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藺寒深的聲音。
我聽出來了。
一瞬間,記憶如泉涌,我叫出聲,也睜開了眼睛。
“小祁!”
什么都顧不得看,也顧不得聽,我瘋了般沖出去。
小祁,小祁怎么樣了?
他怎么樣了?
可不等我沖出病房,冰冷的聲音便傳進(jìn)耳里,“醒了?”
我頓時僵在門口,像被人點穴了,一動不動。
不是我不想動,而是我腦子一下子變的空白,什么都沒有了。
我不知道該做什么,該說什么,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站在那,直到藺寒深的聲音再次傳來。
“啞了?”
我身一抖,然后就像抖篩糠一樣停不下來。
但我聽見沉穩(wěn)的腳步聲,感覺到一股迫人的氣勢在朝我逼近。
然后,我被有力的手臂扳過,我看見了藺寒深冷如寒霜的臉。
本就是氣場強大的人,現(xiàn)在他發(fā)怒,更是逼的人無法呼吸。
我亦是。
但我不是害怕。
不是恐懼。
而是我夢里的那句話。
他說:寧祁也不用活了。
寧祁也不用活了……
什么意思呢?
我覺得自己這一刻像傻了,明明是一句很簡單的話,我卻怎么都想不明白。
我看著藺寒深的眼睛,看著他眼里翻滾的怒火,顫著聲音說:“你……你剛剛說的話什么意思?”
我問他,卻抖的更厲害了。
因為,我害怕他說出我不想要的答案。
然而,藺寒深沒回答我。
他看著我,漆黑的眼睛倒映出我蒼白的臉,凌亂的長發(fā),驚恐的眼睛。
像個鬼。
他眉頭逐漸皺起,眼里的漆黑越發(fā)深了,但里面的怒火卻一點點趨于平靜。
甚至……甚至帶著無奈。
妥協(xié)……
可這一刻我看不到他的這些神色,我只要答案,我想要的答案。
我想,只要他跟我說,小祁沒事,那我就相信。
一定相信!
只是,我始終沒聽見他的回應(yīng),反而看見他越來越沉的臉,我急了,抓住他的手急切的說:“你告訴我,藺寒深,我求你,你告訴我,告訴我小祁怎么樣了……”
我眼睛變紅,卻流不出眼淚,只是干澀的痛。
盡管如此,我眼睛依舊睜的很大,就怕錯過他眼里的神色,錯過他說的話。
可他依舊不說話,不僅不說話,反而閉上眼睛。
在眼里翻滾的怒火到平靜到現(xiàn)在的沉默,他閉上了眼睛,像個漠然的局外人。
那么無情,那么冷酷。
轟隆——
我心里唯一的支撐倒塌,搖搖晃晃便要摔倒,藺寒深卻把我抱住,聲音沉戾,“你死,他就死。”
你死,他就死……
我垂下的眼簾猛然抬起,“你說什么?”
我突然間就有了力氣,抓著他的胳膊抬頭看他,“你說什么?”
藺寒深看著我,垂著眼簾,濃密的睫毛蓋住他的眼睛,我卻看見里面忽明忽暗的光。
他說:“你活,他就活?!?br/>
我笑了。
像個瘋子,突然就笑起來。
然后我抱住藺寒深,緊緊的把他抱住,“謝謝,謝謝!”
大悲大喜后,我才發(fā)現(xiàn)我的身體很虛弱。
我想要去看寧祁都要坐輪椅去。
似乎這短短的幾天時間,我的命去了一半。
但沒有關(guān)系,看著氧氣罩上被呼吸籠罩的一層白色霧氣,看著旁邊機器上起伏的生命線,我很滿足。
小祁,你很勇敢。
謝謝。
在病房里呆了會,我的精神好了許多。
我叫王嬸帶我去吳醫(yī)生那,我要了解小祁的情況。
我醒來后,情緒很不穩(wěn)定,除了小祁,誰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藺寒深在,我怕是到現(xiàn)在都是意識不清的。
好在小祁沒事,他在陪了我一會后,接了個電話便離開。
但在走之前,王嬸過來了他才走的。
只是走的時候,他沉沉的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我到現(xiàn)在都記得。
他在警告我。
威脅我。
不準(zhǔn)我做傻事。
我怎么會做傻事?
小祁搶救回來了,我還有什么想不開的?
王嬸推著我來到吳醫(yī)生的辦公室,因為我沒見過吳醫(yī)生,所以我不知道吳醫(yī)生長什么樣。
但正好我進(jìn)去的時候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醫(yī)生正從座位上站起來,他看見我,驚訝了下,很快說:“你醒了?”
看著他眼里的熟悉,我知道這個就是吳醫(yī)生了。
我點頭,歉意的笑笑,“不好意思吳醫(yī)生,這兩天給你們添麻煩了?!?br/>
藺寒深走后,王嬸對我說,我睡了三天兩夜,醫(yī)生都急瘋了。
&nbs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為許一世滄情》 你死他死,你活他活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為許一世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