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腦子不夠用,還怪本座了?”
墨昀甩了甩衣袖,嘴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看起來有些奸詐,也有些玩世不恭。
“你這個廢物不要太得意!”墨昀此舉氣得柳江吹鼻子瞪眼,臉色陰沉的如霜打的茄子一般難看。
余光瞥了瞥眾人驚詫的神情,又對上韓晨殺人的眼神,柳江的心也涼到了谷底。
他咬了咬牙,打算使出自己的最強一擊,可就在這時,他只覺眼前閃過一道殘影,墨昀整個人也如鴻鳥一般如影似霧,消失在了視線之內。
不好!
他心中一驚,正想回身反擊,只覺一道勁風已經(jīng)向著后背襲來,強烈的壓迫和濃濃的殺意也讓他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開!”
只聽怒喝一聲,他周身的元力之鎧也瞬間撐開,尤其是后背的元力之盾也瞬間凝塑成型,化為一道道元力護罩擋在那道拳影之上。
這一幕何其相似,外門考核時,墨昀就是憑借這一道身影出其不意地擊倒了韓烈,哪怕柳江早已知曉墨昀會使用天鴻雪影步,可真當自己面對這步法之時,依然有些膽戰(zhàn)心驚。
因為這步法太過詭異,稍一失神,墨昀就竄到了他的身后,哪怕他身經(jīng)百戰(zhàn),也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轟!
只聽一聲悶響,墨昀的全力一擊也直直轟向他的后背,這一拳有著力載千鈞的力量,饒是他有元力之鎧作為護盾,也被生生轟退了數(shù)步。
原本以為自己扛過這一擊,已經(jīng)躲過了生死危機,但碎星掌也迎面而來,無盡的掌風和可怖的星辰之力,也齊刷刷地砸向他的面門。
他本能地托舉雙拳阻擋,奈何碎星掌鋪天蓋地的涌來,這種無間隙的接續(xù)攻擊,讓他整個人退無可退。
“該死!這個廢物竟然聲東擊西!”
漫天的掌印砸落而下,震得柳江連續(xù)后退數(shù)步,他整個人好似用手臂抵抗一場雪崩,無論如何蓄力都顯得有心無力。
“星辰玉臂!”
感受到雙臂間傳來的灼熱和刺痛,柳江在勉力抵御的同時,借助元力臂鎧,使出了星辰玉臂。
這是天星門為數(shù)不多的黃階煉體武技,柳江也曾修習過,只是煉體對境界增益不大,他中途便選擇了放棄,并未煉至大成。
但有勝于無,在玉臂的支撐下,他也硬生生地抗住了一輪輪掌印的轟擊,只見無盡的星辰在他手臂上炸響,璀璨的光芒和強勁的沖擊波使得他身前整片虛空都發(fā)生了扭曲。
他的手臂也在攻擊中,泛出一陣火烈的紅,儼然是達到了極限,柳江比誰都清楚,自己的玉臂已經(jīng)難以久撐,若是再耗下去,自己必敗無疑。
短暫的僵持后,柳江急速使出步法,向一側退去,心中不禁暗罵:“這個廢物到底吃了什么丹藥,竟然有這么強的續(xù)航能力!”
可就在這一刻,一道詭異的身影再次出現(xiàn)在他身旁,他剛想閃避,只覺一道拳影已經(jīng)攻向了他的氣海丹田。
柳江做夢也沒有想到,墨昀會故技重施,奈何這一拳已經(jīng)逼近要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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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躲已然來不及,只能匆忙祭出一件法寶辰光鏡遮擋。
咔嚓!
一聲巨響后,辰光鏡被墨昀一拳轟碎,殘留的暗勁和余力,也順勢涌進他的體內,哪怕柳江修煉了煉體之術,也被一拳轟飛,接連退了十數(shù)步才停下身子。
這一幕也引起了一陣驚呼,在場多數(shù)人都沒想到柳江會敗,畢竟他作為內門第五多年,論聲望和名氣絲毫不亞于一般的長老。
那些之前嘲諷墨昀的弟子們看著自己的標榜的偶像落敗,也一個個臉色鐵青,驚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饒是以周語涵的心性,也對墨昀的表現(xiàn)暗暗咋舌,“昀哥哥,藏得好深,險些連我都騙過了?!?br/>
一拳轟退一個成名多年的虛靈,哪怕是她本人,想做到這一點也有些勉強,何況墨昀也才剛剛步入虛靈境!
噗!
在眾人的驚詫聲中,柳江單手扶地,噴出一口鮮血,“竟然被這個廢物偷襲了,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感受到自己氣海丹田傳來的劇痛,哪怕以辰光鏡破損為代價,僥幸從墨昀手中逃過一劫,但強烈的暗勁依然讓他有些吃不消。
只感覺自己的丹田如翻江倒海一般,整個人的氣息也因遭受到了強烈的震顫,顯得有些虛浮不定。
咳咳咳,輕咳幾聲,柳江往嘴里送了一顆丹藥后,也緩緩站起身來,“這個廢物竟然想廢掉我的氣海丹田,好狠的心!”
如毒蛇一般的目光,盯著地板上被手指劃出的那道深邃的印痕,他只覺一陣后怕,
若非關鍵時刻放棄了一個法寶,否則后果不堪設想,想到這,他心中的憤怒也難以附加,“你這個廢物,險些被你偷襲成功,但你接下來就沒這么好運了!”
