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幾經(jīng)追問
想到這里,不由輕輕點頭,“好,從今兒個開始,我便開始試著練那笛里的功夫……希望,能有用?!?br/>
從第二天開始,每日,喜兒便在官云天的陪伴下,開始練習(xí)那套功夫。那比舞蹈更優(yōu)美的招勢,到是很快便得到了喜兒的青睞……讓她,只可惜,她的體力有限,總是只能練習(xí)一點點時間,便不得不停下來。
可便是如此,也讓所有人都大大的驚喜。
“三師叔,如何?”又一日,三師叔照例替喜兒把脈,所有人都緊張的看著他。
因為,今兒個一早,喜兒便告訴官云天,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比之前要好許多,經(jīng)喜兒這么一提醒,官云天也發(fā)覺,他給喜兒輸內(nèi)力的次數(shù)在變少。
當(dāng)即,狂喜的他立刻請來三師叔,不是他不相信喜兒,而是,他需要更多的證明。
“丫頭的身體大好了。”終于,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下,三師叔如此說道。眾人臉立刻蕩出燦爛的笑容,“太好了?!?br/>
“丫頭,你是怎么做到的?”三師叔很是好奇。
喜兒在練那玉笛里的功夫時,除了官云天和夜月外,并沒有第四人知道。
喜兒得意一笑,“師叔,是我練得一套功夫?!币徽f到功夫,喜兒卻是又打住話頭,她輕輕閉眼,疑惑的看著腦子里的那些影像……過了好一會兒,她恍然睜開眼睛,果然,那些影像當(dāng)真是她精氣神所凝集而成,此時她學(xué)了那影像里的功夫,精氣神開始慢慢的恢復(fù),腦子里的影像,便開始慢慢變淡了。
“怎么,有什么問題么?”官云天連忙問。
“沒有,只是,想通了一件事。”喜兒輕笑著搖頭,隨即轉(zhuǎn)向丹青,“丹叔叔,那個玉笛的前主人找到了否?”
丹青:“找到了,可也等于沒找到?!?br/>
“此話怎講?”
“我找到了那個人的家,那人家卻是還在,可是,那人卻已死,只留下一個兒子……幾經(jīng)追問之下,那個兒子只是托出一張牛皮……那牛皮記了些亂七八糟,無人看懂的東西,想來沒什么用?!?br/>
喜兒聽了,只是輕輕眨了眨眼,“那牛皮可還在?”
“在,叔叔可是知道的,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就算別人看不懂,可是,你這丫頭總會有驚人之舉……所以,我讓人送了來?!钡で嘈Φ溃骸澳愕戎?,我這就去拿?!?br/>
喜兒忙道:“有勞丹叔叔了?!?br/>
丹青嘿嘿一笑,連忙離開。
“丫頭,到底怎么回事?”三師叔一心鉆研醫(yī)理,對于什么玉笛完全沒在意,只是此番見他們?nèi)绱嗽谝?,才好剖道?br/>
官云天輕笑,從腰間將玉笛拔出,遞給了三師叔。“師叔請看。”
三師叔接過一看,除了玉質(zhì)尚好外,并沒有什么特別,不由奇怪的問:“這玉笛,有什么稀奇之處?”
喜兒連忙說道:“這玉笛聽說是從來沒有人能吹響,而這玉笛放在水里,會在水面現(xiàn)出美人吹笛圖……十分稀奇?!?br/>
三師叔一聽,立刻來了興致,大手一揮,立刻有人去取水來。三師叔毫不猶豫的將玉笛放在水里,然后,所有人都不再發(fā)出一點聲音,緊緊的盯著那水面……
喜兒聽不到任保聲音,想著,他們必然是為那奇景而震驚了,所以,等過了好一會兒之后,她輕拉了拉官云天的手,“相公,怎么樣?”
官云天的眉輕輕皺著,他蹲到喜兒身邊,“娘子,水面,沒有任何影像?!?br/>
“咦?”喜兒驚疑,“怎么會?以前明明有的?!彼簿o皺眉頭,隨即想到自己腦子里的影像,難道說,沒有人吹響笛的時候,那影像便在笛里,遇水才會顯現(xiàn)出來,可一旦有人吹響,那影像便不再留在玉笛里,而是,進(jìn)到了能吹笛的人的腦子里……
如果是這樣,這支笛,是不是也成了普通的玉笛了呢?
當(dāng)年,制造玉笛的人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做出如此神奇的東西出來,更神奇的事,他居然將那虛影處理的如此神妙……
很顯然,與喜兒一樣想法的人,還有官云天,雖然他沒有看到過那玉笛在水里時呈現(xiàn)的虛影,可是,他決對相信喜兒“這,當(dāng)真是人可以做出來的么?”
沒有看到玉笛里的奇景,大家都不免失望,可也只是一會兒,大家的注意力立刻就被丹青拿來的牛皮所吸引去。
那是一張小牛犢皮,面用紅色朱砂涂抹著一些歪七扭八的鬼畫符。牛皮在所有人手里都傳閱了一遍,最后,落在官云天的手里。
“這個是?!惫僭铺烀碱^緊皺,他盯著那些鬼畫符,腦子里不停的轉(zhuǎn)動,想要找出關(guān)于這面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意思。
“奇怪,奇怪,我個東西,我好像見過?!比龓熓逶诳赐曛?,也是一陣沉吟?!鞍パ剑缰?,就不該讓國師那老家伙去海邊,留在這里,他說不定能認(rèn)識?!?br/>
“是什么樣的?”喜兒輕聲問道。
眾人向她,又是黯然,目光不自覺得看向她的眼睛。
卻是喜兒不太在意的輕喚:“夜月。”
“小姐?!币乖铝⒖套叩剿磉?。
喜兒伸出手,五指伸開,手掌朝,“寫給我看?!毕矁汉敛槐苤M的說看,就是要告訴他們,就算她不用眼睛,也是可以看到很多東西的,同時也想告訴他們,她是真的不在意的。
月應(yīng)聲,手指伸出,剛要在喜兒的手心里畫,便被官云天攔住,“我來。”
“是,姑爺?!币乖铝⒖毯笸艘徊?,站在喜兒身側(cè)靠后一些。
官云天用指腹輕輕的,在喜兒手心,一下一下的畫著。官云天每畫出一個符號,丹青便會問一句,“怎么樣,喜兒認(rèn)識么?”
而每一次,喜兒總是搖頭,一直搖頭,不停搖頭,直到最后,官云天將牛皮最后幾個字符畫出來的時候,喜兒才猛的一挑眉,失笑道:“看來,我們還真得等國師回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