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峰來到近前后,四座雕像感應般的在雙目中射出一道光線,打在白色圓臺的正中央,圓臺的中央緩緩升起一個正方形的托盤。
托盤中并沒有出現(xiàn)阿峰期待的芯片,而是一張紙條靜靜的躺在托盤中央。
“紙條?這個地方怎么會出現(xiàn)紙條?難不成這還不是最終的謎底?”帶著一連串的疑問阿峰打開了這張紙條。
紙條的材質摸上去非常的順滑,紙上的內容著實讓阿峰感到了一陣不知所措。信中這樣寫到:
木族大皇子的后人:
看到這封信的時候,這塊芯片已經(jīng)被我取走了,四座試煉基地,四塊芯片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只是開啟岡仁波齊主基地的鑰匙,具體是什么,我不能夠跟你透露。
取走芯片也是無奈之舉,剩下的小型基地就只有兩座還有芯片的存在,具體是那兩座就要靠你自己去驗證了,我只知道跟隨皇子前來的五百人中,五大家族的臥底最少有兩個,我承認我就是其中一個,至于剩下的一個或多個已經(jīng)將另外一個芯片取走。
想要追尋芯片的下落,我看就不必了,雖說我們已無法再回到母星,但屬于我族的器物還容不得他人占有。
信的落款并沒有署名,但卻寫了一行小字:新星系行星歷1637
這……新星系行星歷1637?
這新星系應該指的就是太陽系,行星是地球,如果按照皇子帶領特戰(zhàn)隊來此為起始時間的話,這個地方應該是在一萬年前就被皇子設立了,但后面的這串數(shù)字又是什么意思?如果是年份的話不太可能啊,皇子來臨后的地1637年就被人摸進了此地拿走了芯片,并且還未被皇子發(fā)現(xiàn),這樣的話這個人的厲害程度是絕不亞于皇子。
阿峰從未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原本計劃好的事情卻被這封信徹底打亂了計劃,剩下的兩塊芯片失蹤了。
想開啟岡仁波齊的主基地目前是不可能的了,據(jù)剛才信上所說,這四枚芯片不僅僅是主基地的鑰匙,五大家族既然能派遣臥底來此拿回芯片,說明這東西肯定關乎著某些秘密。
事情已無進展,阿峰將這封信收好,打算出去后去哪找大和尚,他肯定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
轟……一聲震動將阿峰在思索中驚醒,原本圓臺上升起的方形托盤再次隱藏了起來,其中三座雕像伴隨著巨大的轟隆聲漸漸的移回了原位。
唯獨手持長棍的雕塑靜靜的豎立在阿峰面前,好像在等待著什么。
“難道還有別的東西?”疑問著來到近前,正欲伸手去摸索雕像。
雕塑突然動了,原本握住長棍的手臂,將長棍放平后徑直的送到了阿峰眼前,抓住長棍的手漸漸松開,這條形如金箍棒的長棍順著松開的手滑落下來,阿峰趕緊接住,一股凌厲之氣瞬間從涌入體內,阿峰趕忙催動體內的基因能量將其緩和了下來。
這長棍倒也不算沉重,阿峰覺得握在手中當即耍起了武技,一股股凌厲之氣在伴隨著武動四射而出,凌空畫出了一道道金閃閃的圓弧。
“好”阿峰大叫一聲,這棍子比自己的小短棍可是舒適多了。天生就是做兵器的料。
不過這棍子始終是稍微輕了一點,施展起來并不是非常順手,如果能把自己的短棍與之結合起來就完美了。
掏出自己的短棍,將兩根棍子同時握在手里,果然,重量非常合適。
但要想融合卻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只有找到大和尚看看他有沒有辦法了。
獻出長棍的雕塑此刻也已經(jīng)回到了原位,坑內再次恢復了平靜??粗坏氐狞S金,阿峰并沒有動什么心思。
這個地方除了自己就只有拿走芯片的那個人知道了,事情過去了這么多年,不知這人還在不在世上,還有阿果錯湖中的芯片也同樣失蹤,尋找起來麻煩很大。出去后再想辦法吧,打定主意,阿峰確認了一遍墻體之上已無攻擊后,便順著墻壁往坑頂竄去。
竄上坑頂之后,已是下午,斜陽照射在白色霧氣上折射出層層的流云,在吸收了太多的白色骨粉后,白霧更加濃重了。
看了眼白霧,搖了搖頭,阿峰心底莫名的多了一絲失落,任務被迫中止,自己的下一步該如何打算?
