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陸建軍正在為陸戰(zhàn)北的事情不痛快陸二少喜滋滋的給他打來電話:“父親,我有好消息要匯報。”
“什么好消息?”
“林文森是真的上鉤了,不但昨天晚上帶著明珠陪著他伯父吃飯,晚上還留宿了明珠住的公寓,兩人好得如膠似漆啊?!?br/>
“伯父?哪一個伯父?”陸建軍反問。
“林振豪!”
“這有什么值得高興的?”陸建軍冷笑一聲。
“父親,林文森帶女人見厲家人,這還是頭一遭啊,就連劉思雨也沒有這樣的待遇見厲家人?。俊标懚偬嵝?。
“呵呵,也只有你會這樣想了,不過是一場稀松平常的吃飯,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林振豪不是林文森的親伯父嗎?而且他在厲家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林文森能帶明珠和他吃飯,不是好消息嗎?”
“林振豪不過是林文森的伯父,又不是他親爹,而且你憑什么就認為林振豪會希望林文森過得好?”
“我打聽過啊,林振豪和林文森關(guān)系一直很好???”
“怎么個好法?”陸建軍冷笑。
“兩人在公開場合露面一直很很親密,林文森對林振豪一直都很尊敬,林振豪也一直夸獎林文森年輕有為,而且……”陸二少頓了一下。
“據(jù)說林振豪在外面養(yǎng)小三,養(yǎng)私生子林文森還幫他遮掩,要不這事情早就鬧到老太爺那邊去了?!?br/>
“這不過是林文森的手段而已,恩威并施,想要讓人信服他,兩人的表演都是做給老爺子看的,畢竟厲老爺子不希望兒孫之間出現(xiàn)爭斗?!?br/>
“父親,你會不會太小心了?”
“我小心?呵呵!我問你,本來屬于你的財富權(quán)利被不相干的人給奪走了,你還會對他好嗎?”
“當然不會!”陸二少馬上回答。
“那不就得了?如果沒有林文森,林振豪就會坐在林氏總裁的位置上,這厲家的萬貫家產(chǎn)怎么也應(yīng)該是他來掌握吧?現(xiàn)在好了,落到林文森手里,換你你會高興?”
陸二少不做聲了,陸建軍語重心長的提醒,“老二,做事情要動腦子,不能只看表面,你記住,在厲家,除了厲老爺子和老太太是真心為林文森好,別的就找不出第三人。”
陸二少有些沮喪,滿腔的熱情一下子降到了冰點,本來想給陸建軍打電話報喜,順便告陸戰(zhàn)北一狀的,現(xiàn)在好了,喜事沒有了。
但是告狀不能落下,他忍住不痛快,“父親,老三回來了!”
“什么時候?”
“今天凌晨一點回來的,回來就把江城場子里的人給召集走了一大半。”
“他召集人干什么?”
“我猜測應(yīng)該是去給葉思寒出氣,聽說蘇振宇老婆和女兒的大字報被貼得滿大街都是,然后還被人堵在家里扔臭雞蛋和石頭,這件事肯定和老三脫不了干系?!?br/>
“這個該死的逆子!”陸建軍氣得聲音都變了,“他竟然連這種下三濫的玩意都搞出來了?”
“還有一件事,估計……我猜也和老三有關(guān)系?!?br/>
“別吞吞吐吐像個娘們一樣,有什么快點都說了?!标懡ㄜ娐犞懚偻掏掏峦碌木蜕鷼?。
“今天江城陸氏的大主管都請假了,他們不約而同都生病了,我想這件事應(yīng)該和老三有關(guān)系,不然怎么這么齊心?”
“一定是這個逆子干的,他這是要造反啊?等著瞧看我怎么收拾他!”陸建軍氣得臉色鐵青。
聽見陸建軍氣急敗壞的聲音,陸二少心里有些舒暢,看樣子老三是要倒霉了。
他控制住自己的,畢恭畢敬的問:“父親,現(xiàn)在林文森那邊我要怎么做?”
“你讓那個明珠盯緊一點林文森,最好想辦法把和林文森在一起的實錘給葉思寒看,我總覺得林文森變得太快,這件事還是小心一些。”
掛了電話陸建軍滿臉怒色的給陸戰(zhàn)北打電話,那頭顯示關(guān)機,他又給陸戰(zhàn)北的特助打電話,還是無法接通。
“反了!都給老子反了!”陸建軍惡狠狠的一腳踢在椅子上面。
聽見他的咆哮聲,陸夫人推門進來了,“這又是怎么了?誰惹你生氣了?”
“還有誰?老三那個逆子!”
“老三怎么惹著你了?”陸夫人不解。老三人在新西蘭,怎么會惹著老頭子?
“都是你慣的,無法無天,老子的話都不聽了,他這是要反了嗎?為了一個女人和他親爹翻臉?”
“這話什么意思?思琪不是你看中的嗎?老三去新西蘭陪思琪有什么不好?”陸夫人不悅了。
“思琪?他去新西蘭陪思琪?你做夢吧,他要是和霍思琪在一起,我他媽還能罵他?”
