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有了修為,吳天良打算出去走走,除了跟記憶稍加對照外,他還有件必須要干的事情。
那就是去藏經(jīng)洞一趟。
先天神魔教正經(jīng)的魔道修行者僅有教主一人,道號血河子,他手下的弟子雖然極弱,但是也有道號,比如吳天良的道號就是梅道子。
對此吳天良表示,真是坑人……
至于這位有多強,見識粗淺的吳天良當然看不出來,不過從這位大佬會飛來看,至少也是筑基以上。
據(jù)吳天良的記憶,只有筑基后,身體才可以大量吸收天地元氣,在體內(nèi)煉出法力,有種種不可思議的力量。
所有的魔道修行功法,這位血河子都是很隨意的傳授,所以眾多弟子都以討好他為首要目的。
藏經(jīng)洞內(nèi)雖然有些秘籍,但是都是些普通的武林秘籍,在凡俗武林或許會有人感興趣,但是對于修行者來說,用處有限。
只是現(xiàn)在比斗將近,吳天良本著能增加一分實力就是一分的想法,打算去挑上幾本秘籍來練練。
調(diào)整心態(tài),活動身子,吳天良收斂了自己的氣息,拍了拍臉,走出了房間。
先天神魔教是在某座山上建立,貌似是挖空了山的內(nèi)部,生生建立了一座山中的宮殿。
不過除了那位血河子教主的主要大殿,其他人的住處都是普通的石屋,吳天良這個大師兄也沒有什么好處,住的地方都一樣。
出了房門,吳天良面前是七拐八扭的石道,辛虧有記憶引導,否則只怕會迷失道路。
剛穿過了一處拐角,三個年輕人就出現(xiàn)在了吳天良面前。
搜索記憶,這三人便是吳天良的師弟,其中,為首的那人面色白凈俊美,服飾華麗,卻顯露了一絲邪氣。
“呦,這不是我們的大師兄嗎?小弟那本典籍可好用?如果有些成就,可要好好提點啊?!?br/>
朝著吳天良行了個禮,為首那白凈青年展露了一絲笑容,不過怎么看都有點嘲諷的味道。
從記憶里,面前這位便是僅在自己以下的二師兄,本名不詳,道號叫做辛晨子。
自己那本殘缺的《玄牝真解》就是他進貢給自己的。
同時,這位也是七天后比斗的最大敵人。
身為跟隨血河子時間最長的弟子,被自己的這個外來者搶了大師兄的位置,只怕他也十分惱火吧。
“嗯,還好!”
板著面孔,吳天良回答了句,就大步離開了這里。
原本的他自命清高,有些看不起這些魔道弟子,現(xiàn)在的吳天良當然要好好裝扮。
再說面前那為首的辛晨子不僅送了自己危險的秘籍,提出比斗的也是這位,可是威脅吳天良小命的危險人物。
“恭送大師兄!”
被吳天良如此對待,三人沒有任何不滿,依舊是保持著笑容,這可是那位魔道修士血河子所訂立的規(guī)矩,少有違背,只怕要遭重罰。
“呸!什么東西,那破秘籍竟然沒練死那廢物,等到比斗,我要你好看?!?br/>
等到吳天良走遠后,辛晨子臉色突變,擺出了一副蔑視的表情。
“辛晨子師兄,絕對沒有問題的,憑那吳天良的小本事,一只手也能拍死的?!?br/>
剩下的兩人擺出諂媚神色,以恭敬的姿態(tài)向著辛晨子討好。
“還是要當心啊,師傅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給了這廢物半部修行典籍,我要是有了那個,現(xiàn)在恐怕是道基可期了?!?br/>
說到這里辛晨子面容扭曲,眼中卻閃過一絲羨慕。
擺脫了辛晨子三人,吳天良快速朝著藏經(jīng)洞走去。
記憶中關(guān)于那位辛晨子的東西不多,但是吳天良通過蛛絲馬跡推斷,只怕那位是對這肉身的前任主人極為仇視。
“唉,換了我也會看不慣的,誰會讓個莫名出現(xiàn)的家伙,壓在自己的頭上?!?br/>
邊走邊考慮,吳天良依舊是板著臉,出現(xiàn)在了藏經(jīng)洞外。
這里的位置非常隨意,看來那位血河子對此并不在意,只是隨便的派了一個弟子看守。
“咦?大師兄怎么出現(xiàn)在此處?無言子給你行禮了?!?br/>
正在看守藏經(jīng)洞的那名弟子,看到吳天良就跑了過來,跟他行禮,語氣非常恭敬,但是臉卻沒有任何表情,令人怪異。
記憶中,這位無言子修煉武功走火入魔,臉部僵死,才出現(xiàn)這種詭異的情況。
“嗯,我要去看些典籍,開門吧?!?br/>
依舊是板著面孔,吳天良擺出前任的姿態(tài),吩咐道。
“好滴,大師兄就是大師兄,氣度又高了很多,充滿了高手的風范,還希望以后好好指點?!?br/>
手中拿出了一張金色的令牌,無言子邊是拍馬邊是放在了藏經(jīng)洞的門上。
咣當,大門一下子打開了。
藏經(jīng)洞中確實是不受重視,里面的典籍不過是稀稀拉拉的擺放著,雖然沒有灰塵,但是看上去就不怎么用心。
隨手拿起一本,赫然是本《五虎刀法》。
“好名字啊,沒有想到這里也有這本武功秘籍?!?br/>
心中無語,這五虎刀法也算是頗有名氣,凡是那些武俠路人,多是會上那么幾手,多半會有此功。
如今這個修行世界,竟然也有。
“有種不好的預感,其他的典籍不會也是如此吧?!?br/>
吳天良開始翻動起來。
《五毒手》《鷹爪功》《十八路飛腿》《青石七打》……
“這全部都是坑爹貨色?。。?!”
剛看了部分,吳天良內(nèi)心就吶喊起來。
以這些武功,怎么想都不會是那些著師兄的對手吧。
“無言子!”
事關(guān)身家性命,吳天良終于不再繼續(xù)假扮,召喚那位看守弟子。
既然看守如此長的時間,總該對此有些了解。
“大師兄有何吩咐,上刀山下火海,小子絕對不說二話……”
帶著毫無表情的面孔,無言子說出了大堆的恭敬話。
“好了!給我停下,這里面的武功秘籍都是這些簡單的貨色嗎?有沒有厲害點的?”
“???大師兄莫非是想習武?這里的功夫其實還算可以了,簡單易懂,而是自學很快都可以練成的?!?br/>
無言子撓了撓頭,雖然感覺自己這位大師兄有些奇怪,但是依舊從書柜中翻出了三本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