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解了事情的真正經(jīng)過,江風云也是朝熊大強訕訕的笑著,企圖裝瘋賣傻的將自己找茬的行為混蒙過去。同時江風云放下項空的大刀,說道使不得使不得,這老頭子不好惹,他也不是行刺熊大強的兇手。
“風云你忘了我們差點抓住他的那夜嗎?”
項空不高興了,他這會抓人心切,哪還顧得了江風云說什么?當即甩開江風云的手,赤手空拳朝柳來觀迎了過去。只是下一秒,卻見江風云一把踢掉他那杵在腋下?lián)文_的拐杖,當下項空也是一個重心不穩(wěn),突然一頭栽在地上,臉也狠狠砸在水泥地上,摔成了個狗吃屎!
這一刻,就見項空咬牙切齒,發(fā)出了一聲響徹天際的咆哮!
“江風云!”
隨著事情說開了,在面對眾矢之的的柳來觀,他給人的表現(xiàn)很深沉憂郁,默不作聲。
江風云是知道這老頭子要面子的,但他也明白今夜不把話給眾人說清楚,怕是難逃眾人的追究。而且這大塊頭對這事情一直很上心,一度讓他懷疑這大塊頭才是被行刺的人,所以江風云也需要跟項空說明白,不然以項空的急性子,江風云很難說他會做出什么?
江風云還是有些為難的看向柳來觀,詢問他的意見。
柳來觀對上江風云的視線,沉默了好一會兒,一副舉棋不定的模樣。好半響,就在其他三人來回看著兩人的時候,柳來觀這才對朝江風云點點頭,隨即轉(zhuǎn)過了身子,雙手背負身后背對眾人。
“柳叔...”
江風云有些感動,為了顧全老頭子臉面讓他有個臺階下,當即說道柳叔您真是深明大義,顧大體識大局之人啊,以犧牲自我來成全大我,乃為人上人,實在讓人深受感動!
作為漢文街為數(shù)不多,以人生哲學和道理來相勸他人的混混,江風云的一番口舌早已經(jīng)千錘百煉,只要話是到他的嘴邊,不是給人吹得清新脫俗,就是給人吹得天花亂墜。
很顯然,柳來觀也是被江風云兩句話說開心了,背對眾人的腦袋也是一陣搖頭晃腦,悠然自得,倒也沒有了先前的難堪,臉上有了幾分笑意!
這臭小子不虧是張九的徒弟,說話倒是與張九年輕時有點相像,兩人同是長了一張能說會道油嘴滑舌的嘴巴,難怪張九年輕時比老子還能招桃花!
柳來觀心想著,暗道自己也算沒白請這小子喝酒,然而就在柳來觀咧著嘴角還沒撐過三秒的時候,這會但聽江風云說出的話,柳來觀面色突然一頓,整張臉也瞬間拉了下來!
“哎呀,實話跟你們說吧,柳叔之所以潛入寨子,其實就是來淘酒喝的!”
“你這小子!”
柳來觀一聽,當即吹胡子瞪眼,抄起鞋子就要揍江風云,嚇得江風云抱頭亂竄!
“你小子有種別跑!”
“哎呀媽啊,柳叔您稍安勿躁,咱們現(xiàn)在是要解決問題,不是要制造問題啊…”
江風云急中生智,連連按著柳來觀的手,湊在老頭子身邊說道,你看我這不也是征求了你的同意嘛?
再者你要告訴大家你不是兇手,你肯定也要讓大家知道你出現(xiàn)在寨子的目的是不是?你說你拉不下面子來講,小子便替你講了,你也別怪小子不厚道,要小子說,你白嫖了龍頭幫一年的桃花釀,這可是人能干出來的事情?
被江風云一說,柳來觀想了想好像是有幾分道理。
其實老頭子心眼不壞,這點從他今夜不惜出手救江風云便可以看出,因為他完全可以不用現(xiàn)身的,這樣也就沒有了此刻的麻煩,對他來說,大不了今后不再來龍頭幫偷酒便是!
說到底的,他還是看在了江風云是張九徒弟的面子上,要不然他何須讓自己顏面盡失?
此刻,就在江風云對柳來觀一陣竊竊私語中,熊大強漸漸失去耐心了,哼哼一下發(fā)出動靜來示意兩人。項空也干著急啊,他胡亂的抹了抹臉上的水漬,焦不可耐的盯著江風云,說道。
“風云,這到底怎么回事啊,還有你跟他怎么認識,你倆是什么關(guān)系???”
基于最后這點,這會不止是項空,就連熊大強和水生花也是一臉疑惑。其實這也不難猜想了,因為如果說江風云和柳來觀早就相識的話,不免讓人以為兩人是否竄通好的計劃?而作為江風云的好兄弟,這也是項空難以接受的事情!
“老項啊,事情是這樣的...”