眼下,自己就只有兩條路可選,一是去找喇嘛,讓他看看這張字條再下結論,但這喇嘛的行蹤飄忽不定,每次都是他突然的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要
想找他實在過于困難,況且喇嘛臨走前說過,在岡仁波齊基地再見,怕是在那之前不會再見自己。
那第二條路,就是自己前去尋找芯片的下落,從懷中掏出一小塊黃金仔細地摩挲著,坑底黃金的純度在地球上是找不出第二份的,想要找到拿走芯片的那人只能靠這東西。
其實阿峰也是在竄上坑壁到高處時才發(fā)現(xiàn),在兩座盾牌雕塑的邊緣處均少了一大截黃金地板,之所以之前沒有注意,是因為拿走這些黃金的人手段非常的高明,留在地面上只有一條一厘米左右的縫隙,阿峰探查過后才發(fā)現(xiàn),縫隙的下面全部被掏出了一個十米見方的大坑。
阿峰不明白的是,那人既然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走芯片,為何會對這些黃金感興趣?并且要用這種十分隱秘的手法,況且這些東西在聯(lián)盟成員的眼中怕是連廢鐵都不如,但轉念又一想,這東西有別的用處也說不定。
至于他是如何在如此細小的縫隙中拿出這些黃金的,阿峰也不原細想了,能拿走肯定有不尋常的辦法罷了。
不過阿峰還是很慶幸他拿走了這兩大塊黃金,只要能找到這些黃金的下落,始作俑者必然會付出水面。
打定主意,阿峰決定先去一趟省會拉薩,作為藏地的行政中心,在哪里肯定會打探出更多的消息。
也許父親就在那里,阿峰突然想起從出來后,感受到的那道目光正是從拉薩方向傳來的,他很確定那就是父親的目光。
一絲喜悅將剛才的失落一掃而空,迎著斜陽阿峰踏上了前往拉薩的旅途。
夏季,藏地的國道上正是車水馬龍的時節(jié),進藏的徒步行者,摩托大軍絡繹不絕,煩躁的都市生活,沉重的工作壓力,來藏地旅游是整個華夏國當下最時興的旅行方式。
干凈的天空,開闊的草原足以讓一切的煩惱全部清除。
然而有這樣一支車隊,身披迷彩宛如一條五彩巨龍穿行在云巔山海之間。
山腳下的一處村莊旁邊,一隊車隊在此處停留休息,清一色的迷彩貨車上,在門邊統(tǒng)一貼著醒目的標著,威武的軍輝上“鐵騎先鋒營”五個大字昭示了這支車隊的身份:援藏汽車兵。
頭車方向,一名身著軍裝,頭戴軍帽扎著武裝帶的軍官在整齊列隊的隊伍面前大聲的呵斥著:“小兔崽子們,前面就是號稱藏地天險的剪子寺山,這座山上犧牲了無數(shù)支援藏地先輩,你們怕不怕?”
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聲在軍官面前的隊伍傳來:“不怕!”簡短的兩個字直接震得對面的山林白鳥群飛。
“好”軍官滿意的點點頭,看了眼手腕上的軍表,微笑地說道:“王八犢子們,十分鐘后車隊出發(fā),解散”
“殺”又是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怒吼聲后,士兵們沸沸揚揚的四散而去。
“班長,你說營長整天小兔崽子長王八羔子短的,也不怕被這藏地的大風閃了舌頭,看他那樣子一點也不像個軍官”一名士兵對著身邊的中士抱怨著。
啪,一記響亮的腦瓜崩,引得周圍的士兵們分分看來。
士兵不好意思的對著大家揮了揮手,低下頭不再作聲。
“你懂什么,營長從軍二十年,殺過的敵人比你涂在墻上的子孫都要多,他經(jīng)歷過的事,你小子光是聽一聽就會嚇破膽,你有什么資格評價他?”
“哦,知道了班長,但是……”沒等士兵把話說完,中士沖著他的屁股便是一腳,不耐煩的說到:“但是什么但是,快去檢查一下車輛,剪子寺山可不是開玩笑的,一點差錯就會丟了性命?!?br/>
士兵無奈的跑開了,嘴里卻還在抱怨著:“都是些什么人,除了打就是罵,從來不會照顧士兵的心情,哼!”
聲音雖小,但還是被中士聽了個一清二楚,嘴角微微一笑,并未理會,這些士兵根本不知道部隊的前身是什么,也不知道當年營長帶著他們幾個殘留的班長在邊境背水一戰(zhàn)的場景。
“唉!拼死拼活一場,最后竟然成了汽車兵,命運真是給這些戰(zhàn)場上下來的老兵們開了個玩笑?!敝惺苦洁炝艘痪?,便陷入了沉思,那段熱血沸騰的日子,他希望有一天會再次來臨。
“嘟……嘟……”急促的哨聲將阿峰來回了現(xiàn)實。伴隨著軍官的一聲“出發(fā)”車隊再次啟動,駛向剪子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