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上前跟白夫人說道:“白夫人,這個小姑娘確實有些道行,所以我才放她進來的,我覺得您最好讓她看看您的女兒,如果治好了當然好,治不好,還能壞到哪里去?!?br/>
這個保安說話是滴水不漏,給自己放人進來這件事摘出去了不說,還討好了我,突然覺得他當保安屈才了。
白夫人也覺得他的話有些道理,跟旁邊的大女兒說:“讓她進來看看吧,即使看不好,能幫林林減少點痛苦也好?!?br/>
大女兒很不情愿,可是也不好再逆著白夫人,朝我翻了個白眼說道:“進來吧,丑話說在前頭,我妹妹現(xiàn)在失去理智,見人就抓,你要是因為這個受傷,我們一概不賠償?!?br/>
“謝謝你的關心,我會小心的?!迸永浜咭宦?,叫家里的傭人帶我上樓,便扶著白夫人離開了。
我跟著傭人走到二小姐的房門停下了腳步,明顯看得出這個傭人有些害怕,她哆哆嗦嗦的跟我說:“二小姐就在里面,這是鑰匙,你自己進去吧,我就先走了?!?br/>
話說完,那傭人急忙跑下了樓,留下我一個人站在二小姐的房門前。
我看了看手里的鑰匙,心里惴惴不安,剛剛那傭人的反應太過真實,想必房間里的白家二小姐肯定很可怕。
不過話已經(jīng)說出去了,現(xiàn)在下樓豈不是丟人丟到家。
我將鑰匙插入房門,輕輕扭動,只聽“咔噠”一聲,門便開了。
“古淵,你還在嗎?”我小聲問道,如果他不在,打死我都不敢進去。
“我在?!彪m然只是兩個字,可是卻勝過人間無數(shù)甜言蜜語。
有了這句話我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一股腦推開房門,沖了進去。
剛踏入房門,身后的門“咣當”一聲關上,嚇得我打了一個激靈,房間里漆黑一片,我下意識的走到房門旁邊去摸開關。
不開燈時還沒發(fā)覺有多恐怖,當燈打開那一刻,我差點沒暈過去,嘴里剛要發(fā)出尖叫,卻被古淵一把捂住嘴巴。
“別叫,她還沒醒?!?br/>
只見那林家二小姐此刻就站在我的面前,她身穿一身白色的睡衣,血跡斑斑,披頭散發(fā),全身臃腫,臉上身上全是被指甲撓傷的痕跡,深淺不一,新傷舊痕滿身瘡疤。
白林林就這樣低著頭站在那里,腳步虛無,腳后跟高高翹起,就像游魂一樣,晃晃悠悠,看起來恐怖至極。
“果然有仙家附體?!惫艤Y說道,他的聲音很正常,但是白林林卻聽不到。
我沒有說話,轉頭看向古淵,讓他給我下一步指示?
古淵剛要給出指令,那房門突然被踹開,然后房間內(nèi)沖進來四個彪形大漢,將白林林團團圍住。
“要幫忙嗎?”我問古淵。
“靜觀其變。”
我沒有動,站在墻角看著那四個大漢到底要干什么。
剛剛踹門的動靜太大,驚擾了白林林。
只見她微微低垂的腦袋緩緩抬起,一雙爬滿血絲的眼睛透著怨毒,仰天發(fā)出一聲尖嘯,身體極度彎曲,不是人形,四腳朝地,直奔那四個大漢而去。
四個大漢手中揮舞長鞭,發(fā)出雷鳴般的鞭響,緊接著他們將鞭子尾部扔給對面的同伴,這樣鞭子便成了一個“井”字,將白家二小姐困在井口之中。
四個大漢繼續(xù)揚鞭,白林林聲嘶力竭,痛苦萬分,瘋狂的嘶嚎著,身體也在不停的收縮膨脹,仿佛體內(nèi)有什么東西要沖出來一般。
“井口鎖魂,他們是收池人?!惫艤Y站在我的旁邊神色冷淡,雙手抱在胸前,目光冰冷而銳利。
“什么人?”我一時沒搞清楚,反問了一句。
“與我們不是一路人,他們是大年三十兒自己去墳場找仙家,一般都是用血食喂養(yǎng)自己仙家,所以手段都會比較兇殘,不問緣由便開殺戮,與出馬仙化解恩怨的宗旨截然不同?!?br/>
只見那四個大漢控制住白林林之后,白林林便開始瘋狂的嘔吐,所吐之物根本就不是食物,全部都是黑水,看起來就像是墨水一般,散發(fā)著惡臭味。
白林林一邊吐還一邊咯咯咯的笑個不停:“哈哈哈,殺死我啊,有本事就殺了我?!?br/>
“那我便成全你?!?br/>
就在白林林一心求死之時,門外再次走進來一位與我年紀相仿的小伙子。他身穿一身白衣白褲,看起來很老成的樣子。
此刻他的手里正端著一碗符水,闊步向白林林走去......
他剛走入房間,白家人也跟著走了進來。
旁邊的白家大女兒臉上帶著笑容說道:“爸,馬半仙兒的徒弟來了,妹妹有救了?!?br/>
在場白家人聽到,全都附和的露出了笑臉。
我小聲問古淵:“他看起來很厲害?!惫艤Y懟道:“你什么時候瞎的?!?br/>
我撇了撇嘴,沒敢說話,心里腹誹:說話還能再毒點不。
古淵見到那符水后,淡眸冰冷立刻命令我攔住他。
“快去阻止他,這水一旦喂下去,那丫頭必定當場斃命?!?br/>
聽了古淵的話,我急忙上前攔住那個男子?!斑@水不能喝?!?br/>
男子見我擋路,冷臉說道:“她是誰?”
“她也是來給林林看病的?!卑准掖笈畠哼~著步子走上前,臉上寫滿了對我的不屑于顧。
“既然有人來看,還請我來做什么?”話說完,那男人便讓四名大漢放開白林林。
“不要,不要,我女兒她熬不住了,求求你救救她吧。嗚嗚嗚......”白夫人見男子不肯救人,急忙撲倒,連連磕頭。
“夫人,你這是做什么?快起來?!闭f話的是白洪芳。既然他是一家之主,如能說通他,肯
定是最權威的。
古淵站在我身側說道:“告訴他,他女兒的命只有我能救?!?br/>
我急忙上前朝白洪芳頷首說道:“你就是白總吧,我是何青玄的弟子,我叫蘭池余,這一次你女兒的命只有我家仙兒能救?!?br/>
“大言不慚,就你一個黃嘴小兒還想跟馬半仙兒的徒弟相提并論?”陳賀上前一步呵斥道,他們這兩夫妻擺明了要跟我對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