅動也未動。
雖說四叔未用全力,可趙毅這下盤卻也扎實的不像樣;當(dāng)然,這里除了三叔外,沒人知道趙毅為了練那五趾抓地的功夫,從開始練習(xí)攀巖起便已經(jīng)練扎馬了,現(xiàn)在這扎馬對于趙毅來說,完全是一種在練習(xí)之余休息放松的手段;所以,哪怕再扎兩個時辰也不在話下;于是,經(jīng)過四叔檢驗的趙毅便免了扎馬的練習(xí),直接進里間練習(xí)趙家的武技去了,虎子和一干堂兄弟只有羨慕的份。
“走,走,走,去里間看看去?!被⒆永w毅和一干堂兄弟往里間跑去,相對于外間的扎馬,里間再大些的少年們盤架子和實戰(zhàn)練習(xí)無疑對這些孩子更有吸引力,只要一有空閑,立刻便往里面鉆。
“有啥可看的,不就是盤那幾個架子嘛?!壁w毅無趣的嘀咕著。
擠進里間,里面龍騰虎躍,不時傳來發(fā)力的怒喝聲,拳腳擊在木樁上的砰砰聲,熱鬧的很。
三叔、四叔和其他幾個漢子說了幾句,幾個漢子便離開這練武的場地,各自回家去了。
三叔和四叔進了里間。三叔走到場地中間,拍了拍手,大聲說道:“都歇了,都歇了,今兒個有個事情要跟大家說。”
大家便安靜下來,紛紛圍了過來。
“明年便是咱們頜陽鎮(zhèn)三年一度的大比之年,如果不出所料,明年的大比何家肯定還是墊底,這第一便是我趙家和王家的爭奪了。他王家已經(jīng)連續(xù)三次拿了第一了,咱們使使勁,看能不能把王家掀翻了,把第一給拿下來?!?br/>
三叔話音一落,在場的人頓時群情激憤,個個摩拳擦掌,恨不得明天便上場比斗,將對手狠狠踩在腳下。
“靜靜!靜靜!大家聽我說完?!比宕舐暯械馈?br/>
看眾人安靜下來,三叔接著說道:“這比斗的規(guī)矩大家都知道,內(nèi)間已經(jīng)練了架子的,可以上三個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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