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咱們一路上也同行了這么久了,不知道能不能告訴在下你的名字呢?”
林靈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道:“再問別人的名字之前不應(yīng)該先介紹自己的嗎?”
這是林靈同行這么久以來第一次跟他說話,所以也算是一種進步了吧!
“在下劉長卿,不知道姑娘叫什么?”
林靈坐在馬上微微一笑,道:“我姓林,雙目林,叫林靈,名是靈氣的靈?!?br/>
“林靈……林靈……”劉長卿微微一笑,怪不得那個人叫她靈兒,原來是這么寫的,她叫林靈這個消息劉長卿肯定是知道的,畢竟讓自己的人去調(diào)查了這個女人的消息,但是這個女子第一次出現(xiàn)就是跟褚云河一起出現(xiàn)在一個叫做楓林鎮(zhèn)的地方,那個時候是十四歲左右,在此之前所有的消息全都一律沒有,據(jù)說是一直居住在海島上。
那個褚云河之前疑似得了天花被太皇太后那個老太婆的人丟在荒島上,于是遇到了住在那里的林靈,就下了褚云河,于是就有了他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這聽上去還真的挺不錯的,但是海島有這么多,他想找也找不到,只能作罷,之前的那些事情恐怕就連褚云河都知道的不是很清楚吧?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就由自己問出來吧。
“這個名字真是好聽啊,給你取這個名字的人肯定特別愛你,而且還特別希望只要是認識你的人都喜歡你,也希望你一直都是這么可愛迷人。”
林靈點點頭,“為什么?”
“因為,只要是叫你的名字的人,就算是叫你的全名那都是聽著很親密的語調(diào)不是嗎?林靈……”劉長卿故意笑著用十分親密的叫法叫了他一聲,果然聽著都讓人肉麻死了。
林靈輕微的皺了皺眉,她不喜歡別人這樣跟她說話,尤其是那個人還是自己所討厭的,“是嗎?紅陽城已經(jīng)到了,你的目的也是這里嗎?我發(fā)現(xiàn)最近真的很巧啊?!?br/>
劉長卿保持著溫和的微笑,仿佛根本不知道林靈想要表達的意思,“是啊,我也是這么覺得,天底下有我們這樣巧合的事情也算是緣分的一種了,不知道林靈怎么想的?”
“對了,紅陽城也有客棧是我開的,要不要住到那里去?費用給你全免了,保證讓你住的舒舒服服的?!眲㈤L卿還真的是厚臉皮,林靈微微轉(zhuǎn)頭看著他的臉。
臉上的笑容真的是太假了,她就連看著都覺得十分的傷眼睛,這時候也不知道要怎么對付這個男人,要是林靈沒感覺錯的話,他身邊跟著的那些侍衛(wèi)看著不正經(jīng),但是實力卻都是一等一的,正面對上自己肯定沒有勝算,當(dāng)然用毒就不一樣了,不過在不清楚這個男人背景的情況下,她還是不要輕易動手為好,要是真的殺了之后有大麻煩怎么辦?
這個人甩又甩不掉說也說不走,林靈只能無奈的默認了他的隨行,但是隨行是默認了,不代表他能隨意的決定自己的一切,比如說住的客棧,“是嗎?紅陽城最好的客棧如果是你開的話,那我就去住,不過你可不要做什么小動作,到時候我可不會手下留情?!?br/>
劉長卿點點頭,“那是當(dāng)然的,我雖然喜歡美人,但是我也是有原則的人,你不同意的話,我也不會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紅陽城最好的客棧是最近才開的紅蓮客棧,要不要過去看看?那確實也是我開的,保證讓你住的舒服?!辈幌胱吡瞬藕谩?br/>
“哦?紅蓮客?!_實是沒聽說過,看來就是最近才開的了,不過……這樣的事情告訴我真的好嗎?開客棧而且還是最好的客棧,應(yīng)該不僅僅是為了掙錢吧?要是我把這個消息暴露出去了怎么辦?到時候你可不就有麻煩了?”
劉長卿對于林靈這樣的說法微微搖頭,“要是林靈的話肯定不會說出去的,我有這個自信,因為……”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一下,林靈也沒看他,而是等著他接著往下說。
劉長卿等了一會也沒等到林靈開口說話,就知道自己剛才的小手段沒起作用,“因為我知道林靈肯定不是那樣的人,畢竟林靈可是我看上的女人,如果林靈真的是這么膚淺的女人的話,那就說明是我有眼無珠看錯了你,你說對不對?”