“那他和誰在一起了?”陸夫人也糊涂了,“昨天思琪還和我打電話,說老三特意去新西蘭看她呢?兩人在新西蘭甜蜜著呢。”
“呵呵,也就只能騙你,女人家,頭發(fā)長見識短!”陸建軍想著更生氣,“這個孽障,為了那個女人,他還真是能用上的渠道一個也不放過!”
“什么意思,你能不能明白一點說?”陸夫人急了。
“他哪里是去看霍思琪,是想讓霍思琪幫他!”陸建軍氣得胡子直翹。
難怪霍家的傳媒也在報道這件事,他找霍家讓霍家?guī)兔Π烟K若惜的輿論壓下去,霍家在那邊奇怪不已還反問他:“這不是三少的意思嗎?”
蘇若惜家門口去鬧事的,他一直以為是顧以琛或者林文森安排的人,現(xiàn)在聽了老二的話才知道是老三干的。
陸戰(zhàn)北被他解除職務(wù),竟然可以命令陸家盤口的人行事,看來大部分人都被他給收買來了人心。
陸建軍是真的急了,他以為解除陸戰(zhàn)北的職務(wù)會讓陸戰(zhàn)北忌憚一下,消停一些,沒有想到陸戰(zhàn)北竟然開始變本加厲了。
有陸戰(zhàn)北給他添堵,他要做的事情肯定會不順利的。
攘外必先安內(nèi),這件事得從長計議,不能先窩里反讓林文森占了先機。
還有一件事也很奇怪,顧以琛之前和葉思寒并沒有什么交集,為什么這次會主動幫葉思寒?
顧以琛可不是什么慈善家,葉思寒又是林文森玩過的女人,陸建軍可不相信顧以琛會對葉思寒有興趣。
這件事有可能是林文森搞的鬼,他得讓人證實一下,排除是林文森搞的鬼方能安心。
明珠這兩天高興壞了,林文森對她是越來越好了,竟然讓王特助來醫(yī)院接她去陪伯父林振豪共進晚餐。
在去的路上明珠心里有些忐忑的,厲家的門檻有多高她心里非常的清楚,她是什么貨色自然也是知道。
擔心自己如不了林文森伯父的眼睛,都說豪門的門檻高,人也不好相處。
到時候要是林振豪會給她臉色看,她該怎么辦?
可是到達飯局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多想了,林振豪對她的態(tài)度好得不得了。
溫言細語的和她說話,夸獎她人長得漂亮,有禮貌,還親自為她布菜。
林文森對她也是滿臉寵溺,席間一直溫情脈脈的看著她,她懷孕了不能喝酒,林文森體貼的替他敬酒給林振豪。
一場晚宴吃的其樂融融的,明珠心里甜蜜到死。
吃過飯后林文森帶著明珠離開了,飯局上面林文森喝得有些多,回去的路上靠在后座上閉目養(yǎng)神。
明珠和林文森一起坐在后排,聞著他身上好聞的男人味道,看著他英俊帥氣到極致的側(cè)臉,她心里癢癢的。
和林文森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了,她還從來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他有過親密的接觸。
明珠心里是多么的渴望能和林文森手牽手的漫步,能挽著他的胳膊正大光明的出入各種場合。
不過她也清楚林文森的身份,他是冷漠慣了的,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看見他和任何一個女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親密過。
今天既然他都把自己帶去見他的伯父了,應(yīng)該是把自己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了。
既然是這樣,她應(yīng)該可以和他親密接觸一下,哪怕只是靠著她的肩膀也好???
明珠美滋滋的想著,情不自禁的把身子靠向林文森。
明珠的身子剛剛碰到林文森,他突然條件反射般用力推開了明珠。
明珠猝不及防,被重重的推了撞到車門上,身上生疼生疼的。
她疼得叫了一聲,隨著她的慘叫聲,林文森睜開了眼睛,眼睛里冷芒一閃而過,只是轉(zhuǎn)瞬就消失。
很快換了一副溫情脈脈的樣子:“我還以為是別人,很疼吧?”
嘴里問著很疼吧,行動上卻沒有絲毫的關(guān)懷之意。
“還……還好!”明珠忍住痛回答,林文森剛剛的力道不是一般的大,她身上不是一般的疼。
“是我不好,以后我養(yǎng)神的時候你離我遠一些,過慣了刀口舔血的生活,我正常在外面時候都會時刻警惕,有人接觸會條件反射的發(fā)力,傷著你就糟糕了?!?br/>
他溫聲跟著解釋,林文森的聲音很溫柔,目光里也滿是抱歉。
明珠想到項俊波說的林文森之前經(jīng)常被人追殺,想到他一定是不太習(xí)慣有人這樣親密接觸,所以把委屈咽回了肚子里。
阿光陪著林文森和明珠一起返回了公寓,林文森說頭疼,在沙發(fā)上坐下休息,吩咐傭人幫明珠洗澡。
想到今天晚上會跟林文森同床共枕,明珠心里興奮到極致。
很順從的被傭人扶進了浴室,傭人體貼的給她按摩,說他們少爺潔癖很重,把明珠里里外外的給搓了一遍。
還在水里加了一些香精,那味道聞著甜膩膩的,明珠澡還沒有洗完,人家已經(jīng)開始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