他將這一次失利,完全歸結到墨昀的偷襲,同時,也后悔自己有些輕敵和自負,咬著牙,他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盒,從中取出一枚珍貴的丹藥,然后一臉怨毒地吞進自己肚里。
想來,那顆丹藥也是他的底牌之一,否則不會用著如此惱怒的眼神盯著墨昀,而能將他逼到這一步,可想而知那一拳對他的身體造成怎樣的傷害。
墨昀卻冷笑一聲,嘴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用著起死人不償命的口吻,說道:“那拿出你的真本事出來吧,本座也想看看你這個內門第五十是名副其實,還是浪得虛名!”
“你這個只會偷襲的廢物,竟然敢嘲諷本座,我現(xiàn)在就讓你死!”似乎被墨昀激怒,柳江怒吼一聲,祭出了自己的符寶星辰錐,此錐乃是他以天外隕礦煉制七七四十九日而成,算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符寶。
憑借著此寶,他曾斬殺一名虛靈中期的強者,自此一戰(zhàn)成名,成為天星門乃至東河國青年一輩的一代天驕。
說話間,他周身的氣息再次奔騰不已,氣息也在接連服用療傷丹藥后穩(wěn)定下來,那星辰錐也在其操作下,懸于頭頂之上,看其上散發(fā)的戾氣和壓迫,竟讓人有種心悸的感覺。
“給我死!”緩過氣來,柳江大手一揮,立刻催動星辰錐向著墨昀攻去,強大的符寶夾雜著濃濃的殺意,直接洞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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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直逼墨昀面門,其所過之處,虛空都發(fā)出了一陣顫鳴,道道璀璨的靈光也在空中劃出一道可怖的印痕。
嗡嗡!
感受到這星辰錐的可怕,墨昀也一個躍步向后急速退去,整個人也如飛鴻踏雪不著痕跡,化為一道殘影在廣場中穿梭。
由于這星辰錐屬于遠程攻擊的符寶,奈何他憑借著身法也只能勉力躲避其攻擊,何況這符寶似乎有干擾人精神力和遲滯人行動的功用,有幾次險些直接洞穿他的軀體。
“你這個廢物,難道真會逃?”見到自己的符寶雖然壓制對方,但就是難以取得實質的效果,柳江也恨得直跺腳,但他害怕墨昀會憑借身法偷襲自己,一時間也不敢貿然前去與之近戰(zhàn)。
一攻一遁約莫有十數(shù)個回合,場上喝彩之聲不絕于耳,連韓晨陰郁的臉色也稍稍舒緩,唯獨周語涵的心捏到了嗓子眼,生怕墨昀一個閃避不及,被那靈錐穿出一個血洞。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一際,墨昀祭出一個法寶靈盾,與星辰錐對抗,盡管他儲物戒指中不乏符寶和真寶,可那些物什都不是他這個外門弟子可以輕易擁有的,為了防止暴露自己的身份,他也不打算輕易使用。
嘭!
兩物相撞,星辰錐立刻切入靈盾之上,劇烈的旋轉和撞擊,也讓靈盾不堪重負的顫抖不已,儼然有著崩潰的趨勢。
“不自量力!”
柳江似乎見墨昀已經(jīng)黔驢技窮,不禁冷笑一聲,可他話音未落,墨昀又化為一道殘影直奔他而來。
直搗黃龍是墨昀一向的掠敵經(jīng)驗,這一次也不例外,憑借著靈盾爭取的數(shù)息時間,他也徑直攻向柳江本尊。
可能是方才的偷襲對柳江的影響過大,見到墨昀要和他近戰(zhàn),他竟本能地向一旁躲避,而就是這種怯戰(zhàn)心理,讓墨昀占據(jù)了主動。
借助身法的優(yōu)勢,墨昀立刻找到了柳江閃避的漏洞,一拳轟出再次轟擊他的氣海丹田。
但柳江這一次似乎有準備,一個疾步急速向著一旁遁去,并不打算與他進行近戰(zhàn)的博弈,一擊不中他再轟一拳,嚇得柳江連忙使出雙拳進行格擋。
不過,他低估了魔尊分身分身的肉體強度,而且這一拳使出了十成的力道,可怖的暗勁也隨之侵入他的雙臂之中。
只聽一聲慘叫,柳江整個人再次被墨昀一拳揣飛,凌空轉了兩圈,才有些趔趄地跪倒在地。
這一幕驚得眾人瞠目結舌,不少人甚至冷吸了一口涼氣,因為第一次可能是好運,第二次將其轟飛就是靠實力了,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他們不相信。
噗!
接連受到重擊,哪怕他護住了氣海丹田,也依然因重創(chuàng)而有些虛弱,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而就在周語涵以為勝利在望時,柳江蒼白的臉上突然閃過一道靈光,周身的氣息也按著某種軌跡旋動不已,曼妙的星辰更在他周身溢散開,久久未曾散去。
見狀,柳江的神情也變得十分猙獰,痛苦和微笑同時顯現(xiàn)在那張略顯慘淡的臉上,“多謝你這個廢物,竟然助本座突破到瓶頸,邁入了虛靈中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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