林靈這才面無表情的轉(zhuǎn)頭看著他,“也許我就是這么膚淺的女人呢?你打算那我怎么樣?客棧的事情暴露出去,是不是要把我抓起來泄憤?”
劉長卿搖搖頭,“怎么可能呢?如果林靈真的說出去其實也沒什么,不就是一個客棧嗎?這么點錢我還是損失的起的,就是對林靈恐怕就沒有現(xiàn)在這么好的態(tài)度了,當(dāng)然我也不會派人抓你,因為……林靈其實還是很強悍的一個女人,就算最后能抓到,恐怕我這邊也會損失很多的高手,這么得不償失的行動,我肯定是不會做的。”
他們眼看著就要走到城門口了,前面的人都已經(jīng)排起了隊伍,林靈下馬帶著長宜往里面走,劉長卿則是慢慢的看著對方的背影很快跟了上去,將長宜從林靈身邊擠開,自己靠了過去,長宜剛想發(fā)作就被后面的一個紅衣侍衛(wèi)拍了拍肩膀,“我們少主不會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你就不要上去打擾了,反正你的主子也沒拒絕不是嗎?”
長宜想要反對,但是看著林靈雖然沒答應(yīng),但是也沒有反對的樣子,慢慢的冷靜下來,但目光還是不斷的看著那邊,這個男子來歷不明,就連他這個原本是潛魚的人都沒有他的消息,所以說這個人的來歷肯定不簡單,希望主子現(xiàn)在不要隨隨便便的得罪了。
林靈倒是不想得罪,但是這個男人真的是話嘮啊,在這段時間里一直在她耳邊嘮嘮叨叨的,不管什么話都在那里說著說著,林靈都恨不得把耳朵給堵起來,一想到要跟這樣的人在同一家客棧居住這么長的時間她就覺得生無可戀,好在只要等到長宜那個所謂的大哥來了就好,到時候讓他們帶著自己快點離開這里,這個男人以后都不會再見面了。
“這就是紅蓮客棧?看著倒是比較新,但是里面好像還沒有完全布置好,已經(jīng)開始可以營業(yè)了嗎?能住人嗎?”林靈看著正在掛匾額的那些人,就知道還沒正式開始營業(yè)。
劉長卿微微皺眉,不應(yīng)該啊,之前就收到消息說紅蓮客棧已經(jīng)營業(yè)了,怎么到現(xiàn)在還在裝修?看著倒是快完了,但是距離營業(yè)應(yīng)該還有好幾天的時間,這是怎么回事?
“你去問問?!眲㈤L卿對身邊的一個人吩咐道。
那個侍衛(wèi)去詢問了回來說道:“少主,好像是在前些天開業(yè)的當(dāng)天就有人過來打砸,情況比較嚴重,現(xiàn)在還在補修中,上面的房間倒是都可以住人的,但是下面大堂就需要好好的修葺一番才行,再加上外面的匾額也被人給弄下來砸壞了。”
劉長卿現(xiàn)在連臉上可沒有了那樣輕松的笑意,不過他還是先看著林靈道:“不過是大堂和外表有些破爛,想必林靈肯定不會介意才對,就在這里住下吧?”
林靈倒是沒什么意見,反正發(fā)生這樣出乎意料的事情,他這段時間肯定沒有時間來煩自己,“那好吧,反正只要能住就行了,帶路吧?!?br/>
劉長卿還以為看到這樣的事情林靈肯定不會住下了,但是沒想到林靈一反常態(tài)的答應(yīng)下來,不過這樣也好,可以多一些機會增進感情,不過現(xiàn)在的劉長卿還不知道這件事是誰干的,等到開始調(diào)查的時候才覺得有點棘手,處理這件事就花完了時間,根本沒時間找林靈,等到事情完結(jié)了之后去找,卻發(fā)現(xiàn)林靈已經(jīng)離開了。
林靈被帶到一個寬敞的屋子里,“這個屋子是紅蓮客棧最好的房間,本來是為我這樣的人準備的,但是現(xiàn)在我把它讓給你怎么樣?”
