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千手見我沒說話,口氣更著急了:“老弟,你倒是說話??!”
“他們是讓你整萬寶齋,萬長樂要經(jīng)營萬寶齋是吧?”
“是??!”韓千手莫名其妙地看著我,“老弟你什么意思?”
我說著電話又響了,我看到韓千手的電話屏幕顯示:顧南海。
“你接,跟他說,你考慮十分鐘,還有,你讓他加錢。”
“加錢?”韓千手聲音上揚(yáng),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韓千手做局失敗,這種事情只能是韓千手把錢退還給顧南海,怎么可能還讓他加錢。
“你跟顧南海說,今天這個(gè)局失敗,不怪你,是萬惜悅把我請來了,我比萬惜悅要難對付一百倍。所以,要么他就加錢,要么,你就把錢退給他,雙方各不損失。”
“老弟真是高明。”
“你趕緊接電話吧,我去那邊看看。”
形勢越來越緊迫,看來不能再拖了。
只能以退為進(jìn),暫用緩兵之計(jì)了。
我又來到萬惜悅的包間。
我剛進(jìn)去,門還沒關(guān),萬惜悅就說:“怎么?韓千手變卦了?我就說這些老千不可信?!?br/>
“呵呵!”我冷笑,“你猜對了一半。剛才金主跟他打電話說,說只要他想辦法把你整倒,愿意追加1000萬?!?br/>
“什么!”萬惜悅大怒,站起來,“她們母女就那么迫不及待想逼我離開萬寶齋,離開萬家?”
“韓千手那邊我已經(jīng)替你壓著了,不過,你想和解,就要拿出誠意,不管是我還是韓千手,我們都不愿意幫一個(gè)沒關(guān)系的人……”
“我和解!”我話還沒說完,萬惜悅就打斷我的話,“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我要知道她們母女背后的靠山是誰?!?br/>
“靠山有意義嗎?”
“怎么沒意義!”萬惜悅抓狂。
“你是想通過打敗她們背后的對手,去打敗她們吧。你的終極對手是萬長樂母女,你搞定一個(gè)她們所謂的靠山,她們還可以再找一個(gè),所以,你不要搞錯(cuò)敵人?!?br/>
萬惜悅想了想:“你想得比我深,比我遠(yuǎn),這就是我喜歡你的地方。那你說,這件事情應(yīng)該怎么辦?”
“你在乎萬寶齋的名譽(yù)嗎?”
“當(dāng)然在乎,這是我多年前就做出來的牌子。”
“可現(xiàn)在這塊牌子已經(jīng)被萬長樂搞臭了,不管韓千手的局成沒成功,萬寶齋買毒玉器的消息已經(jīng)傳出去了,萬寶齋已經(jīng)沒意義了。
所以,我建議你何不放手,帶著你的人馬和店里的貴重物品,自己重新去開一家店,我相信憑你的經(jīng)驗(yàn),要重新做一個(gè)店,用不了多長時(shí)間?!?br/>
萬惜悅驚了一下,臉上浮現(xiàn)出佩服的表情。
“至于原來的萬寶齋,你就留給萬長樂,她不是想要嗎?給她!她們母女肯定還要去找靠山,這個(gè)時(shí)候,你就可以順藤摸瓜?!?br/>
“你這個(gè)倒是一個(gè)好辦法。”
“至于韓千手那邊,他可以李代桃僵,他接到的千局是整萬寶齋,他就先答應(yīng)著,等做好一切之后,你再來個(gè)金蟬脫殼,那你就沒損失了,萬寶齋經(jīng)過兩次千局,也沒用了?!?br/>
“啪啪啪!”萬惜悅拍拍手,“精彩,真是精彩?!?br/>
“不過!你要想和韓千手合作,還是那句話,你必須把黑玉佛的來歷說出來,以表誠意?!?br/>
萬惜悅想了想:“行!要做局,不能在這說,這人多口雜。后天晚上七點(diǎn),你和韓千手到西郊紅梅山莊來找我,那里只有一個(gè)地方叫紅梅山莊,我們?nèi)齻€(gè)面對面的談?!?br/>
“沒問題!”我一口答應(yīng)。
萬惜悅說著,看著我,臉上浮現(xiàn)出一種難以形容的笑,像是一只獅子看到了期盼已久的獵物,正在一步步進(jìn)入她的視線范圍。
“記得把我的黑玉佛帶來?!?br/>
“行!”
“那我就先走了?!比f惜悅說著開門出去。
“我送你!”我一直把她送到不二茶館的門口,叫好出租車送她回去。
我轉(zhuǎn)身又進(jìn)入不二茶館,閻三爺正好在我旁邊,“三爺,派兩個(gè)可靠的人跟著她,看她去哪,順便保護(hù)她的安全?!?br/>
閻三爺看著兩個(gè)服務(wù)員:“你們兩過來?!?br/>
閻三爺交代幾句,兩人恭恭敬敬地說:“是!三爺,這就去?!?br/>
兩人立刻出去。
閻三爺開玩笑說:“兄弟,你艷福不淺啊,兩個(gè)女人都很漂亮?!?br/>
“三爺,你可別說笑了!她不是我的女人。”
“她不是你的女人,可她挺喜歡你的?!?br/>
我懶得跟他說這些,“肖柔呢?”
“肖柔知道韓千手來了,怕得要死,她說,怕韓千手又帶她回去,躲在儲(chǔ)藏室不敢出來?!?br/>
我笑著搖搖頭:“這小女孩的心思,我既然把她帶出來了,怎么可能讓韓千手把她帶走?!?br/>
“我也這樣跟她說的,我說,韓千手今天過來是跟你談事情的,不是來帶她走的。她說不信我,只信你。”
“算了,韓千手還在樓上,我還有事,回聊?!?br/>
我說著來到韓千手的包間。
我剛進(jìn)去,韓千手又說:“我聽二馬刀說,萬惜悅走了,這是談妥了?”
“算是談好一半,她約我們明天去她的紅梅山莊談?!?br/>
“紅梅山莊,西郊那個(gè)?”
“是!”
“聽說,那是萬家的一棟私人別墅,里面有不少寶貝?!表n千手遲疑片刻又說,“那顧南海那邊,我怎么回?他說讓我今天就要給他回?!?br/>
“他愿意加錢嗎?”
“剛才按照你跟我說的告訴他了,他說愿意加錢?!?br/>
“那你就替他做局?!?br/>
“什么!”韓千手滿臉疑惑地看著我,“你不是跟萬惜悅一伙的嗎?你要我替他做局?”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現(xiàn)在時(shí)間也晚了,我明天去你店里找你,我得好好跟你說一下?!?br/>
“那我現(xiàn)在答應(yīng)顧南海做局?”
“答應(yīng)吧!沒事!你甚至還可以當(dāng)著我的面給顧南海答應(yīng)他做局?!?br/>
顧南海之前給我做了一個(gè)陰陽局坑我,我一直也想做一個(gè)陰陽局回贈(zèng)他,如今正是時(shí)候。
“這可是你說的!”
“我說的,不過,你一定要記住讓他加錢?!?br/>
韓千手果然當(dāng)著我的面跟顧南海打電話,顧南海也很爽快的答應(yīng)加錢,具體加多少錢,沒有定下來。不過,事情算是基本敲定了。
掛完顧南海的電話,韓千手又說:“老弟,還有一件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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