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蘭生想了一個晚上,第二天頂著一對熊貓眼走出房間,來到葉炫面前,哈欠連天的。
“師父,我想好了,我要救治所有的病人,就像歐陽大哥一樣治病救人,我要學能夠治病救人的仙法,可以嗎?”方蘭生眼神堅定的說道。
“治病救人嗎?你倒是挺會選的,那就教你煉丹一道吧!不過學習煉丹一道是很辛苦的,你要把所有的草藥的藥性全部熟知,才能開始煉丹?!?br/>
“多謝師父?!狈教m生見葉炫終于答應了,興奮的跪下給葉炫磕頭。
葉炫直接把方蘭生虛托起來:“不用謝我,這是你的機緣,也是你的選擇,而且我能教你的也只是修煉之法,能夠走多遠全靠你自己?!?br/>
葉炫稍微把關于煉丹的修煉功法,以及關于所有草藥的知識整理好后,傳入方蘭生腦海里。
“功法先不要急著去修煉,先把藥草全部熟知,你自己寫出一個調理身體的配方來,寫好后拿過來給我看看,到時如果合格你就按照配方來調理自己的身體。
等身體調理好后再開始修煉,你去吧給你七天的時間,這枚儲物戒就給你了,里面差不多所有的藥草都有。”葉炫拿出一枚儲物戒遞給方蘭生。
“是師父,我一定會努力的。”方蘭生認真的說道,現(xiàn)在恨不得立馬回房間,去參悟腦海中多出來的大量信息。
只不過葉炫沒有開口讓自己走,方蘭生只能壓下心中的急切,靜等葉炫下一步的安排。
“看你這眼圈黑的,昨晚一晚沒睡吧!今天就不要熟悉藥草了,你現(xiàn)在先回去好好睡一覺,等精神足了再開始吧!”
方蘭生點頭轉身就回房間睡覺去了。
“爸爸,你為何要教他學習煉丹?。俊比~雨茵有些不明白,平時葉雨萌也會自己煉制一些,但都是被她們兩個當糖豆吃了。
葉雨萌在還是器靈時就能煉制丹藥,早就把丹藥的副作用解決了,兩人平時當糖豆吃,葉炫也就沒有說什么。
“蘭生想要濟世救人,也就只有煉丹一途最為適合,不過他要學的還有很多?!?br/>
葉炫繼續(xù)說道:“平時你和你姐姐吃的那些丹藥,只不過是你姐姐隨意煉制的零嘴,丹藥分為好多種,各有各的作用,就像你當初吃的那顆丹藥,要不然你怎么會像現(xiàn)在一樣,活蹦亂跳的還這么胖乎乎的呢!”
葉雨茵聽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雖然不是很明白,但是知道那些糖豆可以救人就行了,可是聽到葉炫說自己胖乎乎的,葉雨茵就不愿意了。
兩只小手對葉炫一陣亂捶,氣呼呼的說道:“臭粑粑,人家哪里胖了,人家只是豐滿呀!不許你說我胖聽到沒。”
葉炫對葉雨茵說自己是豐滿,直接無語了,傻閨女你明白豐滿是什么意思嗎?你就敢說自己豐滿,你看看你身上的肉肉,不是胖是什么。
葉炫嘴上卻是說道:“是是,我們家的小公主一點都不胖,誰要是再敢說我們小公主胖,爸爸就好好教訓他一頓?!?br/>
而旁邊的葉雨萌看到葉炫的樣子,捂著嘴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生怕自己笑出聲,會讓葉雨茵生氣。
風廣陌在旁邊卻是羨慕的看著這一切,但是也知道自己想要擁有這一切,希望是多么的渺茫,苦笑的搖了搖頭,轉身悄悄的離開了。
…
葉炫待在方府將近一年的時間,教導方蘭生修煉入門,以及看病救人,僅僅半年的時間,方蘭生就在琴川闖出不大不小的名聲。
被琴川百姓稱為神醫(yī),琴川孫家大小姐,因先天不足,身體柔弱經常生病,聽說方家公子方蘭生拜師學得醫(yī)術,而且還很厲害,孫家大小姐孫月言便找上門來。
在葉炫有意無意的撮合下,兩家也是覺得兩人很般配,直接給兩人訂了婚。
葉炫還幫方蘭生恢復前世記憶,使得方蘭生對孫月言是更加愛護,除去修煉治病,兩人經常膩歪在一起。
葉炫見方蘭生沒有什么問題后,就離開琴川了。
時間一轉,八年的時間過去了。
一路陪著兩個女兒,到處游玩。
“爸爸媽媽,你們快點走啊!我還想去看看蘭生現(xiàn)在怎么樣了,他有沒有和月言結婚呢!”
