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淅瀝的雨水已經(jīng)停止,公路兩旁蔥綠的大樹經(jīng)春雨滌蕩過后,釋放出的充足氧氣讓人神清氣爽!可晚風(fēng)中夾帶的寒意也讓人感到陰冷!清蓮抱緊雙臂,環(huán)顧一下黑漆漆的四周,突然輕吟:
“哎,郭震林,好冷!”
和她并行的他扭頭,看著她迷蒙在黑夜中的如花嬌顏,突然停下腳步,弓起身子,指指自己的后背,“來!清蓮,我背你!這樣你就不會感到冷了!”
清蓮猶豫的看著他寬闊的后背沒有動,他等了一會,見身后沒動靜,直起身子,轉(zhuǎn)過頭,雙手輕按住她嬌弱的肩膀,眼底泛起柔情,
“清蓮,怎么了?你不是冷嗎?”
“嗯,不過??????”她晶亮的眼睛在暗夜中閃爍,帶著些許的遲疑。
郭震林看著她神情中的遲疑,心里突然竄起作弄的想法,把臉抵在她彈指可破的嬌嫩面頰上,深沉嗓音中帶著些戲謔意味,“不過,什么?哎!清蓮,你該不是害羞了吧?我們都拜過堂,而且有了肌膚之親,你還不要我碰你的身體?更何況,我只是背背你,又沒對你做其他的事!”
“郭震林,你??????”他的話讓她瞬間羞紅了臉,伸手推開他,粉拳就朝他胸口揮去。
他順勢擒住她柔嫩的手腕,眼底突然泛起詭秘,“那,清蓮,你如果不要我背/你,我就跑了!留你一個人在這荒郊野外喂狗!”
他話音一落,她扭頭,看了看四周幽靜的一片黑暗。還在愣神之間,就被他放開手腕,側(cè)身以后,再把她手腕搭在肩上,接著去扯她的雙腿。她突然驚慌,身子使勁往后退,“哎,郭震林,你,你這是干嘛?”
他扭頭看她那樣,有些怒惱的停了手。放下她手腕,轉(zhuǎn)身朝她瞪了一眼,“哎,清蓮,你如果不聽我的話,我就不當(dāng)你夫君了!”
他的話讓她心里突然恐懼!想著在這里如果被他丟棄,那自己不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嗎?可轉(zhuǎn)念一下,他下午才正式成為她的夫君,現(xiàn)在就想反悔!沒那么便宜的事!她柳眉挑動,眼底泛起寒光,冷哼一聲,
“哼!郭震林,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夫君!如果你敢反悔!你就打斷你的腿!”
她的話讓他先是一愣,接著醒悟過來!俊朗的眉眼突然綻出笑容,伸手輕捏她光滑細(xì)膩的臉蛋,挑逗道:“那,清蓮,你還不來把我罩???不然,我跑了!”
“郭震林,你敢!”她大力掀開他的手,迅即板過他身體,抬手就從后面吊住他脖子。他的雙手也隨著往后伸,把她的雙腿拽起,往上提了提,這下,她總算是匍匐在他身上了。
他就這樣背著她,緩慢穿行在幽深的小區(qū)公路上。她柔軟的嬌挺隨著步伐輕顫在他寬闊的后背上,帶著些撩人的性/感風(fēng)情,把他暗存在心里最隱秘的情感勾起,清蓮,這輩子,真想就這樣背著你!直到永遠(yuǎn),永遠(yuǎn)??????
他背著她從小區(qū)大門出來,又走到街邊的公路才放她下來。等她站定以后,才伸手招出租。
他們半小時以后回到家,時間已經(jīng)九點半了。一進到臥室,他立刻催促她,
“哎,清蓮,今天早晨你起得早,現(xiàn)在快去洗澡,出來早點睡!”
她剛想在床邊坐下歇會,就被他走過來拽住,直接拖到浴室門口。她扭捏著不想進去,卻被他拉開門,大力推進浴室,接著重重帶上了門。她無奈的在浴室中站了一會,終于開始脫衣服??????
等她一進浴室,郭震林轉(zhuǎn)身就脫掉身上西裝,看著右臂上白色襯衫滲出的斑斑血漬,皺眉輕嘆一句,“哎,照這樣下去,這傷口猴年馬月才能好?。 ?br/>
嘆完,他伸手解開襯衣的紐扣,剛脫掉襯衣,清蓮就從浴室中出來。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質(zhì)睡衣走到他身邊,一眼就看見他右臂上那道泛血的傷口,嬌顏瞬間焦慮,
“哎,郭震林,你,你這傷口??????”
