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穸櫟走在梅花園里,欣賞著梅花??粗@梅花,不畏風寒,悄然綻放,梅香四溢。有句詩作的好,梅花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
突然一股暗香飄來,不禁讓穸櫟警惕起來,尋香看去,是一名神秘男子,他坐在樓頂上,頭發(fā)隨意地灑落,戴著金色的面具,穿著鑲著金箔的黑色鶴氅,很是詭異。
他是誰?穸櫟腦中浮出一個疑問。還有男人身上有香味的,真是件怪事。不過,這股暗香很好聞,不似那些胭脂水粉般俗氣。
穸櫟抬頭看了一小會,便離開了。
那男子朝穸櫟的背影望去,喃喃自語,“戴面具的女人?”
穸櫟又兜了一圈,才回到廂房。閔黧洛和安平公主聊得正歡,而閔洛晴卻是靜靜地坐在那,悠閑地喝茶。穸櫟看了一眼閔洛晴,越是安靜,就越是讓人覺得奇怪。穸櫟關上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閔黧洛一邊和安平公主聊天,一邊悄悄地瞟著門口。怎么湘簾那丫頭還不回來?干什么呢?
穸櫟自然看出了閔黧洛的焦慮,她淡淡一笑,繼續(xù)吃著桌上的菜肴。
“朝花,你去叫醒四小姐吧,差不多要散席了。”閔黧洛叫了身后的一個丫鬟。
那丫鬟眼睛突然放了精光,很顯然,她是知道這事的,她點點頭,立刻出去了。朝花一路小跑到那個房間,打開門,就大叫一聲!
朝花的叫功甚是厲害,廂房這聽得十分清楚。閔黧洛臉上一驚,“莫非是四妹出事了!”她急忙跑出去。
接著,二姨娘和閔蘇然出去,穸櫟和閔洛晴出去,后來大家都到了。
朝花指著房間,面帶驚恐:“四小姐房里有男人…還是赤身裸體的…”
“胡說!”閔黧洛給了朝花一巴掌,“四妹潔身自好,怎會干出這樣的事,肯定有什么誤會!”
穸櫟在一旁竊笑,戲做的還挺真的。
“可是房間里…”朝花捂著臉,甚是委屈。
閔黧洛探頭一看,立刻回頭,“怎么會這樣?”她一臉難以自信的樣子,其他人一看,便知道里面發(fā)生什么事了。
二姨娘也看了一眼,老實說,看不清女子的面容,只看見男人的面容。
閔蘇然自然是氣的要死,這可是丟光了他的臉面了。居然還是在公共場合,還有外人在此,讓他的老臉往哪擱?
“好吵啊…”突然,隔壁的房間門開了,一個少女走出來,看著眾人。
“馥曦?”穸櫟故作驚訝的樣子。
其他人更是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眼前的人是馥曦的話,那么房間里的人…又是誰呢?
閔黧洛看到馥曦,小臉一下就白了,房間里的是誰?她正詫異,這時,房間里傳出了聲音,“這是哪里?”
閔黧洛回頭一看,是湘簾!怎么會這樣?
“啊!我怎么沒穿衣服…我…。還有這個男人…我的身體…”湘簾看到那一抹猩紅的痕跡,已是明白了。
“湘簾,你居然…”閔黧洛見計劃失敗,只能放棄湘簾了。
湘簾急忙拿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淚流滿面,“不是啊…奴婢毫不知情,奴婢是被陷害的啊…王妃…?!?br/>
閔黧洛悶哼一聲,“你做出這樣傷風敗德的事情,我也不能留你了,念在你我主仆一場,就留你個全尸吧?!痹谶@里,未出嫁的女子與男子干了茍且之事,皆被火燒死,閔黧洛說的留全尸,是讓湘簾上吊自盡。
湘簾沒想到閔黧洛會這樣對她,她沒反應過來,怔怔地看著閔黧洛。
閔黧洛被湘簾的視線弄得渾身不自在,命人快快將二人押下。
“各位,真是不好意思,今日鬧出這事,我寧王府一定會好好賠罪?!遍h黧洛拿出了王妃的風范。
英王爺很大度地拂拂袖子,“無妨,今日倒是見識了王妃處事嚴明?!?br/>
一行人打點好事情,便離去了。
閔黧洛看著馥曦的背影,咬緊了貝齒。居然讓閔馥曦逃過一劫,只是很奇怪,明明是那個房間,又怎會弄錯了呢?湘簾也不是那種人,但是卻又找不出下藥的痕跡,真是令人覺得蹊蹺。
穸櫟回到自己的院子,看來白楚歌有好好收拾。今日去臨江樓,穸櫟沒有帶白楚歌去,而是讓白楚歌留在院子里打掃。
“歌兒?!瘪稒到辛艘宦?。
白楚歌幽幽地看著穸櫟,“哼,去吃什么好吃的啦。”
“嘻,我沒吃什么好吃的,但是看了一場好戲。”
“啥好戲?”白楚歌一看穸櫟的樣子,就知道穸櫟肯定又用她的手段害人了。
穸櫟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講給白楚歌聽,白楚歌樂得拍手叫好。
“對了,白楚歌,你會在身上涂抹香粉嗎?”穸櫟想到了那個神秘的男子,問白楚歌。
白楚歌撓撓后腦,一臉不解地問:“我是個男人,怎么會涂香粉?”
“不是那種女子用的,是那種自然的香味。”穸櫟回道。
“嘻嘻,我的體香很好聞的哦,主子要不要聞聞?”白楚歌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把自己的衣服抖了抖。
穸櫟毫不猶豫地給了白楚歌一根銀針,“這針上有癢癢粉,希望你喜歡。”
“別啊…主子,我知錯了…”。白楚歌立刻拉住穸櫟。
穸櫟眉毛一挑,又給了白楚歌一個小藥丸,“好吧,明天你還要見人呢,撓花了皮膚就不好了,就給你來個雪霜冰凝丸吧?!焙呛?,雪霜冰凝丸是讓人覺得全身十分寒冷的藥丸。
白楚歌是一夜難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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