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辰皓的注意力看起來雖然沒有放在厲擎禹的身上,但也是把一半的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當(dāng)他看到厲擎禹往他和宋妍走過來時,他摟著宋妍就帶著她離開。
宋妍自然是不敢輕易忤逆段辰皓,只能任由著他把自己給帶走。
不過,她今晚見到了厲擎禹,也算是一種幸福了,如果厲擎禹認(rèn)出她來的話,那么他是一定會來找她的,而她也會努力的不成為他的威脅和負(fù)擔(dān)。
厲擎禹一直跟著段辰皓和宋妍,直到他們倆上車離開后,他還一直看著車子離開的方向。
那個女人的側(cè)臉和身形都跟宋妍極其的相似,而他母目前得知的消息就是宋妍又是被人給救了,他找了這么久都沒有找到宋妍在哪里,但凡有一丁點的希望,他都不會放過。
厲擎禹給范名打了電話。
幾天后,范名把查到的最新資料交給厲擎禹,“boss,您讓我查的事情,資料都在這上面。”
他把一個文件袋遞給他。
厲擎禹接過來,打開文件袋,看起了相關(guān)的資料來。
看完了之后,他的眼神染上了一抹欣喜的亮色,他的女人真的還好好的活著,而且現(xiàn)在還活得好好的,只是救她的人,他怎么也想不到會是段辰皓。
資料上說宋妍現(xiàn)在被段辰皓給囚禁在他的別墅里面,不讓出來,很顯然的他早已調(diào)查清楚關(guān)于宋妍的事情,想必也是知道了宋妍跟他之間的關(guān)系,所以才會囚禁她,想要利用她來對付他吧。
他跟段辰皓之間的那點小恩怨,他覺得是時候要解決了,不能讓那些事情傷害到宋妍。
厲擎禹也把宋妍的消息告訴了顧堯。
顧堯聽完了厲擎禹說的事情后,整個人的表情都染上了幾分的暗沉,“擎禹,你跟那個段辰皓之間到底有著什么樣的恩怨?”
如果沒有把宋妍牽扯在里面,顧堯是不會八卦厲擎禹的事情,但是如今事關(guān)自己妹妹的安全,他必須要弄清楚其中的原因,也希望能夠幫助厲擎禹把事情盡快給解決了,好讓自己的妹妹盡快脫離危險。
厲擎禹沉思了一會,才緩緩的開口道來。
“那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當(dāng)時段家的公司想要跟盛世集團合作一個大項目,段辰皓的父親為了那個項目擬定了一份完美的策劃案,我當(dāng)時看了那份策劃案后,也覺得很滿意,也準(zhǔn)備和他錢合同進行合作了。
然而在簽合同的當(dāng)天,楊正偉出現(xiàn)了,他說段辰皓父親的那份策劃案是抄襲了他公司的策劃案,并且揚言要告段家的公司,他們倆因此發(fā)生了激烈的爭執(zhí),而盛世集團和段家公司的合作也因此終止。
幾天后,段辰皓的父親打電話給我,聽出跟我見面私下再談一下合作的事情,他說重新弄了一份策劃案,比原先的那份更加的好?!?br/>
“所以你是答應(yīng)見面了?”顧堯忍不住插話。
厲擎禹微微點頭,接著繼續(xù)道:“許正偉的人品如何,我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在關(guān)于抄襲的那方面,我個人認(rèn)為很有可能是許正偉故意而為之的,所以我去跟段辰皓的父親見面,只是沒有想到……”
“到底怎么了?”顧堯追問道。
“我到達跟他約定見面的地方,就見到他一臉痛苦的躺在地上,一只手緊緊的揪著自己的胸口,嘴唇不停的動著,就像是想要說什么卻說不出來的樣子,我當(dāng)即就幫他打了急救電話,但最后還是晚了,他在被送往醫(yī)院的途中就已經(jīng)不行了。”
厲擎禹平靜的闡述著這樣的一件事情。
“段辰皓該不會把他的父親的死怪罪到你的頭上來吧?”顧堯認(rèn)為一定是這樣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宋妍現(xiàn)在的處境還真是特別的危險。
“你說對了,他的確認(rèn)為他父親是我害死的,他說看過錄像是我把他父親的藥給扔進了垃圾桶里,冷血的看著他的父親在垂死掙扎。”厲擎禹解釋道。
“那錄像你有看過嗎?”顧堯問道。
厲擎禹又是點頭,“我看過,只是拍到了一個背影,身形什么的都跟我一模一樣?!?br/>
這擺明了就是有人在陷害他。
“那你就沒有調(diào)查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顧堯覺得厲擎禹不是那種會忍氣吞聲,替人背黑鍋的人。
“我當(dāng)然是調(diào)查過,但是沒有任何的收獲?!眳柷嬗硪埠苁菬o奈,他就這樣背負(fù)了害死段辰皓的父親的罪名。
“不過,我還是覺得奇怪,既然段辰皓的手中有那視頻,他怎么不交給警方?”顧堯很是想不通這一點。
厲擎禹笑而不語。
顧堯忽然就明白了過來,就算段辰皓把那視頻交給了警方,那么他也是奈何不了厲擎禹,畢竟厲家在北安市還是有那么點權(quán)勢的,光是憑著一個背影,還真是不足以威脅到厲擎禹。
“段辰皓會救了小柔,那么他的目的必定要利用小柔來對付你。”顧堯肯定的說道,轉(zhuǎn)而又提醒厲擎禹,“擎禹,你最近可要多加小心,我擔(dān)心他會在背后耍手段對付你?!?br/>
“這個我會注意的?!弊约旱陌参?,厲擎禹倒是不怎么擔(dān)心,反而擔(dān)心宋妍現(xiàn)在的情況,也不知道段辰皓會不會對她做出什么禽-獸的行為來,如果真有那樣的事情發(fā)生,那么以宋妍的性子,她或許會再一次以死抵抗。
想到有這樣的可能,厲擎禹的眸色深了深。
他覺得他有必要跟段辰皓見上一面,不管他的心里到底要怎么的懷恨他,那些事情都跟宋妍無關(guān),不應(yīng)該把她一個無辜的人牽扯在里面。
宋妍依舊被段辰皓囚禁在別墅里,不許擅自外出,對于他這種霸道的行為,宋妍也是見怪不怪,但是在那晚的宴會見到了厲擎禹后,她的心就一直處于一種很不安的狀態(tài)中,總覺得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會發(fā)生一樣。
宋妍感覺慶幸的事情那就是段辰皓除了不讓她外出和跟外面聯(lián)系外,并沒有對她做出什么無恥的行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