也就這會,在確保了柳來觀不會再揍自己后,江風云當即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與三人道了一遍,包括那夜柳來觀是如何在樹下發(fā)現(xiàn)許文的身影,以及他出于好奇拿起那把弓弩,最后被沖出來的熊大強現(xiàn)場抓包的一幕!
然而對于項空問的問題,他和柳來觀是什么關(guān)系,兩人是否早就相識,江風云則表示之后再和他解釋!
“你是說他潛入寨子只為淘酒喝?”
項空一臉狐疑盯著柳來觀,神情不可置信!
倒是水生花恍然大悟,說難怪近一年來底下的弟兄一直說酒越來越少,出現(xiàn)供應不及的現(xiàn)象?
起初這事情水生花也沒有在意,因為龍頭幫里都是一幫臭男人,個個好酒的很,平日無事時基本也是喝酒度日,喝多了一倒頭就是第二日,指不定就是他們貪杯!
直到后來反映的弟兄越來越多了,水生花也開始心疑,心想難道弟兄里還有偷酒的不成?只是說寨子里的桃花釀每天都有專門的弟兄生產(chǎn),桃花釀也不是什么珍貴的酒,反正一天兩天的喝不上也死不了人,故而水生花才沒深究!
然而任水生花怎么想都沒有想到,原來龍頭幫的寨子是出了偷酒的老賊!
暫且拋開此事不談,此刻,就在三人聽了江風云說兇手不是柳來觀,而是許文的時候,項空當先便質(zhì)疑道!
“風云你別開玩笑了,我項空又不傻,許文要是真想殺熊大強的話,他干嘛要大費周章的在箭上下毒暗殺他呢,直接在熊大強酒里下毒不是更好?而且楊嘯天又怎么說,許文沒道理跟楊嘯天有交集?。俊?br/>
項空這么不說也不是沒有道理,確實,如果說許文真的要殺熊大強的話,他完全可以用別的方式,而不是用暴露自己,讓自己露出馬腳的方法。要知道,許文可是熊大強身邊的親信,他每天都有無數(shù)個接近熊大強的機會,可以說,過去熊大強的仇人殺不了他,但許文卻是唯一有機會的人!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許文與楊嘯天有什么交集,為什么要幫助許文除掉熊大強,這才是讓人在場的幾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其實江風云也知道在場的人在想什么,因為熊大強當時看到柳來觀的身影,導致了眾人先入為主以為兇手才是柳來觀的想法。江風云也一樣,要放在他未追柳來觀的之前,或許他也會這么想,所以這怪不了眾人。
但對于項空提出的許文不可能是兇手的質(zhì)疑,江風云也是沉思了一會兒,對眾人道!
“會不會正是許文利用了這一點,因為正是許文是唯一能接近熊幫主的人,所以為了避免他人生疑,才制造了這個不在場的證明呢?”
“這個…”
項空語塞,撓著頭皮,他這會心里還是堅信柳來觀才是兇手,但又找不到反駁江風云的話。
江風云沒理會項空,他看了水生花一眼,見她突然低著頭,像在思索什么,當即江風云又看向當事人,問道。
“不知熊幫主怎么看,可覺得有可能?”
熊大強一直沉思在許文是兇手的問題上,緘默無言,臉色也難看的很,此刻聞得了江風云的話,他沉吟了片刻,還是那句話!
“我如何相信你們的話?”
熊大強說著話的時候,主要的還是看著柳來觀說的,難怪都是一方人物,不是裝逼,就是裝深沉了。
江風云撇撇嘴,很識趣的沒有搭話,柳來觀見此則是說我已經(jīng)說了謀殺你的人不是我,相信不相信在你們。不過想到自己偷喝了人家一年桃花釀,老頭子心里難以放下,有羞恥之心,當即想了想又道。
“說實在的,在這偌大的江湖上老頭子我還真沒看得起誰,能讓我與之交鋒的更是屈指可數(shù),不是我老頭子吹,年輕那會…”
“柳叔,這有點吹水了哦?!苯L云小聲道。
…
“總之,事情就是小子說的那樣,你們不相信也沒辦法,倘若要找我老頭子的麻煩,老頭子我就挨個揍你們!”
說著,柳來觀擺出猴子偷桃式,嚇得江風云緊忙捂著襠,但見幾人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己,江風云訕訕一笑,腦子也靈光一閃,說道!
“有了!”
…
當余景與婉清仙子趕到龍頭幫得時候,已經(jīng)是后半夜的事情,在此之前,熊大強與柳來觀交手,最終因為不敵而身受了柳來觀一掌,而當水生花帶人來到院子時,這時的熊大強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臉色發(fā)白昏迷不醒,反觀柳來觀見院子被一群人包圍,當即躍上屋檐,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可惡,又讓那老者給跑了!”
項空一拍桌子,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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