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浪嘿嘿一笑,問薛大俠:“什么為什么?你是問我,為什么把你女兒還你?還是問我,我們?yōu)槭裁磿淼搅诉@里?還是在問,我為什么給你藥?”
赤炎魔急脾氣,可沒空等他們,急匆匆扯起他難聽的嗓門就問:“本盟的盟主令為什么會在你小子的手里!你到底是什么人!”
云浪嘆了口氣:“薛大俠不是告訴你了嗎,我的名字叫云浪,我是個淫賊,沒別的身份了,你們可真麻煩,至于其他的事情,我看,還是等大家都醒過來,再一次說明白吧,現(xiàn)在你們只要知道一點就行了?!?br/>
“那就是,我們還能安穩(wěn)的時間,已經不多了?!?br/>
薛大俠和赤炎魔這才想起仔細觀察四周,在那高達腰部的軟草叢中,聞風、花火、水銀、追月、慕容虛空、血千手、紫蕓、抱琴女子橫七豎八地躺著,還未從深度睡眠中醒過來,加上薛苒,石頭上的三人,一共有十二個人。
十二個人,從紅楓林中,在整個花火城所有百姓的注視下,眼睜睜地失蹤。十二個人,被佛塔的金光一照,經過了短暫的失神,莫名其妙地出現(xiàn)在這個古怪的山坡上,這個坡上,除了這種柔嫩的勁草,只有一塊大石頭。
薛苒悠悠轉醒,她感到全身酸軟無力,在印象中,關鍵時刻,云浪在慕容虛空的手中將自己救下,然后,父親就出現(xiàn)了,還一招打跑了云浪,在父親的懷里,自己覺得安全了,可是卻被獨門手段封閉了穴道,將近兩天沒能正常運動了。
一覺睡了兩天,身子都睡得酸軟無力。
可很快,薛苒發(fā)現(xiàn)身體的酸軟不算什么了,當十個人都以不同意味的古怪眼神盯著自己時……這個少女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噗――”云浪沒忍住笑意,想不到這個勇氣型美少女還會害羞。
云浪的笑讓薛苒聽見了,她神經質地跳了起來,臉色更加紅了起來,可很快,她的臉色又變得蒼白,因為在人群中,他發(fā)現(xiàn)了慕容虛空!
為什么云浪和慕容虛空都在?他們可都不是什么好鳥!
緊接著,薛苒看到了自己的父親,原來父親就在自己身邊!這么近的距離,反而最后才看到他,薛苒自己都有些汗顏:“爹……他……他……”薛苒指著的人竟是慕容虛空,隨著薛苒顫抖的聲音,慕容虛空的臉色也變得蒼白了起來。
但他看了赤炎魔一眼,想了想現(xiàn)在的處境,頓時又有了膽色,不是那么害怕了。
紫蕓沒等薛苒把話說完,忙湊上來:“沒錯薛妹妹,他就是正道公子慕容公子了,這沒什么好吃驚的呢,現(xiàn)在,正邪的公子一共六個,可是全湊齊了,你是最后一個睡醒的,來,過來跟我坐?!?br/>
現(xiàn)在可不是翻臉的時候,雙方力量幾乎均等,也許邪道的力量還要強一些,即使最強戰(zhàn)力,薛大俠只是天下第四的排名,赤炎魔卻是第二,即使要翻臉,還是先讓云浪把事情說明一下為好。
云浪對薛苒壞笑道:“喲呵,小美女,你可終于醒了啊,你的功力不是一般的差呢,枉你是薛大俠的女兒,就你這功夫還有膽子自己到江湖走動?居然連你父親半成都沒學到,真是好笑啊?!?br/>
“你……”薛苒看到他,忽然找到了斗志:“死淫賊你給我閉嘴!我不會聽你說的話的!”
云浪哈哈大笑,旁若無人。
……眾人以殺人的眼神盯著他。
“咳……好吧,從哪兒說起呢?”面對巨大的壓力,云浪還不得不說:“其實大家都經歷了,即使功力再強的人也抵抗不了那古怪的金光,那古怪的金佛塔的作用,的確是將人送到古怪的地方去,不過各位請相信我,這里絕對不是大唐,應該也不是大唐以外的哪兒,這里的而且確,是另一個地方?!?br/>
聞風面無表情:“你為什么那么肯定?難道你經歷過?”即使追捕多年的要犯就在眼前,而且還在自己面前夸夸其談,但是天下沒有永遠的敵人,聞風知道,此時不是抓捕他的時機,因此,干脆的忘記了他是逃犯才是聰明的選擇。
“不愧是聞風,跟你說話就是省力氣?!痹评讼袷峭耆牪怀雎勶L話中的火藥味一般,反而恭維了一句。
云浪笑瞇瞇地說道:“其實呢,這也是我有血手盟盟主令的原因,要想搞清楚我們的處境,我想,大家都希望從頭說起,對吧?”
眾人點點頭。
云浪也點點頭,說道:“說來,最早涉足這件事的人,和各位當中有些人還有淵源,十三年前,血手盟盟主白正遇上了一件怪事,我想,作為血手盟的長老,赤老鬼和慕容血千手都該知道吧?!?br/>
慕容血千手?這稱呼讓血千手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有哪個小輩在自己面前敢這么說話?
