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散場后,街頭巷尾的喧囂漸漸歸于寧靜,但傅沛凌的住所卻燈火通明,猶如黑夜中的一座燈塔,昭示著主人內心的不屈與決意。傅沛凌、徐繁清與陳暨笙圍坐在書房內,他們共同面對桌上的那份“證據”,試圖從中尋覓一絲線索。
“這份合同看似確鑿,但細看之下,字跡模糊、印章不清,顯然有偽造之嫌。”陳暨笙用指尖輕輕滑過紙頁,目光銳利如鷹,“我們要找到真正的原始文件,才能徹底粉碎這場陰謀?!?br/>
“沛凌,你覺得會是誰在背后操縱這一切?”徐繁清緊皺眉頭,擔憂之情溢于言表。
傅沛凌沉吟片刻,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聲音低沉:“商界競爭激烈,樹敵無數,但敢如此公然挑釁,且手法如此老練,恐怕……”
“溫瀾?”沈曼雨推門而入,脫口而出,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的出現絕非偶然。
徐繁清聽到沈曼雨懷疑溫瀾,好脾氣的他,第一次在傅沛凌面前發(fā)火“凌哥,我覺得瀾瀾不是這樣的人,再說,嫂子,你沒有證據,也不能誣賴好人?!?br/>
傅沛凌也知道自從陳歆潤過世后,但是他身邊有女人出現,就神經兮兮。所以,對她的話也沒有認真聽,只當她又在發(fā)瘋。
陳暨笙此時忙著打圓場“繁清,嫂子就是看凌哥被冤枉了,太著急了,你多體諒?!?br/>
四人陷入短暫的沉默,各自思索著這錯綜復雜的局面。就在這時,書房門被輕輕推開,一位穿著筆挺西裝的男子步入,他是傅沛凌的得力助手兼私人律師——李牧。
“傅總,我已經聯(lián)系了那家科技公司的原股東,他們愿意配合我們調查此事?!崩钅恋脑捳Z猶如一劑強心針,讓眾人精神為之一振。
“很好,明天一早我們就去拜訪他們?!备蹬媪柩杆僮鞒鰶Q定,眼中閃爍著決然的光芒。
次日清晨,一行人驅車前往科技公司原股東所在的別墅。沿途,路人對他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顯然是對昨晚宴會的風波有所耳聞。傅沛凌置若罔聞,目光始終堅定向前。
別墅內,原股東張華接待了他們。張華年過五旬,面容憔悴,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無奈與憤慨。他拿起茶幾上的煙盒,抽出一支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緩緩開口。
“傅總,我知道您是被冤枉的。那份合同,我從未見過,更別提簽字蓋章了。而且,收購期間,您的團隊一直秉持公平、公正的原則,我們雙方合作得非常愉快?!?br/>
傅沛凌聽后,心中石頭稍稍落地,但并未放松警惕:“張總,您能否提供收購期間的所有相關文件和通信記錄?我們需要以此來證明我的清白?!?br/>
張華點頭應允,揮手示意助理將所需資料取來。傅沛凌等人逐一查閱,每一頁都詳實記錄著雙方交易的每一個環(huán)節(jié),沒有任何可疑之處。而通信記錄中,更是充滿了雙方友好協(xié)商、互利共贏的氣氛。
“看來,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在我們眼皮底下篡改了這些文件?!毙旆鼻逡а狼旋X,恨意難消。
“沒錯,而且手法極其高明,幾乎毫無破綻?!备蹬媪枘抗馊缇?,心中已然有了猜測。
此刻,別墅外的花園里,一名園丁正在修剪花草。他無意間瞥見書房內的情景,忍不住低聲驚嘆:“傅總真是個厲害,被人陷害成這樣還能挺得住,換成是我,早就崩潰了。”
另一位路過的女傭接過話茬:“聽說他是商界精英,經歷過大風大浪,這點小事對他來說應該不算什么吧?!?br/>
兩人對話雖輕,卻清晰傳入書房內傅沛凌等人的耳中。他們相視一笑,仿佛得到了來自陌生人的無聲支持,心中更加堅定了追查真相的決心。
傍晚,沈曼雨越來越覺得三番兩次碰見溫瀾,絕不是偶然,她獨自駕車來到溫瀾的公寓樓下。她抬頭望向那扇的窗戶,深吸一口氣,按下門鈴。溫瀾開門的那一刻,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中彌漫著劍拔弩張的氣氛。
“溫小姐,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談談?!鄙蚵瓿谅暤溃壑虚W爍著堅定與決心。
溫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當然,傅太太,請進吧?!彼齻壬碜岄_,背后公寓的燈光灑在兩人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預示著一場激烈的對決即將展開。
“關于那份合同,你有什么要說的嗎,是你冤枉沛凌的吧?”沈曼雨開門見山,直指要害。
溫瀾輕笑一聲,端起桌上的紅酒,優(yōu)雅地晃動杯身:“傅太太,你有證據嗎?如果你沒有證據,請不要冤枉人。”
沈曼雨凝視著她,一字一頓:“你不需要承認,因為真相總會浮出水面。你敢說,你不是故意通過徐繁清來接近沛凌,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溫瀾放下酒杯,目光與傅沛凌對視:“我想傅太太搞錯了吧,我并沒有蓄意接近傅先生,還是說,傅太太覺得自己的婚姻不牢固,認為只要有女人出現,就是對傅先生圖謀不軌。”
沈曼雨氣急敗壞,“我自己的婚姻好的很,用不著你來操心,你最好不要對沛凌有什么非分之想,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溫瀾輕蔑一笑“傅太太,自己的婚姻,還是要自己守好,說不定哪一天傅先生自己就覺得沒意思了呢?!?br/>
夜幕下,公寓內的對話聲漸弱,但兩人之間的較量才剛剛開始。這場圍繞婚姻的博弈,注定將引發(fā)更多的波瀾。
“溫瀾,你最好不要招惹傅沛凌,否則后果你承擔不起?!鄙蚵暾f完,踩著高跟鞋揚長而去。
溫瀾只覺得這場好戲必然要讓傅沛凌知道,就給傅沛凌去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