他不想讓她為自己擔(dān)心!伸手?jǐn)堖^她柔弱無骨的腰肢,“清蓮,你別擔(dān)心!我這傷口很快就會好的!來,你先躺下,我現(xiàn)在就去洗澡!”
他邊說摟著她走到床邊坐下,接著放開她,把她輕輕按倒在床。扯過床上的薄被給她蓋上,這才轉(zhuǎn)身緩慢朝浴室走去。
“哎,郭震林,你,你別耽擱太久!早點出來!”她看著他的背影,心里突然竄上一絲不安,在他身后小聲叫道。
“嗯,清蓮,我知道!”他扭頭,朝她淡然一笑,轉(zhuǎn)身走進了浴室。
一在浴室中沖淋傷口,他才感覺到鉆心的疼痛。下午游泳時肌肉繃得太緊,把本來開始愈合的傷口再次扯開不說,還因為在水中浸泡時間過長,傷口周圍有些紅腫。
疼痛讓他無心沐浴,只簡單沖了一會,就穿好睡衣從浴室中出來。走到床邊的時候,他看著清蓮的水眸微閉微睜,好似艱難的在和睡神搏斗。
她朦朧的看見一個人影站在床邊,緊抿的嘴角突然牽起一抹笑意,含糊的朝他囈語:
“郭震林,我等你好久,你終于出來了!”
“嗯。”他坐在床邊,就看見她眼一閉,翻身昏睡過去了。
他靜靜看著她均勻著呼吸進入了深度睡眠,突然從床上起身,走到衣柜邊拉開門,扯出一套干凈衣服穿上,轉(zhuǎn)身沖出了臥室。
在家附近的社區(qū)醫(yī)院里,他的傷口被精心的護理,而且護士還給打了破傷風(fēng)針防止感染。從醫(yī)院出來到家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過了十點半。睡意全無的他,走進臥室看了看睡熟的清蓮,接著就下到客廳。
在客廳沙發(fā)上坐了會,他突然起身,穿過客廳,推開客房的門。在窗邊的書桌邊坐下,打開了桌上的手提。百無聊懶的在網(wǎng)上逛了逛,他按下鼠標(biāo),點進了相冊。
他靜靜注視著熒屏上毛云霓清秀面頰上的嬌羞笑容,腦海里不斷浮現(xiàn)出當(dāng)時的情景。她當(dāng)時的笑容或許并不是沖他而來,而是沖著站在他身邊或身后的柳承明拋撒而去的。
也許,當(dāng)時他心里也清楚這一點,可還是把她的倩影收入了手機鏡頭,癡傻的保留到現(xiàn)在?,F(xiàn)在想來,他竟然對自己年少時的沖動行為感到可笑,
“云霓,你或許永遠(yuǎn)都不會知道!郭震林這個傻瓜會這么愚蠢!把你對別人綻放的嬌俏容顏保留到現(xiàn)在!”
說完,他無奈搖搖頭,猶豫了一會,終于按動了鼠標(biāo),把她的那些笑容統(tǒng)統(tǒng)蒸發(fā)。打開了音樂,傾聽著一個男人沙啞中帶著傷感的歌聲。
用一生設(shè)計一次相見/始終敵不過命運的偶然/你站在那么遠(yuǎn)的面前/用笑容凝固著時間/我轉(zhuǎn)過流滿淚水的臉/不敢面對你蒼老的容顏/更害怕你說好久不見/再見時已不是當(dāng)年/是誰用遺憾成全了思念/卻忘記留下思念的期限/竹馬青梅的往事在歲月中輾轉(zhuǎn)/是誰用等待彌補了華年/任性地以為華年是永遠(yuǎn)/轉(zhuǎn)過頭的情感已無力承擔(dān)??????他聽著聽著,深邃的眼底緩慢彌散出一顆晶瑩,靜靜流淌過俊美的面龐,紛飛在此時陰冷的空氣中??????
從客房出來,他上樓回了臥室,輕輕走到床邊坐下。靜靜凝望著清蓮睡夢中嬌嫩容顏上的那抹滿足的淺笑,心瞬間顫動!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她嘴角的那抹淺笑,薄唇輕啟,“清蓮,你放心!我現(xiàn)在既然是你夫君了!就不會想她!不該想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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