偏偏血千手還不能動手,因為他所提到的事,事關失蹤了的盟主,即使失蹤了那么多年,因為這一代的盟主未立新主,這盟主之位還一直懸掛著呢,而且,赤炎魔就是白正最忠實的手下……
聽到了“白正”二字,赤炎魔果然大吃一驚:“小子!你說白少爺?你知道他的消息?!”
“沒錯,”對他那副要吃人的表情,云浪根本不害怕,悠然自得的搖搖手中扇:“至于那件怪事,你們覺得,應該說出來嗎?”
赤炎魔黑著臉考慮了一下,說道:“說!老夫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詐我!”
“好?!痹评恕昂簟钡厥丈龋^部一點:“十三年前,出了一件怪事,有一天,你們的盟主白正做了個夢,他夢見一位白胡子老頭告訴他,六道的至寶象牙金佛塔即將降臨都嶺絕峰,要他去尋找金佛塔,并且做下罪孽,利用惡孽讓金佛塔送他到下界,好取得邪派的修仙功法,光大邪派門楣,赤老鬼,這件事,對也不對?”
赤炎魔臉色一變,怪叫道:“你繼續(xù)說!”
云浪呵呵一笑:“當時嘛,他也并沒有當真……”
這時,那個抱琴的女子忽然迫不及待的搶了一句:“既然當不得真,他為什么又要去做?他后來怎么樣了?!”一說到“白正”二字,這個女子全身就顫抖了起來,這時候又搶過話題,看來她和白正真有些關系。
云浪一點兒都不介意她打斷自己,只笑道:“他本來是不介意的,可接連幾天,天天做同一個夢,他不得不在意了,更重要的是……”云浪神秘地笑了笑,這才接著說:“過了幾天,血手盟就有兩位護法來找他,三人一碰頭,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在這幾日,居然都做了同樣的一個夢?!?br/>
“更加有趣的是,當白老大召集了七大護法一起商議時,這才得知,他們七人,竟然都做了幾日的……同樣的夢?!?br/>
……如此說來,的確不能不當真了。
云浪笑著對抱琴女子說道:“小美女,你一定就是白正的女兒,名字叫做……呃,叫白素琴,我沒記錯吧?”
白素琴,十分符合她的造型和琴技的名字,白素琴點點頭,眼中全是茫然之色,因為這次金佛塔將會出現(xiàn)在花火城,也是這樣的夢告訴她的。
見她點頭,云浪一展**扇,笑瞇瞇地問道:“你一定還是處女,對吧?”
……眾人一陣無語。
云浪依然嘿嘿笑著,只是腦門上頂著個鞋印,讓誰看著都會覺得怪異,一個頗英俊的臉盤子上頂著塊鞋印,偏偏掛著古靈精怪的壞笑,這副德行……還真是怎么看怎么詭異。
回想剛才的那一幕,所有人都只能一陣的無語,當云浪大模大樣地問白小姐是不是處女時,這種唐突佳人的疑問句已經很叫人昏迷了,可這句唐突的問話一出口,另一個佳人,薛苒竟然爆發(fā)了……
“死淫賊!你是個混蛋!”然后,在云浪的臉上就留下了這么一個鞋印……
想想剛才,薛苒被眾人注視得害羞的可愛模樣也還歷歷在目,憶往昔,真令人感嘆,真令人懷念……
最郁悶的當屬薛大俠,女兒忽然的不雅舉動,讓他對兩人的關系,更加摸不清頭腦了,真叫人滿腹狐疑,可是紫蕓和女兒都說過,由于紫蕓在,她們和云浪一起的日子里,云浪沒有機會下手的嗎?那為什么現(xiàn)在……
總之,被云浪當眾調戲了的白家小姐白素琴被薛苒護送到自己身邊,和紫蕓勝利會師,第一個奇妙的小團體就這么誕生了。
云浪對鞋印絲毫不以為意,他仍然笑嘻嘻地揮舞著扇子,化裝著貴公子:“好吧,既然我剛才所說的是真的,那我以后說的話,應該就是可信的了,是吧,關于象牙金佛塔的秘密,關于我們現(xiàn)在的處境,沒有人比我更加清楚?!?br/>
花火點點頭:“好,我相信你,我想知道,怎么可以回去,我很不放心花火城?!?br/>
云浪笑瞇瞇說道:“我當然要告訴你們,不過,我也不能白白將這些情報告訴你們吧,花公子你是個商人,該知道這一點,如果只出錢不進貨,生意是做不下去的。”
“因此,我雖然會原原本本的告訴各位,作為交換,還要請各位與我約法三章?!?br/>
“約法三章?行,既然花火相信你,我們也相信你?!毖Υ髠b開口了:“你想要什么條件,說吧?!?br/>
云浪點頭一笑:“薛大俠果然快人快語,其實我主要是想自保而已?!?br/>
聞風冷然說道:“你是我追尋多年的要犯,捉拿你歸案是遲早的事,如果你開的條件是不能拿你歸案,那么對不起,我會立即拿住你,用酷刑撬開你的嘴?!?br/>
云浪哈哈一笑:“如果能做到,你以為薛大俠他們會等到現(xiàn)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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