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搜索的人當(dāng)中有人大聲的喊道,“大人,您看,這上面有血跡”,隨著聲落,一人手里不知捧著什么從衣柜的方向沖了出來。
當(dāng)單明月歪著脖子好不容易看到那人手中的東西時,驚的差點沒一頭從房梁上栽下去。
那不是龍七夜在破廟下的洞穴里送給她的蝴蝶珠鏈嗎?它怎么會在這里的,而且還是從夏雪兒住過的屋子里搜出來的,最最重要的是,它上面怎么來的血?
珠鏈上次被龍子颯拿走后,單明月想取沒能取回來,后面碾轉(zhuǎn)被楚蒼爵關(guān)在情殿,時間一長,她就將它的存在給遺忘了。哪想到今天會以這種方式再見到它,這珠鏈對單明月意義非凡,前世是龍子颯送給她的定情之物,這一世卻換成了龍七夜送給她做定情之物?,F(xiàn)在見它被一個陌生男人拿在手里,心里百感交集很不是滋味,幾乎不多想,就想去將它取回來。
單明月剛想動手,哪想雅雅卻一把將她拽住了,一臉嚴(yán)肅認(rèn)真的沖她搖了搖頭。
平時雅雅一向主意多,而且設(shè)想也比她周全,單明月見她這個表情,以為她這樣又是沖動行事了,便打消了馬上去取回珠鏈的念頭,繼續(xù)蹲在房梁上看下面人的動靜。
一群人將屋子翻了個底朝天,連女人的貼身衣物都扔了出來,結(jié)果最后就捧著那個蝴蝶珠鏈去交差了。
單明月以為雅雅攔住她,是她要有所行動,哪想到人都走沒了,也沒看她有任何表示,而珠鏈要被送去哪里更不清楚。
單明月心中不免著急,見人都走了,這才有機(jī)會問道:“你攔著我干嘛?現(xiàn)在東西都被人拿走了?!?br/>
“拿走就拿走?。∧銢]聽說那上面有血跡嗎?”雅雅卻皺著眉頭說道。一臉的人小鬼大人精模樣。
“所以呢?”因為有血跡,所以就不要了?
“那是不祥之物”,雅雅一看到那東西,心里就不舒服,雖然只是一個首飾,卻無處不透著煞氣,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落誰手里誰倒霉,扔都來不及,單明月還想去將它搶回來。那怎么可以,到時還連累她一塊跟著倒霉。
“可那東西是我的”,單明月現(xiàn)在總算知道她們之間的誤會在哪了。雅雅莫不是以為她只看那東西漂亮就想去拿回來據(jù)為己有,她哪是那么貪財無聊的人。
“啊???不會吧!那東西是你的?什么時候成你的了?”雅雅大吃一驚,她總算知道單明月的命運(yùn)多周折的原因了,身邊的男人個個帶煞氣就算了,難得聽她說一個私有物。也是這么一個不祥物。
“上上輩子它就是屬于我的,它怎么就成不祥之物了”,單明月一直把蝴蝶珠鏈當(dāng)寶,愛惜之至,把它當(dāng)成她和龍子颯的感情見證,現(xiàn)在再由龍七夜轉(zhuǎn)送。更多了一層意義,卻被雅雅說成不祥之物,換成誰聽了這話也高興不了。
雅雅聽完單明月的話更感頭疼的厲害。不禁勸道:“既然它現(xiàn)在落在了別人手里,我看你就別要了,不就一個珠鏈嗎?你若喜歡,改天我讓我親爹,颯颯爹。柏皓爹一人送你一個,保證個個精美絕倫的”。
單明月開始聽雅雅說讓她放棄珠鏈。心中不滿,待聽到她后面的話,臉上那個汗流的快成成吉思汗了,這都是誰教給她的......什么親爹,颯颯爹,柏皓爹。
再看雅雅挑著小眉毛一臉調(diào)戲的模樣,單明月不用想了,這一定是項柏皓那廝想出來的,除了他,別的人絕對不會讓雅雅這么說。
雖然這話怎么聽怎么別拗,但雅雅能同時接受幾人的存在,知道他們對她的重要性和意義,單明月心中多少有點欣慰,就算他們不能理解,但只要有一個人能懂她的心,她已經(jīng)知足了。
話雖如此,可是那蝴蝶珠鏈......單明月要或不要也不是她說了算,那東西似有神奇的力量,她從來沒想過要擁有它,但它總是會輾轉(zhuǎn)的回到她手中,如果它真的是不祥之物,那只能說明她這個人天生走霉運(yùn)。
現(xiàn)在這東西出現(xiàn)在夏雪兒住過的屋子里,而且還帶血,又和抓欲殺她的人有關(guān)系,如雅雅所說,珠鏈所帶來的,怎么也不可能會是好事情。
既然如此,單明月就更加不能讓那帶了血的蝴蝶珠鏈落在別人的手里,到時若被人知道那東西是從龍子颯那得來的,或是讓龍七夜看到了,哪一種可能發(fā)生,她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打定主意,單明月將雅雅送了回去,找了個理由脫身就忙返身去追木夜一行人了,想在蝴蝶珠鏈被呈上去之前先將它換下來。
木夜一行是靠雙腿走的,而單明月大白天追人,自然是隱了身靠飛的。
木夜找到了有力的證物,第一時間就是回稟皇上。在去的途中卻遇到了從龍吟月那出來的龍七夜,忙弓身請安,全皇宮的人都知道木夜原本就是龍七夜的人,木夜也懶的避諱,龍七夜讓他做什么他還做,就算再讓他跟在他身后也二話不說。
龍七夜見木夜手里托著個木盒子跟他行禮,疑惑的問道:“是什么?”