“茵茵你跑慢點?!编囇刨欢撘痪洌D頭看向葉炫。
“呦呵!老公沒想到你還有當紅娘的潛質啊!如果不是茵茵剛才說,我還真不知道呢!”
“我從紫珠內都出來兩年了,你都不告訴我,你說你是不是不愛我了?!编囇刨话咽址旁谌~炫腰上質問道。
“怎么可能呢!這不是看到你閉關結束,我高興的忘了嘛!再說那都是七年前的事情了,我也不怎么記得了?!比~炫尷尬的笑著說道。
“你也真是的,你是人家?guī)煾福@婚事也是你撮合的,你都不關心這不是讓你徒弟心寒嗎?”鄧雅倩白了葉炫一眼。
葉炫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摸了摸鼻子。
說起來葉炫收的所有的徒弟,也就教導方蘭生的時間最長了,其他的都是把大道法則本源傳下,悟道碑一丟,就任其自由成長,從來都沒有認真的去教導過。
尤其是百里屠蘇,葉炫是真的不稱職,八年的時間都沒回過天墉城,檢驗百里屠蘇的修煉情況。
很快在葉雨茵不斷的催促下,終于來到琴川了,鄧雅倩雖然是第一次來琴川,卻沒有多少心思游逛。
直接奔向方家,葉雨茵和葉雨萌早先一步到了。
等葉炫和鄧雅倩來到方家門口時,方蘭生和孫月言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看到葉炫方蘭生急忙上前,直接跪下道:“師父您終于回來了,您這一走就是七年的時間,蘭生有很多不明白的問題還要請教師父?!?br/>
鄧雅倩給葉炫一個眼神,葉炫自然看懂了,看吧你這個當師父的,是多么的不稱職,徒弟有疑問想找你解惑卻找不到你。
“蘭生起來吧!倒是為師不對,把你這幾年所遇到的問題,一一說出來我來為你解答?!比~炫把方蘭生托了起來。
“月言拜見師父,這位應該就是師娘吧!月言見過師娘?!睂O月言對葉炫施了一禮,看到旁邊的鄧雅倩,蕙質蘭心的說道。
這時方蘭生聽見月言的話,也是看到了鄧雅倩,連忙對著鄧雅倩施禮。
“見過師娘,還請不要怪罪蘭生剛才的失禮?!?br/>
“沒事的,畢竟你們師徒兩個這么多年沒見,情有可原。”鄧雅倩微笑著搖了搖頭道。
進入方家后,葉炫和方蘭生聊了很久,葉炫把方蘭生這么多年不明白的問題全部解答完了。
“月言,你和蘭生兩個結婚了嗎?”鄧雅倩和孫月言坐在不遠處小聲的說著話。
孫月言聞言卻是小臉通紅,兩只手有些無處安放:“還沒有呢!”
“還沒有?這么多年怎么還沒有辦婚禮,是蘭生想反悔嗎?那可得讓他師傅好好教訓一頓,你這么一個溫柔賢淑的女孩子,他竟然不急著和你結婚?!编囇刨宦牭絻扇诉€沒有結婚,頓時有些惱火。
孫月言急忙擺手道:“師娘,您誤會了不是蘭生的錯,其實是因為師父的原因,當初我能和蘭生訂婚,全都是師父牽的線,所以我們兩個商量著要讓師父做見證人。
誰知道師父這一走就是這么多年,也就等到了現(xiàn)在。”。
“原來是這樣??!倒是他這個做師傅的不對了,竟然耽誤了你們兩個的結婚大事,等會看我怎么教訓他?!编囇刨豢粗Y束談話的葉炫,兩手握的咯嘣咯嘣響。
而和方蘭生結束談話的葉炫,不由打了個冷顫,這是怎么了,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