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從天資聰慧,性情至淳,早年中了舉人,現(xiàn)在已是大康三年,正是進京趕考的時候,只是世道并不太平,在蜀地有逆賊造反,周家也怕周云從出了門,被這逆賊所傷,故此也就先棄了這一年,未曾去蜀地,也未曾見仙緣,更不曾被醉道人收為弟子。
“禍事了禍事了?!?br/>
周云從大伯自外而來,將周家召集一起,說道:“蜀地匪軍進了貴州,所到之處,要么城門大開,要么勢如破竹,這些人都是要打地主,分田地,我周家有錢有勢,正是目標之一。”
如果說怕起義軍,當然是他們這種地主階級最為害怕,道聽途說,他們不乏聽到有許多地主都被抓住殺頭,像他們家族這種,一家九人都在胡奴科舉場中有名分,在這貴陽一代是為士紳,正是要斗爭的主要目標。
此言一出,周家上下一片凄凄哀哀。
“其實還有回轉余地?!?br/>
周云從二伯說道:“大哥,你道這領導革命的人是誰?是前年曾經來到我們周家借宿的林動啊?!?br/>
林動考察局勢的時候,一路前行,貴州這邊也有涉及,甚至還在周家借宿一宿,當時周家并不知道林動身份,只當是平常士子,后來見林動摘下帽子,一頭短發(fā),并無辮子,當場便將周家的人嚇的雙腿癱軟,林動在這住宿一晚之后,第二天清晨便離開這里。
現(xiàn)在想來,兩者還是有一絲情分,只要林動記著這廝情分,他們周家便不會輕易倒下。
“原來是他!”
周家人皆是知道這事,更是嚴守秘密,此時聽到居然是林動,他們終是舒緩了一口氣。
“哦?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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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殿房梁上一聲嬌喝,說道:“林書記可是說過,你們周家還要好好關注呢!”
自梁上跳下一女子,英姿颯爽,手持長劍,明光惶惶,嚇的周家人大氣不敢出。
“我乃分水燕子張瓊之女張玉珍,現(xiàn)在是起義軍人,專程在這敵后宣傳,組織人手,以及刺殺奸賊。”
張玉珍一聲喝道:“你們周家十人皆是胡奴士紳,千年雖然留宿林書記一宿,夜間林書記起身之時,卻見有貧農來此苦苦哀求一點糧食,你們卻皮鞭相向,端是士紳惡霸,正是該殺!”
說完,拔劍便向,嚇的周家之人挨個跪下,對張玉珍不住哀求。
“是我不對……”
周家老五跪在地上,哭聲說道:“那天因為收留了林動,我心驚膽戰(zhàn),一夜未曾睡好,正是夜間煩惱的時候,卻有趙老三來找我要糧,我心情不好,就賞他十來皮鞭,但自從打完皮鞭之后,我就渾身翻疼十多天,之后再也不敢了。”
張玉珍冷哼,手中長劍便要殺他。
打了農夫之后,自身翻疼,這自然是林動做的手腳,張玉珍來到這里開展工作的時候,林動專程將這個事給張玉珍說過,此時碰到此等劣紳,張玉珍不打算饒過。
“姑娘且慢!”
周云從終于開口,跪身上前,對張玉珍說道:“常言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現(xiàn)在正是起義熱潮,懇請姑娘能留我們一條生路,我周家愿意拼盡一切力量,散盡家財,幫助姑娘在貴陽一代站住跟腳,待到義軍前來,定讓貴陽城門大開。”
聞言,張玉珍才收住長劍,依照林動吩咐她的第二條開展工作。
原本蜀山劍俠傳中,張玉珍是周云從妻子,兩個人在慈云寺外結緣,只是現(xiàn)在兩人見面,身份已經天差地別,一個是偉大的起義戰(zhàn)士,另一個卻是低劣的富豪士紳,張玉珍自然是看不上這等人物了。
卻說金身羅漢法元,自慈云寺之戰(zhàn)脫出身來,一路御寶,直到湖南才停了下來。
此時正是胡奴入關不久,投身胡奴的賊人個個都混上官身,修剪了讓祖先蒙羞的辮子,德行有虧,干起缺德事來一個比一個狠,法元和尚見此情景,倒是面不改色,隨波而行,在長沙地界呆了兩天,極有目的性的去了戴家場。
這里是兩個村子因為地氣互相起了爭執(zhí),兩方邀約,不覺在這里將會有一場劍仙斗劍,法元來此,憑借自身法力,自然有人投誠拜師,一到呂村,變成了呂村人物的主心骨。
“慈云寺一戰(zhàn),正道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