林靈看著屋子里的擺設(shè)和裝修,道:“不錯嘛!那我就住在這里了,我看你好像還有急事的樣子,快去處理吧?!边€沒多久林靈就開始趕人了。
劉長卿看著跟著走近來的長宜,道:“這位……是不是也給他準備一個房間?”
林靈擺擺手,“不用了,他要留下來保護我,不用其他的房間,睡在房梁上就行了?!?br/>
房梁上……
劉長卿這才隨意說了幾句,帶著自己的侍衛(wèi)離開了這里,因為還在修葺當(dāng)中,所以沒有客人上門,偌大的客棧里面只有他們自己人。
“是誰干的查出來了嗎?”劉長卿現(xiàn)在滿臉的陰郁,居然有人敢跟他作對,那就讓他看看對方有沒有這個實力!哼!一定要讓他好好的知道知道到底是在跟誰做對。
“少主,那些來搗亂的人全都已經(jīng)抓起來,但是他們也不知道是誰,只知道他們的老大某天拿了很多金子回來分給他們說是要他們過來砸店,這樣就會再給一份金子,而他們的老大就是紅陽城以前的一個地痞頭子,在他們來砸店的當(dāng)天就消失了。”
劉長卿,“消失了?除非是被毀尸滅跡,不然不可能消失,給我繼續(xù)查,我生要見人死要見尸,除非有絕對的證據(jù)證明他被毀尸滅跡知道了嗎?”
“是,少主!對了,那些金子為了以防萬一,我們也調(diào)查了一下,怎么看都是普通的金條,但是在檢查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點不對勁的地方,那就是金條的里面還有輕微的紫梨草的成分,應(yīng)該是在制作金條的時候不小心混進去的,而紫梨草的話一般情況下都沒什么作用,大部分都是生長在荒郊野外的,一般情況下很難想象制作金條的時候會接觸到那種東西,很有可能是制作金條的地方就是在荒郊野外,那些人不小心觸碰到了紫梨草,所以才會這樣?!?br/>
劉長卿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著他,道:“很好,紫梨草就是飛云帝國以北,也就是皇城以北的地方才有的東西,這些金條也就是飛云帝國的東西,那么就是飛云帝國的皇帝派人來砸店?這簡直是天方夜譚,之前才跟褚云翼達成某種協(xié)議,現(xiàn)在他就上門找麻煩?”
“這件事說出來誰會相信?而且這個消息也是基于要找到紫梨草的基礎(chǔ)之上,要是沒有這個基礎(chǔ)的話,我們也不可能這么快的查出來……總而言之先給我找到那個失蹤的人再說,對了那些抓到的人還沒弄死吧?很久沒有這么生氣過了……”
“全都關(guān)在下面的地底密室里面,就等著少主回來發(fā)落?!?br/>
劉長卿這才露出一個笑容,“恩恩,這才對嘛這才對!帶我過去吧,好久沒有動手,手癢癢得很,看來最近我們的活動實在是太少,給了別人一種我們已經(jīng)很弱的錯覺了,那么接下來要干什么呢……對了對了,把那幾份資料送給他們的死對頭怎么樣?”
跟在后面的侍衛(wèi)微微嘆氣,看來少主生氣的后果還是十分嚴重了,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誰干的這些事情,要是趕緊查到就好,要是查不到的話,五大帝國恐怕就要開始亂起來了。
“少主,那些資料我們可是廢了大工夫收集回來的,就這么免費給出去實在是太虧了,畢竟損失了不少的人手……”侍衛(wèi)的勸說很有效,因為少主是愛錢之人。
“對啊,我怎么就沒想到呢!這么重要的情報肯定不能隨隨便便的給出去,那就給他們一些消息說我們得到了關(guān)于他們的死對頭的什么什么的消息,這樣一來不管是出多少錢,他們肯定也會買下來不是嗎?到時候既能出氣,又能賺錢。”
“是,還是少主想的周到。”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就先答應(yīng)了,但是他是絕對不會去做的,畢竟少主的地位雖然非常高,在組織里做主的還是少主的爹啊,那些資料可是老大千叮嚀萬囑咐的暫時絕對不能泄漏出去的情報,所以只能對不起少主了。
只不過現(xiàn)在順著少主,以后所受的懲罰肯定會少很多,小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