“是從太子側(cè)妃住的宮殿搜出來的一個女人配飾”,木夜老實回答,可惜了他雖正值壯年,卻連個媳女也還沒娶,竟連珠鏈的叫法也說不出來,只知道是女人喜歡玩弄的飾物,也沒來得及說清它帶血可能是兇器的話。
“恩,那便呈上去吧”!夏雪兒的東西,龍七夜聽著就有些反感,心中厭惡,也不想再聽到有關(guān)那個女人的事,單明月討厭的人,他也沒理由的討厭。
“是”,木夜得了命令,又行了一禮才起身退著朝龍吟月那去,直到龍七夜轉(zhuǎn)身他才轉(zhuǎn)身,這是他跟著龍七夜身后十余載養(yǎng)成的習(xí)慣,對他的尊重就像他面對的是他的天他的地,哪怕龍七夜現(xiàn)在讓他去死,只怕他也會照聽不誤。
龍七夜聽到夏雪兒的名字,又想起了視她如毒蝎的單明月,單明月,夏雪兒,忽然,龍七夜朝前走的腳步停了下來,轉(zhuǎn)過身又喚道:“等等”。
龍七夜雖然不關(guān)心夏雪兒的事,但單明月可關(guān)心的緊,他似乎忘了什么東西。
木夜聽到龍七夜喊他等,忙停了下來,回身復(fù)命。
單明月一路飛奔追到,哪想就偏偏看到龍七夜在跟木夜說話。
此時的天已經(jīng)黑定了,只能靠道邊的宮燈引路,耳邊龍七夜白天才說的話還在耳邊回想,單明月為了面對龍子颯時不露出破綻,都不知道有多努力才能做到忘記他說的話,哪想才轉(zhuǎn)了個身,她就又不得不面對他。
本來皇宮就是他們的家,同住在一個屋檐下,碰面的次數(shù)不要太多,真不知道單明月現(xiàn)在的選擇是為了拆他們還是折磨她自己。
心中焦急著木夜手中的東西,可有龍七夜在旁邊,單明月又不敢靠的太近。
單明月不得不再一次對月玲環(huán)的法力感到不滿,什么鬼界一等一的法器,光能隱去她的身,她身上的味道和一切的真實存在,以龍七夜的武功和對她熟悉,只要她稍微靠近點,就會被他發(fā)現(xiàn),這么有局限性的法力,也能被稱為一等一嘛??她呸??!
好不容易等倆人分開,單明月正朝木夜靠近,哪想到龍七夜又把人給叫了回去,氣的單明月當(dāng)場差點一口鮮血吐出來。
“你們無故搜太子側(cè)妃的宮殿做什么?”等木夜回了身,龍七夜揮了揮手,將跟在木夜身后的人支開才開口問道。
“回主子,太子側(cè)妃遇刺,皇上命屬下找出兇手”。
“那這女人用的配飾是??”龍七夜對皇宮這些事光聽說的就能寫成一本書,自然知道其中定有關(guān)聯(lián)。
“是屋中唯一帶血的物品?!?br/>
龍七夜問的不緊不慢,只是把等在一邊的單明月急的滿頭大汗,眼看木夜要將木盒打開給他看,那還了得,那可是他送給她的,他也不知道她把他視為珍寶的東西給弄丟了,若知道了,只不定又要怎么來質(zhì)問她對他如何不重視不放在心上了,單明月一點也不想讓他這么認(rèn)為。 所以在木夜將木盒遞上給龍七夜的瞬間,單明月再來不及細(xì)想,飛出了她的武器——白絲帶,朝木盒卷了去,一出一收,木盒已經(jīng)被她成功的卷在了絲帶中。
單明月的人是隱身的,白絲帶在離身的時候現(xiàn)身在了半空中,看在木夜眼里就極其詭異了,雖然速度奇快,但要精準(zhǔn)的搶到物品又不傷人,想不露出白絲帶的形,就有點難了。
木夜看到這一幕吃驚不已,但龍七夜就不同了,他見過單明月隱身,也見過她的白絲帶,在白絲帶飛出的時候他就想到是誰了。
見木夜舉劍欲追,忙一把拉住了他道:“我去追,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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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不想碼字,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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